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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6章 世家!粉墨登场!
    那抹明黄色,曾经是希望的象徵,是强盛的象徵。
    可现在,在王霖的眼里,却显得那么的刺眼,那么的沉重。
    他仿佛能看到,萧寧此刻的心里,有多么的痛苦,多么的挣扎。
    一边是大尧的尊严,一边是天下的百姓。
    无论选择哪一边,都会留下千古的骂名。
    可萧寧,最终还是选择了百姓。
    选择了自己背负所有的骂名,换百姓一时的安稳。
    “陛下……”
    王霖喃喃自语道,声音里满是心疼,“委屈您了……”
    周围的官员们,也都纷纷抬起头,望向高台上的萧寧。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期待,只剩下了心疼和敬佩。
    他们知道,萧寧做出这个决定,需要多大的勇气。
    他们知道,萧寧的心里,比他们任何人都要难受。
    “陛下也是没有办法啊。”
    范涌嘆了口气,说道,“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不能为陛下分忧,已经是失职了。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陛下的决定。
    不管陛下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们都跟著陛下。”
    “没错,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跟著陛下。”
    李默点了点头,说道,“这次虽然妥协了,但只要我们好好干,励精图治。
    用不了十年,我们的国力就会恢復过来。
    到时候,我们再把今天失去的一切,全都夺回来。”
    “对!十年不行,就二十年!二十年不行,就三十年!”
    周凯握紧了拳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芒,“总有一天,我们会让这些蛮夷,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总有一天,我们会让他们知道,犯我大尧者,虽远必诛!”
    年轻的御史也大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坚定。
    周围的官员们,纷纷点了点头。
    他们的脸上,虽然依旧满是憋屈和不甘。
    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坚定和希望。
    他们相信,只要跟著萧寧,只要大尧上下一心。
    总有一天,大尧会重新站在世界的顶峰。
    总有一天,他们会洗刷今天的屈辱。
    就在这时,高台上的萧寧,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扫过下方的群臣。
    扫过那些满脸心疼和敬佩的官员。
    扫过那些摩拳擦掌、得意洋洋的世家眾人。
    扫过那些志在必得、囂张跋扈的各国君主。
    最后,落在了山下那些满脸憋屈、泪流满面的百姓身上。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似乎终於下定了决心,准备开口说话。
    看到这一幕,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竖起了耳朵。
    等著萧寧说出那个最终的答案。
    各国君主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到那些种子、图纸和盐池了。
    世家眾人的脸上,也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萧寧一开口,就立刻发难。
    百姓们纷纷別过头,不愿意听到那个屈辱的答案。
    官员们也都低下了头,握紧了手里的笏板。
    心里默默念著:陛下,不管您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跟著您。
    风,再次吹过溪山。
    捲起了地上的落叶,也捲起了无数人的嘆息。
    萧寧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著。
    他张了张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缓缓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好。”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千斤重石,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各国君主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一个个喜形於色,互相交换著胜利的眼神。
    他们贏了。
    他们用二十多国的联合威胁,逼得大尧皇帝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从此以后,大尧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朝上国了。
    他们这些小国,也能骑在大尧的头上作威作福了。
    姑墨国国王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得意和囂张。
    “陛下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姑墨国国王大声说道,“陛下放心,只要你把东西交给我们。
    我们保证,立刻撤兵,从此和大尧世代友好,互不侵犯。”
    蒲犁国国王也跟著笑道:“没错,陛下真是深明大义。
    为了天下百姓的安危,愿意做出这样的牺牲。
    我们一定会感念陛下的恩德的。”
    尉头国国王更是得意忘形,他拍著胸脯说道:“以后陛下有什么事,儘管吩咐我们。
    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万死不辞!”
