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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4章 震惊!全敦州!
    “还能谁打退谁!”传令兵跑得满脸通红,兴奋得直跺脚,“咱们陛下!五万玄甲军!把楚昭的一百万大军打退了!”
    “我亲眼看著探马回来报的!假不了!”
    “我的娘哎……”
    络腮鬍士兵手里的刀“哐当”掉在了地上。
    他张著嘴,半天合不拢。
    五万打一百万,打退了?
    这不是说书先生嘴里的故事吗?
    这能是真的?
    “真的假的?”旁边一个瘦高个士兵也懵了,“就五万人?对面可是一百万啊!站著让砍,也得砍半天吧?”
    “骗你干啥!”传令兵急道,“不信你们自己去城楼上看!敌军都往后撤了!满地都是他们扔的兵器尸首!”
    眾人对视一眼,猛地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贏了!我们真贏了!”
    “陛下威武!玄甲军威武!”
    “妈的!我就知道陛下不会输!”
    有人激动得原地蹦高,有人抱著身边的同泽使劲拍,还有人蹲在地上,捂著脸呜呜地哭。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们还抱著必死的决心,准备等敌军攻城的时候,拼到最后一滴血。
    他们都以为,今天就是敦州城的末日。
    谁能想到,峰迴路转,陛下竟然带著五万人,把百万大军打退了。
    这不是奇蹟是什么?
    络腮鬍士兵抹了把脸,捡起地上的刀,对著城西的方向,“啪”地敬了个军礼。
    “陛下,末將服了。”
    “彻底服了。”
    欢呼声顺著长街传出去,越来越远。
    东街口,陈老头还坐在门槛上。
    手里攥著那把磨得鋥亮的菜刀,指节都攥白了。
    远处隱隱约约传来喊声,乱糟糟的,听不真切。
    老人心里一紧,握著菜刀的手又紧了三分。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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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於还是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撑著门槛慢慢站起来。
    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可真要拼命,他也不含糊。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敌军衝进来,他就躲在门后,进来一个砍一个。
    砍够本了,就自行了断。
    绝不受辱。
    “陈掌柜!陈掌柜!”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王二的大嗓门。
    陈老头握紧菜刀,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
    不是该往巷子里躲吗?怎么还往这边跑?
    正想著,王二就喘著粗气跑到了跟前。
    他跑得满头大汗,脸上却带著狂喜,连手里的木棍都扔了。
    “陈……陈掌柜!”
    王二扶著门框,大口喘著气,话都说不利索了,“胜……胜了!”
    “我们胜了!”
    陈老头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胜了?”
    他皱著眉,“什么胜了?”
    “仗啊!”王二激动得直拍手,“城外的仗!陛下打贏了!横川军退了!”
    “刚才城门那边传过来的!说百万大军都往后撤了!丟了满地的尸首兵器!”
    “陛下带著五万玄甲军,把他们打跑了!”
    “……”
    陈老头僵在原地。
    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怔怔地看著王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你……你说啥?”
    “再说一遍。”
    “陛下打贏了?”
    “那可是一百万大军啊……”
    “真的!千真万確!”王二重重点头,兴奋得脸都红了,“探马亲眼看见的!城楼上都传开了!敌军真的退了!”
    “五万对一百万,硬生生给打退了!”
    “我的娘哎,陛下也太神了!这不是真龙天子是什么!”
    陈老头张著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慢慢低下头,看著掉在地上的菜刀,又慢慢抬起头,望向城西的方向。
    阳光正好,落在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
    他眨了眨眼,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掉了下来。
    顺著脸上的沟壑,淌进嘴角,又咸又涩。
    “打贏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发颤,“真的打贏了……”
    “陛下……”
    “老臣就知道……您一定行的……”
    他说著,慢慢蹲下身,想去捡地上的菜刀。
    可手抖得厉害,捡了两次都没捡起来。
    王二连忙上前,帮他把菜刀捡起来,靠在墙边。
    “陈掌柜,您別哭啊!这是好事!大好事啊!”
    “是好事……是好事……”陈老头用袖口擦著眼泪,越擦越多,“我就是高兴……高兴啊……”
    “我以为……以为今天就要死在这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陛下竟然真的贏了……”
    “五万对一百万啊……”
    老人絮絮叨叨地说著,脸上哭著,嘴角却扬著。
    这几日压在心头的巨石,瞬间落了地。
    那种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大哭一场。
    街上渐渐热闹起来。
    原本紧闭的门户,一扇扇打开了。
    百姓们探出头,脸上带著惊疑,互相打听著消息。
    “听说了吗?敌军退了!”
