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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血流成河
    第453章 血流成河
    “莫里巴斯之子!”原体怒喝迴荡在议事大厅,“忠於我者拿起武器,攻击他们!”
    激烈交手唤醒了眾人,听到原体的怒吼,军团战士们几乎本能地扑向武器架一拿起武器保护基因之父!
    “叛徒!”吼声满含悲愤,有人用大逆不道之辞撕破偽装,將丑陋真相公之於眾。
    一连长抬手指著原体,他知道原体不敢面对证据,企图浑水摸鱼,裹挟军团站在人类帝国对立面。
    “他是个叛徒!”一连长再次低吼,快速向后离开雷霆与光刃交织的战场。
    他退后举动並非怯弱,身为曾经的军团长,一连长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团结军团!不让兄弟们跟隨血脉墮落。
    “莫里巴斯·索拉斯,你配不上光荣的军团。”连长边退边骂,他心中翻涌怒火和悲伤,紧盯被表亲围住的身影。
    “军团兄弟听令!”他快速点击战术终端,在兄弟掩护中下达指令:“原体背叛了人类帝国,拿下所有敢追隨他的士兵,他们不再是我们的兄弟。”
    “我们永远忠於帝皇,永远忠於人类,永远忠诚於光荣!”
    身处毁灭战士围攻,索拉斯趁著间隙回头,声音包含无数情绪:“伊纳斯!”
    他呼唤子嗣之名,不知怎的,话语中竟有些不舍。
    “叛徒!”回应原体的只有喝骂,伊纳斯连长悲愤无比:“休想动摇我的决心。”
    第二军团彻底乱了。
    宽大议事厅中,衝突不可避免地爆发,血亲兄弟兵戎相见。
    “为了基因原体!”
    有人选择对帝皇忠诚,有人更忠於原体。血脉羈绊流淌在血管,比信念真实。
    背叛者冲向武器架一爆弹枪与链锯剑的寒光,成了他们捍卫原体的唯一倚仗。
    “拖住可耻的背叛者,敢衝击武器架者杀无赦!”一连长再次下令,团结兄弟剔除背叛。
    忠诚者心中愤恨无比,向蠢蠢欲动的背叛者出手。
    他们拔出战术匕首,用单分子利刃刺穿陶钢盔甲,宣泄遭父亲和兄弟背叛的愤怒。
    白刃战爆发了。忠诚者迅速结成小团体,背靠背掩护,与背叛者刀刀见血。
    “保护武器架,攻击那些叛徒。”各信使团隨机而动,数百名星际战士衝进战场,沿议事厅墙壁布置防线。
    嘭——!爆弹枪响了。
    第一枚爆弹由暗黑天使打出,穿甲子弹击穿动力甲,炸碎了陶钢和超凡身躯。
    阿斯塔特生命力顽强,他前衝到底,致死向前爬行,为了拿到武器为保护基因原体。
    这是何等可悲,人类之主创造的超凡身躯,为了各自坚持,在互相残杀。
    一套套超人器官停摆,血浆喷出快速凝结,铜色装甲染成了污秽暗红。
    星际战士不会投降,认定一个目標之后,便是死战不休。
    第二军团撕裂了。无论忠於帝皇或忠於原体,他们心中皆有愤怒,认为兄弟背叛了自己!
    “叛徒!背弃人类以死谢罪。”
    血腥攻伐中,帝皇派痛斥背叛荣光之人,战术匕首刺穿了血亲胸膛,搅碎人类之主赐予的第二心臟。
    “你们才是叛徒,背叛了原体!”
    原体派战士血液喷涌,用沾血双手扼住兄弟咽喉,呼吸渐渐衰弱。
    议事厅中只有原罪和血腥,两派战士绞杀在一起,互不相让,不给其他军团插手的机会。
    他们要亲手终结兄弟,证明自己没有错。
    信使团收好防线,任由血液淹没战靴,內心在颤抖,看血亲兄弟相互廝杀。
    背叛者註定会失败,忠诚者占据了数量优势,泰拉裔老兵经验丰富,消灭更忠於原体的后辈。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最危险的战场上,布尔凯索挥舞半实体战斧,劈杀了军团战士,对基因原体发出质问:“你想看血流成河?”
