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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卑微的爱
    隐婚四年,她离婚他悔红眼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卑微的爱
    “苏婉晴,我喜欢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苏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婉晴……”苏曼喃喃念出这个名字,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紧手指。
    那个女人居然也姓苏。
    苏曼想起在宋家吃饭那天,宋司承亲口告诉她,他有喜欢的人。
    她当时以为这是宋司承为了不联姻而找的藉口,根本没往心里去。
    如今看来,她错的有多离谱。
    女人的直觉告诉苏曼,住在月子中心里的女人,应该就是苏婉晴。
    书房里发现的秘密,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以一种格外羞辱的方式,刺穿苏曼的自尊。
    她一心一意的喜欢宋司承,从来没有变过心,好不容易换来一纸婚约,却得不到他的爱他的心。
    而那个叫苏婉晴的女人,却能得到宋司承的喜欢,还是深藏在他心中很多年的那种喜欢。
    凭什么!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衝破喉咙。
    苏曼双手死死攥住那张信纸,用力撕扯,哭著笑出声。
    刺耳的“嘶啦”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那张纸化作无数碎片,如同她此时支离破碎的心。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苏曼红著眼,转身冲向书柜,手臂疯狂扫过。
    精装本,平装本,厚重的典籍,零散的文件,哗啦啦倾泻而下,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或清脆的声响。
    她抓起能触及的任何东西,奋力扔出去,瓷器摆件碎裂,相框玻璃迸裂……
    发泄耗尽了苏曼最后一丝力气,她颓然跌坐在一片狼藉中,怔怔的看著满室狼狈,一种巨大的绝望和委屈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再也忍不住,抱著膝盖,放声痛哭起来。
    她不想成为一个疯子,是残酷的事实把她逼成这样的。
    当天晚上,苏曼开车回到苏家。
    赵女士正准备休息,看到女儿头髮凌乱,眼眶红肿,失魂落魄的出现在门口。
    她心里狠狠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把女儿抱进怀里,带到臥室。
    赵女士满眼心疼,握著女儿冰凉的手,声音颤抖的问道,“曼曼,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宋司承他……他打你了?”
    苏曼摇头,眼泪掉下来,“他没有打我,但是他做的事,比打我还让我难受。”
    赵女士稍微鬆了口气,“没家暴就好,他要敢打你,我跟他拼命。”
    “好了,宝贝,不哭了,跟妈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妈给你做主。”
    苏曼伏在母亲肩上,泣不成声。
    她该如何开口?
    新婚夜没有同床,丈夫第二天“出差”,她在书房里发现的秘密。
    “妈,我的心快难过的痛死了,我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老天爷这样不公平,为什么?”
    赵女士的心何尝不疼,她就苏曼一个女儿,从小到大没让她受一点委屈。
    结果,结婚才第二天,女儿就哭著跑回娘家,她就不信跟宋司承没关係。
    “曼曼,你告诉妈,宋司承他怎么欺负你了,不然你不可能这么伤心。”
    苏曼断断续续哭诉在书房里如何发现那张信纸的经过,还有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名字。
    “我是他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宋太太,可他从来没说过喜欢我,他寧愿把爱全部给一个外人,也不愿意分给我一点。”她声音嘶哑,充满怨恨和卑微。
    “那个女人也姓苏,我亲眼看见宋司承走进一家月子中心,应该是去探视她的。”
    赵女士听完,脸色越来越沉,胸口剧烈起伏。
    “宋司承简直欺人太甚,竟然敢在外面养女人,真是反了天。”
    赵女士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
    “我现在就去宋家问清楚,他们是怎么教育儿子的,把我的宝贝女儿娶回家,就是这样作践的吗?”
    “只领证不办婚礼,隱婚不公布,我已经忍了,没想到宋家还不知足,那就別怪我闹事。”
    赵女士不是开玩笑,说著就起身往外走,保养得宜的手用力握拳,气的浑身颤抖。
    “妈,不要!”苏曼惊慌的拉住母亲,“你不能去宋家,不要去。”
    赵女士恨铁不成钢,“为什么不能去?就由著他们欺负你?曼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你太让妈失望了。”
    “你去了宋家,事情闹大,宋司承会更討厌我。”苏曼哭喊著,泪水像断线的珍珠。
    “万一他要跟我离婚怎么办?”
    “我不想离婚,妈,我不想离婚啊,我爱宋司承,我不能没有他,求你別去宋家,好不好?求你了……”
    这卑微的爱,成了苏曼套在自己脖颈上的枷锁。
    看著女儿这般模样,赵女士的心像被钝刀割著,生不如死。
    她停下脚步,重重坐回床边。
    女儿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不禁想起去世的丈夫,眼圈也红了,忍不住的哽咽。
    “要是你爸爸还在,借宋司承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欺负你。”
    赵女士带著无尽的怀念和悲痛,缓缓闭上眼睛。
    丈夫是家里的顶樑柱,他在时,苏家何等风光,女儿是何等快乐无忧的小公主。
    可如今,顶樑柱塌了,只剩下她们母女相依为命,连为女儿討个公道都要瞻前顾后。
    这种无力感,像毒藤一样缠绕著她,让她喘不过气。
    “妈,对不起,是我没用,栓不住宋司承的心。”苏曼轻轻抱住母亲。
    赵女士睁开眼睛,拍著女儿的背,声音柔和了许多。
    “不用跟妈道歉,该道歉的人是宋司承那个混蛋,他辜负了我女儿的一片真心,他不是一个好丈夫。”
    “时间不早了,睡吧,不管发生什么,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
    第二天清晨。
    赵女士精心打扮一番,通身的贵妇气质。
    她拎上爱马仕手袋,走进女儿的房间,对眼睛依旧红肿的苏曼说,“妈去趟超市,买点你爱吃的东西,中午给你煲汤。”
    “嗯,妈,你早点回来。”苏曼信以为真,点了点头,继续睡觉。
    赵女士临走前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轻轻关上房门,开车离开苏家。
    她並没有去超市,而是在导航上输入月子中心的地址。
    既然不能去宋家闹事,那她就去找苏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