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
听洛凡对眼前美奈子说的话,旁边的蒋胜男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声来。
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上来看,人家美奈子说出这番话,也算是为了东瀛岛的倖存者的利益,愿意奉献自己了。
可是洛凡呢?却说別人是既要且要,把別人的奉献看作是占便宜。
这番话真的是让人觉得很欠揍啊。
但是蒋胜男却也不得不承认,虽然这话很气人,但很符合洛凡的性格。
而且他说的也没错。
以洛凡在当下诡异末世的名望,只要他愿意的话,嫁给他的女人不知道能排多长。
所以把美奈子的奉献牺牲看作是占便宜?
站在洛凡的角度上,也的確不算是吹牛。
听洛凡的话,再看了看旁边笑出声来的蒋胜男,美奈子的脸色不太好看:“洛凡君,我是抱著诚意来和你聊的,但你这是在侮辱我吗?”
“我不是侮辱你,其实我是在救你的命。”
洛凡脸上看不出什么嘲讽美奈子的神色,神色认真地说道。
“救我的命?什么意思?”
万万没想到洛凡会是这样的回答,美奈子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你说想嫁给我?这种话我劝你以后再也別说了,因为这种话说出口了,容易有性命危险。”
洛凡一本正经地盯著美奈子,由衷地劝说道。
美奈子心下疑惑:这个话说的也太奇怪了一些吧?
我真心的愿意嫁给你,这怎么会有性命危险呢?
嗡~
美奈子依旧觉得洛凡的话难以理解,但几乎就在她这句话刚开口的时候,突然,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毫无徵兆地从心底里涌现。
同时,美奈子浑身的寒毛都突然竖了起来。
仿佛间,虚空中有恐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这感觉如同在大夏天的时候,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似的。
怎么回事?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为什么会有一种被天敌锁定了的危机感?
心底里本能的直觉,让美奈子像是中了定身法似的,动都不敢动。
仿佛只要自己隨便动了一根手指,就会遭致致命的危险。
这种情况让她觉得难以理解。
理智告诉她,自己站在这里现在非常的安全。
但是本能却疯狂地示警。
美奈子好歹也是五阶的除魔师序列,这个序列的她,对危险的感知能力还是非常敏锐的。
所以她能感觉到极致的危险!
不过,这种感觉並没有持续太久,只是过了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慢慢消退了!
仿佛虚空中天敌盯著自己的眼神收了回去,心底里本能的示警也慢慢平息了。
“洛凡君,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嘴里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美奈子这才开口。
声音没有了刚才的温婉,反倒显得有些沙哑和惊惧。
“所以我才和你说,不要隨便说嫁给我的话,这真的会有性命危险,真不是和你在开玩笑的。”
拥有神格力量的洛凡,也隱约察觉到了刚刚自己的媳妇似乎把注意力放到了这边,跟著开口说道。
不可名状的存在,只要有人想起她,有人说出她的名字,就会被她所感应到。
虽然刚刚没有喊出媳妇诡新娘的名字。
但提及到嫁给自己的这件事,从因果方面来看,显然和诡新娘的牵扯很深。
因此,就这样也能被她注意到吗?
刚开始洛凡说自己喊出要嫁给他的话,会有生命危险,美奈子是难以理解的。
但是经过刚刚本能的疯狂刺激,仿佛在鬼门关旁边走了一圈回来,美奈子再听洛凡说这个话,忙不迭的点头。
显然,她已经完全相信洛凡的这个话。
倒是旁边的蒋胜男看了看美奈子那惊恐的模样,然后又看了看洛凡这边,神色间有些疑惑。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东瀛来的女人为何这么恐惧的样子?
自己什么都没感觉到啊。
奇怪了,自己当真觉得洛凡身上的秘密似乎越来越多了。
“好了,咱们言归正传吧,没有在敏感的话题上多纠缠的意思。”
洛凡跟著开口,把话题引到了正题上:“我们华夏的序列者拼了命的和诡异战斗,才拿到了这么一块不算大不算小的生存土地。”
“说实话,我们华夏的倖存者自己活动都不一定够。”
“所以,你们东瀛的倖存者想要来这里大批量的定居,是不可能的事情。”
洛凡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语气虽然平静,但是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听洛凡这么说,美奈子的神色黯淡了下去,脸上也儘是失望之色。
没想到才刚刚有一百多个倖存者来到这里,华夏国本土的序列者反应这么快,而且直接就把话说死了。
“美奈子,和他说这么多废话干嘛?”
就在这个时候,美奈子身后另外一个男性序列者突然上前了两步,眼神中毫不掩饰地对洛凡流露出愤怒和挑衅的神色道。
“咱们大东瀛的倖存者们来这里定居,这是国与国的邦交问题,这需要他们13议员共同商量投票才能决定,光靠他洛凡一个人,没资格决定得了吧?”
“太郎君,不得对洛凡君无礼。”
看了看这个走到自己跟前来的序列者,美奈子急忙摇头,斥责了一句之后。
跟著抱著歉意的看向洛凡,道:“洛凡君,不好意思,太郎君的性格就是这么衝动,还请你不要见怪。”
听完美奈子的斥责,旁边走上来的太郎虽然依旧有些愤愤不平,但是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盯著洛凡的眼神依旧抱著愤怒之色。
洛凡眼皮子抬了抬,看著这个名为太郎的序列者。
监测眼镜上的光標锁定了对方,显示出lv50的等级。
这个等级还不错,四阶巔峰的序列,显然在东瀛人的倖存者中地位不低了。
看似只是衝动的一句话,很快就被美奈子给斥责了。
但洛凡的脑海中却反射性地蹦出一句话来: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所以呢,在自己明確地表明了拒绝的意图之后,眼前的这些东瀛人挑明了说自己没有资格来决断他们的去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