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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0章 奇土
    行商坐医 作者:山樵守护者
    第2040章 奇土
    第2040章 奇土
    眼见著演示目的已经达成,边沐轻轻巧巧收了功法,那块鸡蛋大小的气团不到3秒钟的样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练这玩意儿我起步起得晚了些,而且平时主要以自学为主,从来没拜过师傅,最多小时候跟著我姥爷打了点浅薄的底子,这要是换个真正的高手,刚才那块小气团说起就起,说消就消,转瞬之间的事儿!而且,两块气团还可以相互追逐打闹,就跟舞台上插科打浑的小丑似的。”说著话,边沐將自己右臂上的衬衫袖子復了原样。
    那位亲戚哥显然有些气馁了,神情尷尬地笑著点了点头,一时也不知道回应点啥好了。
    “我在相关专业论上看过国外有一种气动力驱使的手术刀,应该是极精微的眼科手术吧,属於微创手术里的微创,高能计算机实控,以气体分子为单位进行极精微的手术操作,我们眼下远远达不到人家那种程度,而且,我没正经八百成系统地练过更为精微的传统导引功夫,肯定也达不到更为精微的程度,跟人家那没法比,不过……具体进行手术操作的时候,我確实是以气引导手上的手术动作,医学底层逻辑跟国外最先进的气动微创手术刀完全是一致的,区別在於对方能够做到以高能计算机驱使,咱们这边以人力、脑力、內劲之间形成的合力驱使而已,所以……就算你我双方精诚合作一下,编写出非常前卫的医学教材,还有教辅资料什么的,各大医院、医馆上哪儿培训我这样的大夫呢?!”边沐態度友好地质疑了几句。
    这时候,边沐已经不大介意对方的態度了。
    “確实有些意外……没想到……之前我们还是想简单了……”那位亲戚哥有点不好意思了。
    “咱们勉强也能攀上亲戚,我也就有啥说啥了,做那种新型中式手术还有个麻烦……西医用內窥镜之类的高精尖手术设备完成的手术动作我得同等难度甚至更为精微地通过特殊针具、其它中医外科手术器械来完成,不客气地讲,因为以气驭力,咱们这种手术確实比他们做得更加精细、更加精准,尤其愈后康復,几乎没有什么后遗症,另外,这种手术完全基於患者本人近期的脉像而做,这方面跟西医的基本理念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完全不搭界,二者之间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任何联繫,由此,你们以西式微创精微手术做类比,在这个大前提下跟我谈商业化开发,投资並產生相应利润,打一开始就有点风马牛不相及了,总而言之,两种微创精微手术完全处在两个不同的逻辑系统框架下,谁优谁劣,完全没有可比性。”话说到后期,边沐说话的腔调、口气都变得强硬起来,无形中给那位亲戚哥施压了某种压力。
    当然,边沐原本无心如此。
    那位亲戚哥顿时不再吱声了。
    那位亲戚哥渐渐意识到,如此高难的新型中式手术,眼下国內或许只有眼前这位能拿得下来。
    他也深信,边沐手上绝对已经基本掌握了这种精微手术的理论框架,不管是自悟的,还是师承哪位高人,看边沐身上隱隱约约透露出的那些江湖气,他也不会跟自己说实话的。
    那是一种外置温和內致狠辣的江湖气,一种被谦谦君子气、和和善善的客气包裹著的江湖气,他深知,这號人物轻易绝对不能招惹!
    边沐虽说完全猜不透眼前这位亲戚哥到底咋想的,不过,看他那前倨后恭的小眼神边沐也能猜出几分。
    “从事我们这一行,临床数量必须达到一定的峰值,这方面你应该也有所耳闻,自打我毕业到现在,真正意义上的临床实践方面的阅歷还不到5年,所以……未经海量实际临床验证的东西谁敢轻易商业化?!將来搞不好可是要承担相应医学刑事责任的。”后面那两句可就是边沐故意嚇唬那位亲戚哥的。
    神情尷尬地轻轻点点头,那位亲戚哥依旧不知道如何接话,只是演示性地端起咖啡喝了两口,最后那口还差点儿呛著嗓子。
    太尷尬了!