    “真的假的?不是说百万大军吗?怎么会退?”
    “是真的!城楼上都传开了!陛下带著五万玄甲军,把他们打退了!”
    “五万?打一百万?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陛下是什么人?真龙天子啊!有上天保佑!”
    议论声此起彼伏,从最初的不敢置信,到渐渐確认,再到狂喜。
    越来越多的人走上街头,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难以抑制的兴奋。
    有人拉著邻居的手,又哭又笑;有人对著城西的方向,弯腰磕头;还有年轻人跑到街心,对著天空大喊:
    “陛下万岁!大尧万岁!”
    “陛下万岁!”
    “大尧万岁!”
    喊声此起彼伏,顺著长街蔓延开去,传遍了敦州城的每一个角落。
    城西的居民巷里,石头正带著十几个青壮,搬著桌子柜子堵巷口。
    巷子里的妇人正帮著把老人孩子往地窖里送。
    气氛沉重得像灌了铅。
    “快著点!把柜子横过来!”石头抹了把汗,声音粗哑,“敌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衝进来了,堵严实点,多撑一刻是一刻!”
    眾人闷头干活,没人说话。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悲壮。
    都知道这是螳臂当车,可没人退缩。
    家就在这里,退无可退。
    “石头哥!你听!”
    一个后生突然停下手里的活,侧著耳朵往外听。
    “外面好像有喊声。”
    石头一愣,也停下动作,凝神听著。
    果然,巷口外面传来隱隱约约的喊声,乱糟糟的,听不清內容,却不像之前那样压抑,反而透著一股……兴奋?
    石头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
    难道是敌军已经进城了?
    “抄傢伙!”
    他低喝一声,一把抄起脚边的大锤。
    “都躲好了!等他们进来,咱们就动手!”
    眾人瞬间绷紧了神经,纷纷拿起手里的锄头、镰刀、木棍,躲在柜子后面,屏住了呼吸。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人在喊著什么。
    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胜了!乡亲们!胜了!”
    “敌军退了!陛下打胜仗了!”
    “……”
    石头握著大锤的手猛地一紧。
    他愣了一下,和身边的后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胜了?
    什么胜了?
    “石头哥……”后生小声道,“我好像听见……敌军退了?”
    “不可能。”石头皱著眉,“百万大军,怎么可能说退就退。”
    “別是敌军的诡计,想骗我们出去。”
    他话刚说完,一个半大的孩子就从巷口跑了进来,边跑边喊:
    “石头叔!真的胜了!”
    “城门口的兵哥哥说的!陛下带著五万人,把楚昭的百万大军打跑了!”
    “敌军都往后撤了!不会攻城了!”
    孩子跑到眾人面前,小脸跑得通红,眼睛亮得像星星。
    石头愣住了。
    手里的大锤“咚”地砸在地上,震得尘土飞扬。
    “你……你再说一遍?”
    “陛下打贏了?”
    “五万打一百万?”
    “嗯!”孩子重重点头,“真的!街上都传开了!好多人都上街了!”
    “我娘都哭了,说不用死了!”
    巷子里静了一瞬。
    紧接著,就炸开了锅。
    “真的?我们不用死了?”
    “陛下也太厉害了吧!五万人就把一百万打跑了?”
    “我的天……我还以为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
    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锄头“哐当”掉在一边,捂著脸就哭了。
    是喜极而泣。
    刚才还抱著必死的决心,准备跟敌军拼命。
    突然就被告知,贏了。
    敌军退了。
    不用死了。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人控制不住眼泪。
    石头也红了眼眶。
    他鬆开手里的大锤,用胳膊肘蹭了蹭眼睛,粗声粗气道:
    “哭什么哭!这是好事!”
