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蝙蝠侠vs鹰眼
    作为蝙蝠侠刻意留下的诱饵，为了吸引黑衣窃贼的同伙或者背后的僱主，蝙蝠侠在碎石板的周围留下了数个微型定位装置。
    鹰眼踏足碎石板周围的瞬间，身在蝙蝠洞內编写阿尔弗雷德底层代码的蝙蝠侠就立刻察觉到，並以极快的速度赶到现场。
    和鹰眼一样，博物馆內的灯光，警卫和摄像头被蝙蝠侠完全无视。
    当他赶到罗马馆时，鹰眼也刚好发现了蝙蝠侠所留下的其中一个微型传感器。
    看著鹰眼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里完成翻滚，张弓搭箭的一系列动作，蝙蝠侠的心中立刻冒出了一个名字，並第一次在潜伏状態下主动开口：“奥利弗？”
    “绿箭？”
    这个人和绿箭太像了，同样的无袖战衣，同样的身手敏捷，同样的普通人，同样的高超箭术。
    有那么一瞬间，蝙蝠侠甚至以为这是绿箭侠奥利弗.奎恩的异世界同位体。
    但鹰眼的开口重新让蝙蝠侠恢復往日的冷静，他既不是奥利弗，也不是顶著绿箭名號的其他人。
    “我是鹰眼，蝙蝠侠。”鹰眼的箭头始终瞄著潜伏於阴影之中的蝙蝠侠缓缓开口，”
    绿箭是谁？奥利弗是谁？你的同伙？”
    “他是我的伙伴，和你一样擅长射箭，鹰眼柯林顿.巴顿。”蝙蝠侠说话间从阴影中现出身形。
    早在罗斯將军入驻奥斯本集团的期间，蝙蝠侠就骇入过鹰眼驾驶的那架神盾局的飞机，知晓了神盾局特工鹰眼的信息。
    但那些信息仅限於这位特工的名字和代號，並不包含其他信息。
    现实不是游戏，神盾局不会將自己的特工信息做成小卡片来供人瀏览。
    蝙蝠侠除了知道黑寡妇娜塔莎和鹰眼柯林顿这两个名字之外，对於他们本身的能力一无所知。
    鹰眼的眉头皱了皱，他一时间有些犹豫起来，分辨不清蝙蝠侠到底是敌是友。
    如果是敌人，为什么明明潜伏在暗处却没有发起攻击，而是直接开口暴露自己？
    如果是朋友，为什么刚才却又明显认错了人？
    “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鹰眼保持著弓弦拉紧的状態低声问道。
    蝙蝠侠离开了阴影，一步步来到鹰眼不到十米的地方站定：“因为浩克。”
    “浩克？”鹰眼心里顿时一惊，“说明白点，不然我的箭会出现在你的脑袋上。”
    “你和黑寡妇娜塔莎一同前往达拉维，並在带回班纳博士的途中接到命令，將他送往立方监狱。”蝙蝠侠说道，“后面的事情，作为神盾局特工的你应该清楚。”
    “我不清楚！”鹰眼心中越发警惕，右手几乎將弓拉成了满月状，“你连立方监狱都知道！你不是神盾局特工，你到底是谁？”
    就连神盾局內部知道立方监狱的特工都少得可怜，少数知道的那些，比如鹰眼，十九號特工，黑寡妇————
    他们使用的都是统一代號d—4，不会在任何场景下直接说出立方监狱这个名字！
    “我是蝙蝠侠。”蝙蝠侠说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是蝙蝠侠！”鹰眼咬牙切齿，“我问的是你面具后面的身份！”
    “这不重要，”蝙蝠侠开口，“重要的是，你是否奉神盾局的命令前来逮捕我？”
    “我不知道。”
    鹰眼一问三不知，这下轮到蝙蝠侠眉头微皱：“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鹰眼说道。
    “不知道”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確实不知道，一种是知道但是不能说。
    依靠阿卡姆战衣所分析的鹰眼此时的身体数据，以及足以听见鹰眼的呼吸、心跳，看见鹰眼面部的微表情、瞳孔的缩小放大。
    蝙蝠侠判断出鹰眼是第一种情况，一个连自己是不是被神盾局派来对付蝙蝠侠都不知道的神盾局特工。
    蝙蝠侠换了个问题：“黑寡妇在哪？”
    骇入神盾局的系统无法確切查明神盾局特工的详细资料，但通过种种蛛丝马跡，蝙蝠侠知晓鹰眼和黑寡妇是一对搭档。
    有黑寡妇出没的地方通常也会有鹰眼的出现，反之同样如此。
    眼下鹰眼已经站在了自己的眼前，那黑寡妇呢？
    “我不知道。”鹰眼说道。
    这句话他今晚已经说了太多遍，多到鹰眼已经开始愤怒起来，他反问蝙蝠侠：“你问得已经够多了，该我来提问。”
    “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神盾局的信息？”
    蝙蝠侠面无表情：“因为我是蝙蝠侠。”
    “够了！”鹰眼第一次能够明白绿巨人浩克愤怒起来是什么感受，因为此时的他感觉自己比浩克更加愤怒。
    唰！
    他终於鬆开了蓄势待发已久的箭矢，只不过准头不是瞄著蝙蝠侠的脑袋，而是蝙蝠侠的肩膀。
    鹰眼柯林顿.巴顿决定先制服对方，带著他离开博物馆后再审问出自己想知道的所有信息。
    相隔干米，鹰眼知道自己这一箭绝对不会空，因此在鬆开箭矢的同时他已经单臂用力一顿，將长弓变形成了长棍。
    脚步向前踏出，鹰眼就要衝过去把蝙蝠侠干趴下。
    但是一只脚刚抬起，鹰眼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到那只快如闪电，几乎不可能被躲掉的箭矢被蝙蝠侠抓在了手中。
    十米的距离，箭矢的飞行速度连一眨眼的功夫都不要，但即便这样仍旧落空。
    咻！
    没有犹豫，又是鹰眼再次张弓搭箭，这次他的指尖足足扣了五支箭，飞快地拉弓射出。
    这五支箭再一次被蝙蝠侠抓在了手中。
    但这次鹰眼没有再继续射箭，而是眯著眼睛看著蝙蝠侠：“滴滴嘣。”
    滴滴！嘣！
    蝙蝠侠的手上，其中一根箭矢发出急促的滴滴声响，然后轰然炸开！
    火光將蝙蝠侠吞没，烟雾和高温让博物馆內的警报立刻响起，温和的人工照明灯光瞬间被闪烁的红色警报灯代替。
    鹰眼没有停手，伸手向后准备再次抽出一支箭。
    但他伸向后面的手被另一只手牢牢地抓住，鹰眼想也不想地拋弃长弓，从腿上抽出一只匕首扎了过去。
    於是他的另一只手也被牢牢地抓住了。
    鹰眼转过头去，只见蝙蝠侠站在他的身侧，全身上下丝毫没有被刚才的爆炸影响的痕跡。
    显然“滴滴嘣”並没有炸到蝙蝠侠，反而给他提供了机会，让蝙蝠侠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过来。
    两只手分別钳住鹰眼的两只手，蝙蝠侠泛著白光的双目盯著正要与自己展开贴身肉搏的鹰眼缓缓摇头：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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