    既然已经达到目的,边沐手头还一大堆麻烦事呢!这会儿哪还有多余的閒心思陪著他在这儿尬聊,於是,隨便客气几句边沐也就告辞了。
    驾车返程的路上,边沐有心给齐悦薇打个电话回復一下,转念一想,既然是情侣关係,最起码的理解和信任应该还是有的,至少,多少也得有点默契吧?!想到这儿,边沐就没再联繫齐悦薇,一路开车回了吴家老宅。
    如丝秋雨又至,边沐猜测,今年冬天感冒发烧的人应该可是减少不少。
    ……
    第二天中午,刚过11点,边沐借著患者醒针的工夫,特意上位於一楼的俞会计办公室去了一趟。
    果然,俞会计这是真著急了,內火攻心,心隨意走,她本人口腔小循环系统最弱,最后在那儿积聚成小疾了。
    “搭个脉吧!说不定你们辛辛苦苦培育的瓦松这就能派上用场了。”说著话,边沐坐俞会计对面给她號了號脉。
    一听这话,俞会计顿时瞪大一双秀目,目不转睛地盯著边沐的手指,似乎將自己后半生的幸福全都寄託到丽津中医界公认的那双神手上了。
    ……
    “还差点儿火候,不管怎么说,你到底是自己人,有些事过於为难人的事我还真做不来,这会儿也没外人,说句玩笑话啊!这要是换作大厅里其他患者,我还得再绷上一段时间呢!你跟俞老师都是明白人,有些话咱们可以提前说。”
    “怎么说也在咱们医馆待了一段时间了,有些医理……凭直觉我也能猜到一些,没事儿!你该怎么治就怎么治,家里窝居了这么多年,我到底经事少,没什么见识,在医馆成天看你今天治好一例奇症,明天出诊又创一例奇蹟,怎么到我这儿就悄没声了……心下一急就……”
    “呵呵……中医治病就是这样的,得想尽一切办法创设最优化的治病『医境』,否则,你这积攒了这么多年的顽疾,哪是那么容易治的,话说开了就好了,待会儿给俞老师打个电话,这不又开始下雨了嘛!中午我请客,约上巩医生咱们出去吃火锅,席间我把一些注意事项交代一下,省得俞老师这段时间再闹得寢食难安的。”
    “给你添麻烦了!”
    “这话说的,自己人嘛!你確实有些上火,咱们吃那种清汤的。”
    “馆主费心了。”
    笑了笑,边沐出门回自家诊室忙活去了。
    ……
    “小肥羊”火锅,高原风味,清汤枸杞红锅底,闻著味儿就特正宗。
    四个人说说笑笑著围坐在一起吃得蛮开心的。
    “瓦松生长的环境比较特殊,那是我精心挑选的地儿,最近雨水又多,房檐上的积土自然变得更加精细了,过段时间,具体用药的时候,瓦松反倒成了药引子之类的副药的,其实我要的是瓦缝间、瓦松之间那层细密的细土,那才是主药,另外,我还得回趟老家,抓几条药膳鱼,上山采点野生草药,最后配成一剂咱们试试药效如何。”边沐笑著解释了一下。
    听闻此言,俞家父女顿时惊喜交加,俞老师一激动半天都没说出几句完整的感谢的话,倒是巩医生从中插了几句,俞老师这才平復了一些,最后到底还没忍住,老泪轻淌,意识到宝贝女儿总算是劫后重生,老先生一时悲喜交加,心底真是五味杂陈。
    边沐和巩医生在旁边轻轻劝慰了一阵子,他们四位这才重新举杯,衷心祝愿天下从此少病无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