    可他自己的声音,也带著明显的哽咽。
    他走到巷口,探头往外看。
    街上果然已经有不少人了,来来往往,脸上都带著笑,互相道喜。
    是真的。
    不是梦。
    陛下真的贏了。
    “妈的。”
    石头骂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
    “陛下也太神了。”
    “五万对一百万,说贏就贏了。”
    “跟著这样的陛下,咱们以后的日子,差不了。”
    巷子里的妇人也扶著老人从地窖里出来了。
    听到消息,老人们都念起了佛,妇人们也红了眼圈,拉著孩子,对著城西的方向拜了又拜。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保佑……”
    “真是真龙天子啊……”
    堵巷口的桌子柜子,很快就被挪开了。
    阳光照进巷子里,暖洋洋的。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劫后余生的笑容。
    刚才的悲壮与绝望,全都烟消云散。
    只剩下满满的庆幸与振奋。
    西北角的伤兵营,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帐篷里本来静悄悄的,伤兵们都躺在床上,各怀心事。
    断腿的士兵攥著那把小匕首,指尖都泛白了。
    小石头望著帐篷顶,眼神平静,像是已经接受了结局。
    外面隱隱约约传来欢呼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断腿的士兵苦笑了一声:
    “来了吧。”
    “听这动静,估计是城破了。”
    “没想到这么快。”
    他说著,把匕首挪到了胸前。
    反正都是死,不如自己了断,落个痛快。
    小石头也慢慢攥紧了拳头。
    他咬著牙,准备迎接最后的时刻。
    可听著听著,他觉得不对。
    这喊声……不像是敌军的。
    敌军破城,应该是喊杀声、惨叫声。
    可外面的声音,听起来怎么像是……欢呼?
    就在这时,帐篷帘被猛地掀开。
    军医冲了进来,脸上带著狂喜,鬍子上都沾著泪。
    他挥著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弟兄们!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敌军退了!”
    “陛下带著玄甲军,把楚昭的百万大军打退了!”
    “我们贏了!”
    帐篷里瞬间死寂。
    断腿士兵手里的匕首“啪嗒”掉在了床上。
    小石头猛地坐起身,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肩膀的伤口,疼得齜牙咧嘴,却浑然不觉。
    “大夫……您……您说什么?”
    他声音发颤,“您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贏了!”军医大步走进来,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探马回报,楚昭的百万大军全线后撤,丟了上万具尸首!”
    “陛下带著五万玄甲军,三轮就把敌军打崩了!”
    “千真万確!外面街上都传开了!”
    帐篷里安静了几秒。
    紧接著,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
    “真的贏了?!”
    “五万打一百万?陛下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天……我还以为……以为今天就要死在这了……”
    有人捂著嘴哭,有人哈哈大笑,还有人用力捶著床板,发泄著心里的激动。
    断腿的士兵躺在床上,望著帐篷顶,眼泪顺著眼角往下淌。
    他鬆开手,任由那把匕首滑落在一边。
    不用死了。
    他们不用死了。
    陛下贏了。
    “陛下……”
    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您真是……神了……”
    小石头也躺回枕头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嘴角扬得高高的。
    他就知道。
    陛下不会输。
    陛下从来都不会输。
    军医挨个帐篷地跑,把消息传给每一个伤兵。
    每一个帐篷里,都爆发出压抑又激动的欢呼。
    这些天压在伤兵营上空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希望与振奋。
    他们不用死了。
    敦州守住了。
    他们的陛下,带著五万玄甲军,创造了一个前无古人的奇蹟。
    整个敦州城,都沸腾了。
    家家户户打开了门窗,百姓们走上街头,互相道喜,互相说著这场不可思议的大胜。
    “五万对一百万啊!说出去谁信?”
    “不信也得信!敌军都退了,还能有假?”
    “我就知道陛下不是凡人!当初平定三党、剿灭五王的时候,就没人看好,最后不还是贏了?”
    “那能一样吗?那是內战!这可是百万外敌!”
    “反正陛下就是厉害!就是真龙天子!”
    “以后谁再说陛下不行,我第一个跟他急!”
