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后,周清没有过多废话,突然双手一松,两柄雷枪悬浮於身侧。
枪身雷光暴涨,如同蓄势待发的雷龙。
紧接著,他双手飞速结印。
“镇魔!”
隨著周清一声低喝,一道巨大的金色印记凭空出现。
印记之上刻满了繁复的封魔符文,散发出镇压万物的磅礴威压。
如同太古神山般,带著无可抗拒的力量,朝著苦厄轰然压下!
苦厄脸色剧变,体內紊乱的佛法疯狂运转,想要抵挡这股恐怖的镇压之力。
可还未等他有所动作,周清的第二印已然成型!
“封天!”
又是一道金色印记凝聚而成,比第一印更为庞大,更为凝实!
这道印记如同天穹倒扣,瞬间封锁了苦厄上方的所有空间,彻底断绝了他升空逃离的可能。 同时散发出的封禁之力,让他体內的佛法运转愈发滯涩,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捆缚!
“这是...... 铭文级神通?! “
苦厄死死盯著那两道巨印四周悬浮的无数金色铭文,感受到符文流转间的古朴威压,猛地抬头看向周清,似乎想到了什么。
瞳孔骤然紧缩,震惊到失声:“你是周清?! “
不是,他不是该在南凰州吗?
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更是展现出了至尊境中期的恐怖战力,还精准预判了他的路线设下埋伏!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算计,荒谬到让他头皮发麻!
听到苦厄的惊呼,周清眼神未变,结印速度反而愈发迅猛。
指尖金光暴涨,第三印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死寂气息,轰然成型!
“第三印一一葬魔!”
这道印记漆黑如墨,却又泛著淡淡的金光,印记中央是一个狰狞的“葬”字,散发著死寂与毁灭的气息。
三道金色印记在空中叠加融合,化作一道更为庞大、更为恐怖的复合印璽。
威压之强,让整个阵法空间都在剧烈颤抖,四色光网的裂痕越来越多!
苦厄能感受到这三印的恐怖,哪还敢有半分犹豫,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嘶吼道:“我佛慈悲,护我真身! “
轰! 轰! 轰!
三声巨响接连炸开,他身后骤然浮现出三尊巨大的佛陀法相!
第一尊金身佛陀手持金刚杵,佛光璀璨,庄严神圣。
第二尊金身佛陀托举净瓶,甘露流淌,蕴含生生之力。
第三尊却是漆黑如墨的魔佛,手持染血念珠,周身縈绕著阴邪魔气,眼神狰狞可怖。
“去!”
苦厄双手向前一推,三尊佛陀法相同时怒吼著冲向复合印璽。
金色佛力与漆黑魔气交织,直接形成一道诡异的防护屏障。
砰!
第一尊金刚杵佛陀率先撞上印璽,金光与魔焰瞬间爆发。
但佛陀法相却如同瓷器般寸寸碎裂,金色佛力轰然溃散!
苦厄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紧接著,第二尊净瓶佛陀跟上,净瓶中喷出的甘露试图消融印璽之力,却被封魔印的镇压之力瞬间蒸发佛陀法相同样崩碎,苦厄身形踉蹌后退,气息愈发萎靡。
最后一尊魔佛发出一声悽厉咆哮,染血念珠化作无数魔针,疯狂刺向印璽,却被印璽表面的铭文金光尽数挡下。
魔佛法相在印璽的碾压下,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最终轰然炸开,黑色魔气被金色封魔之力彻底净化! “噗!”
苦厄喷出一大口暗红鲜血,体內佛魔之力彻底紊乱。
三尊法相破碎的反噬让他经脉受损,而周清的三印之力也在碰撞中耗尽,复合印璽缓缓消散。 他捂著胸口,难以置信地看著周清,焦急辩解道:“周清,你与小僧无冤无仇,为何要对我痛下杀手? “
周清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看来,你还不知道寄生在归藏体內的分身,是我干掉的。 “”你们这些分身之间,不互通消息吗,苦厄方丈?”
“是你乾的?!” 苦厄瞳孔骤缩,眼中闪过极致的震惊与杀意。
归藏可以说是他最寄予厚望的夺舍容器,原本是可以瞒过那位斗战圣猿监察使,然后顺利进入星空战场的。
当时失去联繫后,他就觉得极为可惜,却没想到这一切会是周清做的。
而且,他原来早就认出了自己。
“正是。” 周清步步紧逼,语气带著凛冽的寒意,“你刚才说我与你无冤无仇? “
”你都要返回南凰州,利用寒漪的嫡系亲属逼我现身,再把我抓来强行开启虚空传承秘境,这怎么能说与我毫无瓜葛?”