    各国君主纷纷开口,说著言不由衷的恭维话。
    他们的眼神里,满是贪婪和轻蔑。
    在他们看来,萧寧已经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以后想要什么,只要开口威胁一下,萧寧就会乖乖奉上。
    广场东侧的朝臣席位上,一片死寂。
    王霖手里的象牙笏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望著高台上的萧寧。
    眼泪,无声地从他的眼角滑落。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陛下,终究还是妥协了。
    李默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两行清泪,从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他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心如刀绞。
    大尧的脸面,大尧的尊严,今天,彻底被踩在了脚下。
    范涌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连忙扶住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著。
    他不敢相信,那个曾经力挽狂澜、无所不能的陛下,竟然真的向这些蛮夷低了头。
    周凯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地。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陛下也是没有办法。
    可他心里的憋屈和愤怒,却快要把他整个人都炸开了。
    周围的官员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有的人偷偷抹著眼泪,有的人紧紧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整个朝臣席位,瀰漫著一股沉重、悲伤、屈辱的气息。
    他们是大尧的官员,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国家,被这些蛮夷欺凌。
    这种无力感,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溪山脚下的百姓们,听到萧寧的话,也都愣住了。
    原本压抑的抽泣声,瞬间变成了嚎啕大哭。
    “陛下……”
    “陛下怎么能答应他们啊……”
    “我们不怕打仗!我们不怕死啊!”
    老周头拄著拐杖,缓缓地跪了下去。
    他对著高台上的萧寧,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陛下,老臣知道您是为了我们。”
    老周头的声音哽咽著,“可是,我们寧愿饿死,寧愿战死,也不愿意受这份屈辱啊!”
    那个说书先生,也扔掉了手里的摺扇。
    他蹲在地上,抱著头,失声痛哭起来。
    他曾经无数次在说书台上,讲述陛下的英明神武,讲述大尧的强盛。
    可现在,他却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那些听书的百姓。
    该怎么讲述今天发生的这一切。
    扎著羊角辫的小姑娘,被母亲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看著周围痛哭的人们,又看了看高台上的萧寧。
    似懂非懂地问道:“娘,陛下为什么要答应坏人啊?
    我们不是有很多很多厉害的士兵吗?”
    小姑娘的母亲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女儿抱得更紧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她也不想向这些坏人低头。
    可她更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生活在战火之中。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和屈辱之中的时候。
    萧寧再次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过,朕有一个条件。”
    各国君主闻言,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些。
    姑墨国国王皱了皱眉头,说道:“陛下有什么条件,儘管说。
    只要不过分,我们都可以答应。”
    萧寧缓缓地说道:“今日是溪山国宴,是普天同庆的好日子。
    这些事情,太过煞风景,不適合在今日商议。
    等国宴结束之后,我们再找个时间,私下里慢慢谈。
    所有的条件,所有的条约,我们都可以慢慢商量。
    朕保证,会儘可能满足大家的要求。”
    说完,萧寧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悻悻的笑容。
    那笑容里,满是不甘和屈辱,还有一丝无奈的妥协。
    仿佛他是真的觉得,在国宴之上討论这些事情,太过丟人。
    想要私下里解决,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各国君主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瞭然和不屑。
    他们当然明白萧寧的心思。
    不就是觉得在这么多百姓和官员面前,签下这样的丧权辱国条约,太过丟脸吗?
    想要私下里解决,保住自己最后一点皇帝的尊严。
    这有什么难的?