    茶馆酒肆重新开了门,老板免费给大家倒茶,听著眾人议论这场大胜,笑得合不拢嘴。
    说书先生已经开始拍著醒木,现编起了“萧陛下神兵退敌”的段子,听得周围百姓连声叫好。
    孩子们在街上跑著闹著,嘴里喊著“陛下万岁”,虽然不懂什么是百万大军,却也被这热闹的气氛感染,笑得一脸灿烂。
    老人们聚在街角,对著城西的方向拱手作揖,嘴里念叨著“祖宗保佑”“陛下圣明”。
    之前有多绝望,此刻就有多狂喜。
    从必死之局,到惊天大胜。
    不过短短一个时辰。
    带给百姓的,却是从地狱到天堂的落差。
    而这一切,都源於那个年轻的帝王。
    那个带著五万玄甲军,出城直面百万大军的皇帝。
    萧寧。
    这个名字,在这一刻,深深烙进了敦州城每一个百姓的心里。
    带著敬畏,带著感激,带著近乎狂热的崇拜。
    他们相信。
    有这样的帝王在,大尧就不会倒。
    他们的日子,就会越来越好。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敦州城的青砖灰瓦上,泛著温暖的光。
    城西的旷野上,玄甲军的阵型依旧严整。
    十二门火炮静静佇立,像十二尊守护神,守护著身后的城池与百姓。
    萧寧端坐马上,望著远方渐渐消失的敌军背影,眼神深邃。
    这只是开始。
    清算的路,还长著呢。
    而他身后的敦州城,欢呼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散。
    大军一口气往后撤了二十余里,直到远远望不见敦州城的轮廓,身后也没有玄甲军追击的马蹄声。
    楚昭才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驻营。”
    號令顺著队伍传下去,溃退的兵卒才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稀稀拉拉地停了下来。
    不少人直接瘫坐在泥土里,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手里的兵器扔了一地,头盔歪歪扭扭地掛在脖子上,脸上还带著未褪的惊恐。
    方才三轮炮击的阴影,死死压在每个人心头。
    那震天的巨响,那飞溅的血肉,那瞬间倒下的同泽,像噩梦一样在脑子里反覆回放。
    没人敢回头看,仿佛多看一眼,那些会喷火打雷的铁管子就会追过来。
    横川国的主力还好些,虽乱却还没散。
    六国的二十万兵马就彻底没了样子,士兵三三两两地瘫在路边。
    军官喊破了嗓子也聚不起人,丟的鎧甲、连弩、旗帜漫山遍野都是,活脱脱一副败军之相。
    楚昭翻身下马时,脚步都微微晃了一下。
    一路快马疾驰,顛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涌,可比起身上的顛簸,胸口堵著的那股恶气更让他难受。
    鎏金的鎧甲上沾满了尘土泥点,肩甲处被飞溅的碎石划了一道浅痕。
    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王冠也歪了,鬢角的髮丝散乱下来,衬得他脸色越发铁青。
    亲兵连忙上前,想帮他掸去鎧甲上的尘土,却被他一把挥开。
    “滚!”
    楚昭的声音又沉又冷,带著压抑的怒火,嚇得亲兵“噗通”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他没再理会旁人,攥著马鞭,大步朝著临时搭起的中军大帐走去。
    靴底踩在泥泞的土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周围的將士见状,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谁都知道,陛下此刻正在气头上。
    百万大军御驾亲征,连人家玄甲军的阵边都没摸到,就被十二根铁管子打退了二十里,折了上万兵马。
    这要是传回去,陛下的脸面就彻底丟尽了。
    中军大帐里,烛火已经点了起来。
    楚昭坐在主位上,手里的茶杯被他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
    案几上的羊皮地图被风吹得微微捲起,他却一眼都没看。
    帐下站著楚莽、石崇、铁雄等一眾横川將领,还有李儒等幕僚,一个个垂著头,噤若寒蝉。
    六国的君主也被请了过来,站在帐下右侧,个个面色灰败,眼神躲闪,没人敢先开口说话。
    方才在阵前有多囂张,此刻就有多狼狈。
    大帐里静得可怕,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楚昭粗重的呼吸声。
    “啪——!”
    楚昭猛地將手里的茶杯砸在地上。
    青瓷茶杯瞬间碎裂,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嚇得眾人浑身一哆嗦。
    “废物!一群废物!”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帐下眾人,厉声怒骂,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百万大军!整整一百万!”
    “连人家五万人的阵脚都没摸到,就被打退了二十里!折了上万兵马!”
    “传出去,天下人怎么看朕?!啊?!”
    “朕的脸都被你们丟尽了!”
    楚莽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请罪:“陛下息怒!都是臣的错!臣督战不力,甘愿受罚!”
    石崇和铁雄也跟著跪下:“臣等有罪!请陛下责罚!”
    “责罚?责罚有什么用!”楚昭狠狠一拍案几,震得上面的令箭都跳了起来,“人死了!仗败了!责罚你们,能让那些活过来?能让萧寧自己认输?!”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他这辈子打过无数仗,灭过无数国,从来没输得这么憋屈过。
    別说短兵相接了,他连玄甲军的面都没正经对上,就被三轮炮击炸得阵脚大乱,狼狈后撤。
    这哪里是打仗,这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杀!
    最让他窝火的是,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萧寧拿出来的那十二根黑铁管子,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