“你都要置我於险境,我为何不能先下手为强?”
苦厄再度瞳孔一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话他十几天前只对太初上人说过,周清怎会知晓?
答案显而易见,是太初上人出卖了他!
他们的合作,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想到此处,他猛地转头看向四周,愤怒嘶吼道:“太初! 咱们这么多年的老友,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
周清看著他歇斯底里的模样,嗤笑一声:”你若真心待他,又为何假意离开? “
苦厄一时语塞,脸色铁青。
“此地有强者靠近! 我用时间之力封住他一息! “就在这时,老母鸡的传音突然在周清脑海响起。 周清脸色骤然凝重。
这四色聚灵阵终究没能完全压制至尊境的战力波动,还是引来了旁观者!
他不再迟疑,猛地一拍储物袋,一面古朴的青铜古镜骤然飞出。
隨著他至尊灵力疯狂注入,镜面中央缓缓浮现出一枚竖瞳。
瞳孔缓缓睁开,漆黑深邃,透著吞噬一切的诡异气息,死死锁定苦厄!
苦厄见状,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源自灵魂的恐惧让他头皮发麻。
还未等他运转灵力防御,突然感觉四周的时间仿佛暂停了一般。
气流凝固,光线停滯,连体內的灵力都瞬间冻结。
这一息,便是生死之別!
周清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低喝一声:“收! “
无间业火镜的竖瞳中骤然射出无数燃烧著黑色业火的锁链,瞬间缠绕住动弹不得的苦厄。
业火灼烧著他的肉身与神魂,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伴隨著苦厄悽厉的惨叫。
“不一!”
在他绝望的目光中,黑色锁链猛地发力,將他硬生生拖拽向镜面。
苦厄的身形在业火中不断缩小,最终被彻底拉入无间业火镜內,镜面竖瞳缓缓闭合,恢復平静。 周清只觉得体內灵力飞速流失,一阵强烈的虚弱感袭来。
他连忙取出四色聚灵阵,打入上百块极品灵石,將阵盘贴在镜面后方,藉助阵法之力维持武器运转,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隨后他一招手,四周的阵旗与阵盘飞速飞回储物袋,下方的老母鸡也振翅飞起,落在他肩头。 而此刻,后方天际已然传来两股强悍的至尊境气息,正飞速逼近!
周清不敢耽搁,双手对著面前虚空一撕,一道空间裂缝骤然显现。
他毫不犹豫地踏入裂缝,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刚离开,两道遁光便疾驰而至,落地后显露出两名身著劲装的修士,皆是至尊境修为。
两人看著山谷中狼藉的景象一一断裂的山峰、深不见底的沟壑、残留的佛魔之力与雷霆气息,满脸惊嘆。
“好傢伙,至尊境斗法现在可少见了,这结束得也太快了吧?” 其中一人摇摇头,语气中带著不可思议另一人俯身查看地面残留的能量痕跡,皱眉道:“看这布置,明显是提前设伏。 “
”能把至尊境强者的气息隱匿到这种程度,最后还能提前察觉到我们靠近,看样子动手之人的神识和阵法造诣都不简单。”
“算了,走吧。” 第一人摆了摆手,“敢在星煌城附近斗法,都是有一定底牌和实力的,咱们没必要多管閒事,免得惹祸上身。 “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停留,化作两道遁光,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色下,正在虚空疾驰的周清眉头突然一皱,体內与无间业火镜的联繫传来异动。
“前辈,这老禿驴虽说入魔,终究是佛家出身,前半辈子积了些善果,业障本就不多。”
“他落到如今地步,也是为了炼化寂渊寺镇压的执念塔而强行突破。”
周清看向肩头的老母鸡,语气凝重。
“所以【无间业火镜】內的业火,对他造成的伤害有限,他还在里面顽抗。 我必须现在进去镇杀他,还请前辈帮忙护法! “
老母鸡点点头,拍了拍翅膀:”放心吧,交给我,保准没人打扰你。 “
周清连忙道谢,当即把无间业火镜连同后面贴著的四色聚灵阵一併递过去。
老母鸡用翅膀稳稳接住,他则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钻入镜面之中。
老母鸡捧著镜子左右扫视一圈,见四周无人,当即振翅向著下方一座荒无人烟的山脉遁去。 並直接开闢出了一处隱蔽的山洞藏好,警惕地留意著外界动静。
无间业火镜內!