    反正萧寧已经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不管是当眾签,还是私下籤,结果都是一样的。
    只要能拿到那些种子、图纸和盐池,他们不在乎这点小事。
    而且,私下里谈,他们还能提出更多过分的要求。
    到时候,没有百姓和官员在场,萧寧就算是想反悔,也没有办法。
    想到这里,各国君主都纷纷点了点头。
    姑墨国国王笑著说道:“陛下说的是。
    今日確实是个好日子,不该谈这些煞风景的事情。
    好,我们就依陛下的。
    等国宴结束之后,我们再慢慢商议。”
    蒲犁国国王也跟著说道:“没错,一切都听陛下的安排。
    我们相信陛下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尉头国国王更是大大咧咧地说道:“陛下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
    今天,我们只喝酒,只吃饭,不谈別的事情。”
    各国君主纷纷表示同意。
    他们的脸上,满是轻鬆和得意。
    在他们看来,大局已定。
    萧寧已经成了他们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
    现在,他们可以安心地享受剩下的国宴了。
    看到各国君主答应了萧寧的要求。
    朝臣和百姓们的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
    虽然陛下还是妥协了,但至少,没有在国宴上当眾签下那些屈辱的条约。
    没有把大尧的脸面,彻底丟在全世界的面前。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王霖捡起地上的笏板,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悲伤和屈辱。
    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陛下。
    等以后国力强盛了,再把今天失去的一切,全都夺回来。
    范涌也稳住了心神。
    他抬起头,望向高台上的萧寧。
    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敬佩和信任。
    他相信,陛下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他相信,总有一天,陛下会带领大尧,洗刷今天的屈辱。
    溪山脚下的百姓们,也渐渐停止了哭泣。
    他们擦乾脸上的眼泪,握紧了拳头。
    虽然心里依旧充满了憋屈和不甘。
    但他们也明白,陛下是为了他们。
    他们不能再给陛下添乱了。
    他们要好好干活,努力生產。
    让大尧儘快强盛起来。
    总有一天,他们要让这些蛮夷,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整个广场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
    各国君主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席位上。
    他们互相举杯庆祝,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
    仿佛他们已经拿到了所有想要的东西,已经成为了这场博弈的最终贏家。
    宫女们再次端上了美酒和佳肴。
    礼乐班子也重新奏响了音乐。
    可原本喜庆祥和的音乐,此刻听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却显得那么的刺耳和悲伤。
    没有人再有心思喝酒吃饭。
    所有人的心里,都压著一块沉重的石头。
    就在这时。
    广场西侧的世家席位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冷哼。
    这声冷哼,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广场西侧的世家席位。
    只见太原王氏家主王渊,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穿著一身绣著云纹的锦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著一副义正词严的神情,眼神里满是愤怒和痛心。
    他往前迈了一步,对著高台上的萧寧,深深躬身行了一礼。
    “陛下!臣有话要说!”
    王渊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响彻整个广场。
    萧寧抬起头,看向王渊。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和不满。
    “王爱卿有什么话,等国宴结束之后再说吧。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不要扫了大家的兴。”
    王渊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陛下,臣要说的话,事关大尧的江山社稷,事关天下百姓的生死存亡。
    不能等,也等不起!
    今日,臣必须要说!”
    萧寧的脸色沉了下来。
    “王爱卿,你想干什么?”
    王渊抬起头,直视著萧寧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指责和愤怒。
    “陛下,臣想问您。
    您刚才答应了各国使臣的要求,是不是真的?”
    萧寧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
    “好!好一个是!”
    王渊突然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悲愤。
    “陛下!您知不知道,您刚才答应的是什么?
    您答应的,是把我大尧的镇国之宝连弩图纸,拱手送给外人!
    您答应的,是把我大尧的火药配方,白白送给这些蛮夷!
    您答应的,是把我大尧的西境盐池,开放给他们免费开採三十年!
    您答应的,是免除他们三十年的商税,让他们白白赚走我大尧的钱財!
    还有那些新作物的种子,那些种植技术,那些烹飪方法!
    这些都是陛下和无数大尧百姓,用血汗换来的啊!
    您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送给別人!”
    王渊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越来越悲愤。
    他指著高台上的萧寧,大声质问道:“陛下!您这么做,和卖国求荣有什么区別?
    您对得起大尧的列祖列宗吗?
    您对得起那些战死在北境的將士吗?
    您对得起天下的百姓吗?”