    身处毁灭战士围攻中,索拉斯没有回答,眼眸不断扫过,倒映在血浆中打滚的血脉子嗣。
    他真的没有想到,即使坐实了背叛,仍有三分之一军团追隨自己。
    收回目光,索拉斯不敢直视血泊,或许心中有愧疚和后悔。
    原体百感交织於心,子嗣军团踏血残杀,血亲兄弟以血相见。
    但是他插手不了,七名毁灭战士合围之下,几乎每一个动作,都有三道攻击从不同角度杀来。
    战棍翻转乱舞,索拉斯击飞维度光刃,下一瞬间武器迅速脱离。
    维度武器太过犀利,物质材料阻挡不了,盘龙棍一触脱离,不做角力之举。
    心中警兆又起,毁灭战士肩炮射出增压雷射,光芒交错间直击要害,铜色动力甲被融出坑洞。
    进退有度张弛有方,兄弟的血脉子嗣很优秀,凭藉凌厉兵刃和肩炮火力补全,竟一时间难以奈何他们。
    杜姆之子们心神合一,与基因原体对战,无异於在在刀尖跳舞,有万分之一秒走神便是死期將至。
    帝皇子嗣太过强大,如果他们没有经歷过恶魔战爭,数秒钟之內就会倒下。
    现在看似打得有来有回,实则集合所有力量,堪堪拦住原体而已。
    议事大厅彻底混乱,各种混战不断发生。
    阿斯塔特成片倒下,倖存者在兄弟之血中淬炼杀戮技艺。从最初生疏迟疑,到最后刀刀致命。
    太惨烈了————
    大厅中只有血液,仿佛要將活著的人溺死在血池里,由弒亲之罪浸透!
    背叛者註定失败,索拉斯很少管教军团,高层大部分是泰拉老兵,组织力和战斗力惊人。
    战士们一刀接一刀,互相唾弃,亲手了结血亲兄弟。
    最后近千人围在原体身边,剧烈喘息著,用布条缠绕匕首,避免沾染血液而脱手。
    大门被推开了。
    暂时地將廝杀几方分开,一双双充血眼睛紧盯大门,外面同样发生著战斗。
    背叛者和忠诚者,战斗波及整个第二军团,甚至爆发了舰队对轰。
    真相是什么?现在真的重要吗?撕裂的军团已经杀红了眼,彼此眼中唯有悲伤和仇恨。
    阿尔法瑞斯面无表情,提起石雕头颅,低头看地板上混合的血浆,他甚至不敢踩进去。
    大厅中倒下了多少星际战士?尸体浸泡在血液里,许多人甚至还在下意识抽搐。
    眼前所见,让基因原体心中发颤。
    一支近十万人的军团,经过惨烈內战,还能活下来多少战士?
    阿尔法瑞斯踏入血浆,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忠诚者们让开道路,目光却死死锁在他手中的帝皇石雕上。
    战士眼里没有对真相的渴望,星际战士目光灼灼,视线穿透头盔盯著帝皇面容—一他们用坚定忠诚,回报了人类之主。
    忠诚者如浪潮般跪下,不是对基因原体,而是对他手中那栩栩如生的帝皇石雕。
    “起来吧。”神秘原体开口,拎高了帝皇石雕,“这里面的东西,不值得你们跪拜。”
    军团战士闻言,从血泊中站起来,目送原体走向基因之父。
    “我的兄弟。”高台下,索拉斯摘下了头盔,注视从未见过的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阿尔法瑞斯。”
    “开端吗?”索拉斯挤出子嗣包围,露出一抹微笑,很无奈地询问:“一个极具象徵性的名字。”
    他脸上笑容带著揶揄之色,隱约猜到了,兄弟是何时回归帝国。
    “你从何时潜伏在第二军团?”
    抬手示意让毁灭战士拿走帝皇雕像,阿尔法瑞斯对兄弟笑笑:“在你归来不久之后。”
    “你消极怠战,打听兄弟军团情报时,我便已经注意到了你。”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潜伏,继续观察第二军团,是你在第一次冉丹战役结束后,拜访莫尔斯星系的时候。”
    “在王族威仪號上,我获得了另一位兄弟的支持,他有一双锐利眼睛,看穿了我的偽装。”
    面对血亲的询问,阿尔法瑞斯毫无保留。当他说出前因后果时,这场叛乱便已彻底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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