镜中世界一片昏暗,漫天黑色业火如同附骨之蛆,疯狂灼烧著空间內的一切。
而在业火中央,苦厄僧袍破烂,嘴角掛著血跡,身上还残留著之前对战的伤势。
他此刻双手正不断结印,周身泛著淡淡的金色佛光,试图抵挡业火侵蚀。
可业火专焚神魂、噬因果,即便他佛法深厚,也渐渐难以支撑,皮肤被灼烧得泛起焦黑,神情痛苦不堪眼看支撑不住,苦厄突然盘膝而坐,双手合十,口中开始诵经。
晦涩的梵音在镜內空间迴荡,庄严肃穆。
隨著诵经声越来越响,他周身的佛光愈发浓郁,竟隱隱压制住了蔓延的业火。
那些灼烧他的黑色火焰,竞开始缓缓减弱、退缩。
“嗡”
就在这时,一道雷光从天而降,周清的身影踏空而立,悬浮在苦厄上方,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苦厄诵经的动作一顿,缓缓睁开眼,抬头看向周清,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惊怒,反倒露出一丝平和。 “周施主,你我本无深仇大恨,不过是道不同罢了。”
“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若放我一马,老衲愿將身上珍藏的所有佛门神通尽数相赠,如何?” 周清嗤笑一声:“我若想要,我乾儿子自会全部拿给我。 “
隨后,他看著苦厄周身退去的业火,缓缓道:”看来,你可以嚐嚐这个! “
话音刚落,周清心念一动,头顶上空的虚空突然撕裂,一个巨大的竖瞳缓缓浮现。
这竖瞳与无间业火镜镜面的瞳孔如出一辙,漆黑深邃,透著一股掌控因果、审判一切的恐怖气息。 苦厄看著这一幕,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业火这东西,也分主动和被动。” 周清语气冰冷,“既然主动灼烧奈何不了你,那这”因果业火,或许正適合你! “
说完,头顶竖瞳骤然睁开,无数黑色业火不再是无差別燃烧,而是凝聚成一道道带著金色符文的火焰锁链,精准地朝著苦厄缠去!
“竖子尔敢!” 苦厄怒吼一声,再也不敢藏私,周身佛光暴涨到极致,双手飞速结印,“菩提镇狱劲! “
轰!
他身前骤然浮现出一株巨大的菩提古树虚影,枝叶繁茂,散发著圣洁的佛光。
无数菩提叶如同利刃般飞出,斩向火焰锁链。
可菩提叶刚触碰到锁链,便被业火点燃,瞬间化为灰烬。
“八部天龙印!”
苦厄不敢停歇,再次施展出强悍佛门神通。
八尊巨大的天龙虚影从虚空中浮现,龙身缠绕佛光,张牙舞爪地冲向周清,同时吐出金色龙息,试图轰碎头顶竖瞳。
周清眼神一凝,指尖微动,头顶竖瞳中再次射出数道火焰锁链。
不仅缠住了天龙虚影,更是顺著龙息逆流而上,直扑苦厄!
“功德金轮斩!”
苦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周身突然爆发出璀璨的金色光芒。
一尊巨大的功德金轮在他身后凝聚而成,金轮之上刻满了佛门符文,散发著不朽的气息。
他双手推动金轮,金轮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势,朝著火焰锁链狠狠斩去!
哢嚓!
金色功德金轮与黑色火焰锁链轰然碰撞,金轮上的符文不断崩碎,火焰锁链也被斩断数道。 可因果业火如同附骨之蛆,瞬间蔓延到金轮之上,开始焚烧他的功德之力。
“这到底是什么武器?!”
看著凝聚毕生功德的金轮都被黑色火焰吞噬,苦厄彻底慌了,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
周清却没有丝毫留情,眼神冰冷如霜,控著头顶竖瞳,源源不断地涌出因果业火,如同黑色浪潮般,將苦厄与残存的功德金轮彻底包裹其中。
“你不是想要血凰族的铭文级神通吗? 今日,便一併“送给你! “
周清冷喝一声,调动金花中储备的灵力,瞬间恢復到巔峰状態。
紧接著,在竖瞳身后,一头巨大的血凰法相轰然凝现!
这具法相比之前更为凝实,翎羽如燃血般赤红,金冠璀璨,眼眸中翻涌著猩红烈焰。
血凰展翅,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
带著至尊级的血脉威压,与因果业火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红白相间的恐怖能量洪流,狠狠砸向被火焰包裹的苦厄......
天色渐渐露出鱼肚白,山洞中,老母鸡正焦躁地踱著步子,目光紧盯著面前的无间业火镜。 突然,镜子表面猛地一颤,隨之浓郁的灰色雾气从中喷涌而出!
这些雾气中夹杂著无数扭曲的执念情绪,以及裹挟著数股黑色怨煞领域,瞬间充斥著整个山洞。 而后飞速向外扩展,眨眼间便席捲了整座山脉!