    王渊的话音落下,整个广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王渊竟然敢当眾说出这样的话。
    竟然敢当眾指责陛下卖国求荣。
    各国君主们,也都愣住了。
    隨即,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们原本以为,今天的好戏已经结束了。
    没想到,还有更精彩的在后头。
    大尧的內部,竟然先闹起来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他们乐得坐山观虎斗。
    不管最后谁贏了,对他们来说,都是有利的。
    溪山脚下的百姓们,也都愣住了。
    他们虽然心里也觉得陛下妥协太过憋屈。
    但他们也知道,陛下是为了他们。
    可王渊竟然说陛下卖国求荣。
    这也太过分了。
    “你胡说!”
    一个年轻的汉子,忍不住大声喊道,“陛下是为了我们!
    陛下是不想让我们再经歷战乱!
    你凭什么说陛下卖国求荣!”
    “没错!你胡说八道!”
    “陛下才不是卖国贼!”
    “你们世家才是卖国贼!你们和这些蛮夷勾结!”
    百姓们纷纷开口,大声指责王渊。
    他们虽然对陛下的妥协感到失望和憋屈。
    但他们绝不允许別人,这样污衊他们敬爱的陛下。
    王渊却丝毫不在意百姓们的指责。
    他冷笑一声,说道:“为了你们?
    他要是真的为了你们,就不会答应这些蛮夷的无理要求!
    他要是真的为了你们,就应该拿起武器,和这些蛮夷血战到底!
    而不是在这里,卑躬屈膝,卖国求荣!
    用大尧的利益,换自己一时的安稳!”
    “你胡说!”
    老周头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喊道,“陛下不是这样的人!
    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王渊冷笑一声,说道,“事实摆在眼前,难道还有假吗?
    他已经答应了这些蛮夷的所有要求!
    他已经把大尧的一切,都拱手送给了別人!
    这不是卖国求荣,是什么?”
    就在这时,滎阳郑氏家主郑坤,也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对著高台上的萧寧,躬身行了一礼。
    “陛下,王兄所言极是。”
    郑坤的声音,同样洪亮而有力,“臣也觉得,陛下此举,太过不妥。
    连弩和火药,乃是我大尧的镇国之宝。
    一旦落入外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以后,这些蛮夷拿著我们的连弩和火药,反过来攻打我们。
    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陛下,您想过没有?”
    赵郡李氏家主李嵩,也跟著站了起来。
    “陛下,西境盐池,乃是我大尧的经济命脉。
    每年能为朝廷带来数百万两的税收。
    您竟然开放给他们免费开採三十年。
    这等於把我大尧的钱袋子,直接送给了別人!
    以后,朝廷没有了盐税收入,拿什么养军队?
    拿什么救济百姓?
    陛下,您这是在自毁长城啊!”
    博陵崔氏家主崔浩,也站起身说道:“还有那些新作物的种子和种植技术。
    这些都是陛下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
    是解决天下饥荒的根本。
    您把这些送给他们,就是在养虎为患。
    等他们的粮食充足了,国力强盛了。
    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们大尧!
    陛下,您怎么能这么糊涂啊!”
    范阳卢氏家主卢植,也跟著说道:“陛下,您登基三年来。
    虽然推行了一些新政,让百姓的日子好了一些。
    但您也不能因此,就肆意妄为,拿大尧的江山社稷开玩笑啊!
    您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大尧的利益。
    已经伤透了天下百姓的心!”
    五大世家的家主,纷纷站了起来。
    你一言,我一语,轮番指责萧寧。
    他们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了萧寧的头上。
    把萧寧说成了一个昏庸无能、卖国求荣的昏君。
    周围的世家子弟们,也纷纷跟著起鬨。
    “没错!陛下此举,太过不妥!”
    “请陛下收回成命!”
    “不能把这些东西送给蛮夷!”
    “请陛下为大尧的江山社稷著想!”
    一时间,整个广场上,到处都是指责萧寧的声音。
    世家眾人,仿佛真的变成了忧国忧民的忠臣。
    在为了大尧的江山社稷,和昏君据理力爭。
    广场东侧的朝臣们,看到这一幕,都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