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商坐医 作者:山樵守护者
    第2049章 慢慢打磨吧
    第2049章 慢慢打磨吧
    边沐主持下的“新概念”国医馆、“暉康”医院中医科、街头中医诊所，分属三种中医医疗实体、三种行医理念、三种经营模式，久而久之，各个地方的医生们有意无意地自然形成各自不同的行医习惯，现如今，由於种种机缘突然全都统一到“新概念”国医馆门下，利害关係、理念衝突、患得患失……种种衝突在所难免，作为所有医馆当家主事之人，边沐如果不能事先尽力化解一部分，各分馆与其草草开门接诊將来被迫关门，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別往一块瞎凑。
    一个人的精力终归有限，边沐一天到晚地忙得几乎没时间跟齐悦薇逛个街、吃个饭，当然，齐悦薇比他还忙，年终岁尾的，齐家好多帐目都得清一清，偶尔打个电话他俩也聊不了几句，最多也就是维持个联繫，省得时间长了感情越变越淡了。
    由此，边沐早就拿定一个老主意：第2、第3分馆如果真有必要开设的话，他绝对不插手日常事务打理，时间精力都不允许，折腾半天也不知道成天为谁穷忙活了。
    边沐只负责监督各个分馆的行医方向，同时也有义务监管各位新同事的医德医风，一旦发现什么异常，自己得有能力予以纠偏甚至晓以一定的惩戒，实在不行，还得健全除名机制，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周全才行。
    至於收益分成，边沐初步打算两年之內不取红利，算是对各位同行的扶持。有些帐，不能两眼只盯著现金、实物之类的东西，只要“数医”学派真能立得住，那本帐可不是一年几百万收益可比的。
    说得略微高尚点，边沐也算是为社会尽了一点绵薄之力，为丽津当地中医事业、中医药事业做了件实事儿，將来百年之后，好歹也能给后世留下一点有益的参考。
    跟孙正亭那批医生大有不同，街头开诊所的中医同行人员构成要杂乱得多，业务上有点真本事的，往往不大服管，那位韩大夫不是就不买边沐的帐吗？！反之，比较守规矩的同行吧，业务上往往又比较平庸，像他们这种年纪在业务方面再想有所提高，那难度可就有点大了。
    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边沐肯定得侧耳听听这一类同行內心深处都在琢磨著什么……
    听著听著，边沐渐渐有些失望。
    在边沐看来，像医生、教师、律师之类的吃学歷、吃技能、吃人品、吃认知、吃三观……的行业应该不那么俗气，可是……一边低头吃菜，边沐越听越觉著满桌同行市井气到底还是挺浓重的，很明显，他们几位通过谷越峰求助到医馆名下，基本就是为了更好地谋生，“数医”学派核心內容是什么、將来能给他们的行医生涯带来多大的积极影响、他们的业务能力今后有可能提升到何种程度……似乎並没什么人关心。
    谷越峰似乎觉察到边沐多少有些瞧不上在座各位，压低嗓音来了几句：“一把年纪了，上有老下有小的，长年累月的……唉！不知不觉著就被生活打磨成这样了……”
    “话是那么说，不过……医生应该算是特行，跟街头开超市、卖杂货、搞餐饮……的不大一样吧！业务方面还是得有所追求、有章法、有核心……才好，我看大伙也吃得差不多了，回头你再多跟他们聊聊，像今天这样……联合医馆肯定是开不了的，我们那儿的招牌肯定不方便掛他们旁边的。”边沐悄声回復了几句。
    神色略微有些尷尬，笑了笑，谷越峰轻轻点点头，这就准备结帐散席了。
    “我的地盘我请客，哪能让你破费！”说著话，边沐扬手叫来一位服务生刷单结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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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见边沐已经开始结帐了，家家户户確实各有各的事，反正该表述的都畅所欲言了，至於將来能不能顺利投靠到“新概念”国医馆旗下再晋升一步，那可就不是他们所能掌控的，人活到一定岁数，往往更注重实惠，阴雨天，反正舒舒服服吃了顿挺不错的火锅，顺带著还见识了边馆主的厉害医术，也算不虚此行！
    饭店门口，边沐跟每一位同行一一握手道別，显得非常有涵养。
    谷越峰自然落在最后。
    “我看了好几个地方，租金可都不便宜，这往后我还满城转著跑吗？”谷越峰试探了一下。
    “我在网上划了几个片区，电话打了不少，好地段租金都贵，只要性价比说得过去就行，就差实地考察那一步了，好事多磨！咱俩筹划的这件事之前没先例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刚才你也听到了，就他们那种菜市场思维肯定是不行的，费劲巴拉地折腾半天，嫌手上的钱多烧得啊！对吧！耐心点，接茬儿聊，我觉著吧……哪些人能坚持跟咱们聊到最后，或许才是咱们未来的同事。”边沐笑著回应了几句。
    “那好吧！我跟他们再慢慢磨一磨！你路上注意安全，那我先回了。”说罢，谷越峰拎著两个塑胶袋朝停车棚方向走去。
    看著谷越峰略显衰老的背影，边沐心里多少也有些感慨，自己要不是医术还行、理念较新、运气特好，自己將来或许也就是谷越峰现在这个样子……
    ……
    这一天，天色终於放晴了！
    早上九点多钟，边沐特意抽空爬上楼顶用几根小木棍组成一个观测坐標系，站那儿盯著太阳光的影子，左手几个手指不停地掐算著什么……
    红泥沟採回来的野生药物已经炼得差不多了，趁著出太阳的功夫，边沐打算试著开个方子让俞会计服用3剂看看有什么反应。
    反覆思量良久，边沐最终敲定了用药方案，隨手將几根小木棍打散拾掇拾掇搁角落里放好，说不定哪天还用得著呢。
    下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边沐就看著方画家在走廊窗台边上用一支铅笔来回比划著名不知在做什么，画速写？还是构图呢？！
    “忙著呢！你家小公子最近过得还开心吧！”边沐上前打了声招呼。
    “凑合吧！想他爸爸了！说是元旦想上南边住几天……”
    “人之常情嘛！你感觉小朋友体质恢復得咋样？”
    “太安静了！一天到晚总是皱著个小眉头！誒！给他报个班学个跆拳道什么的咋样？”
    “够呛吧！你家小公子不会感兴趣的，你平时练剑他在旁边观摩不？”
    “他？！躲得八丈远！丝毫不感兴趣。”方画家颇感无奈地轻轻嘆了口气。
    “再长大点就好了！这种事急不得的，只要中气有所提升就行，对了，你现在还在练那把轻剑吗？”
    “对呀！那把长剑我还拿捏不了呢！我爸我妈倒是上网买了两把木剑陪著我练呢！”
    “那倒挺好！跟之前相比，你是觉著剑身的份量轻了点还是加重了？”边沐笑著问道。
    “好像轻了点，怎么？有什么讲究吗？”方画家笑著问道。
    “每个人握剑的手劲都有个最佳平衡值，尤其初次握剑，觉著不轻不重正正好，练著练著，感觉剑身发轻那就是练出点手感了，再过些时间，感觉剑身越来越重，那可就触摸到剑意了，到那会儿，人体在气息方面的自我调节能力可就优於常人了。”边沐笑著解释了几句。
    听到这儿，方画家不由会心地笑了笑，显然，方画家在练剑方面还是有些天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