老母鸡感受到这股阴森的气息,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长舒一口气,悬著的心彻底放下。
紧接著,镜面泛起一道金光,周清脸色微白地从镜子中而出。
“搞定了?” 老母鸡迎上前问道。
“嗯,彻底解决了。” 周清点点头,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难掩心中的轻鬆。
隨后看了看四周的雾气,他咧嘴一笑道:“走啦! “
说完,收起无间业火镜,带著老母鸡化作一道流光,向著星煌城方向疾驰而去。
七天后,周清再次回到了天阵阁。
见到周清平安回来,楚瓔珞连忙从住处而出,而后满脸关切地问道:“师弟,你这半个月去哪儿了? 可把我担心坏了! “
周清笑著解释道:”星煌城太大,有些修炼所需的材料太过难寻,所以多逛了些日子,让师姐掛念了。 “以后想要什么材料,直接跟师姐说便是。” 楚瓔珞拍了拍胸脯,豪气地道,“咱们天阵阁可不差钱,没必要自己跑东跑西的。 “
周清点点头,心中一暖:”好,我知道了。 对了,师父和青嵐大师他们......“
”自从半个月前进入闭关之地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楚瓔珞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们修补阵盘。 “
”好吧。” 周清道,“那师姐,我先回房休息了。 “
”嗯,好好休整一下。” 楚瓔珞点头应允。
周清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先是用神识仔细检查了一番。
確认没有任何监视痕跡后,又布下层层禁制,將房间彻底封锁。
这才转头对老母鸡道:“紫阳手里的上古阵盘,想要完全修復,必然需要皇家宝库中的珍稀材料。 “”青嵐大概率已经联繫了皇都,可就算材料加急送来,最快也得两个月。”
“而且修復上古阵盘本身就耗时耗力,少说也得三四个月。 所以,我们最起码还有小半年的准备时间。 “
老母鸡点点头:”你想得没错。 如今苦厄这个后顾之忧已经解决,你现在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探索那血凰道场,爭取早日找到血凰骨。 “
周清深以为然,顺手取出神墟天宫的令牌。
道场里的其他机缘他可以不在乎,但血凰骨必须找到,这是他救治寒漪的唯一希望,也是他此刻最大的执念!
另外,从苦厄的第二分身可以看出,他们彼此独立,似乎並不互通消息,这也让周清彻底放心。 否则,因此暴露了无间业火镜,终究是麻烦!
想清楚后,周清长舒一口气,取出数十块中品灵石激活令牌,神识瞬间沉入其中。
此番神墟天宫中並无其他人在线,周清索性不再耽搁,一头扎进了自己的第二幅禁区里面。 再次降临天河星海,周清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星海边缘的太初上人。
他手中正把玩著一根通体赤红的羽毛,羽毛边缘泛著淡淡的金光。
只是此刻光泽黯淡,早已失去了当年的灵性,如同凡物一般。
如果猜得没错,此物应该就是他之前能进入其中的钥匙一一血凰真羽了。
不过,这会儿的太初上人皱著眉头,不断將灵力注入真羽,似乎在想办法重新激活它。
可真羽始终毫无反应,让他满脸烦躁。
周清没有理会他,心念一动,身后再次凝聚出一头巨大的血凰法相,而后缓缓向著扶桑古树靠近。 果然,那无头骑士的冰冷神识再次锁定了他,但並未发动攻击。
周清继续稳步前行,直至扶桑古树上的血凰投影再次化为红髮红袍的老者,静静地看著他。 隨后开口问道:“在下血锋,乃此道场的主人。 小友,你身上的《百劫血幕》,是从何处所得? “周清按照上次的对话,如实告知是从南凰州荒禁中所得。
老者依旧讚嘆他的天赋和机缘,而后允许他进入道场。
穿过古树腹部的洞口,周清再次来到那片布满金色殿宇的空间。
他没有急於探索未被触碰的宫殿,而是先去了那些已经被太初上人搜刮过的宫殿查看。
这些血凰宫殿的殿门大多被暴力破坏,有的直接被轰成了碎片,殿內的地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脚印和能量衝击的痕跡。
里面的案几、玉床等器物也被翻得乱七八糟,有的甚至被劈成了两半。
显然,太初上人为了寻找宝物,几乎是地毯式搜刮。
更引人注目的是地面上残留的乾涸暗红色血跡,还有角落里破碎的法宝残片。
不难想像,当年太初上人进入此地时,並非一帆风顺,而是经歷了一番激烈的打斗,才最终获得了一些宝物。
隨后,他將这些殿宇的构造以及当年太初上人挖宝的地方全都默默记下后,这才走向更高处那些完整的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