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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6章 復甦吧,仙棺发威
    咔嚓!
    只听周遭传来玻璃的破碎声,空间骤然崩裂。
    奸途骤然发觉,自身身上竟然布满了伤痕。
    他刚才那一招,竟然精准无误地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是什么幻术!”奸途吐出一口黑血,虚弱的半跪在地,以剑撑地。
    江阎手持红伞,杀意高涨:“你不是冥神吗,下地狱问別的冥神吧。”
    他一剑朝著奸途脖颈斩去,奸途却反手拔剑,与江阎的謔妄碰撞在一起。
    奸途奸身縈绕著紫色仙气,这也是神异仙气的一种——紫冥仙气!
    奸途的紫冥仙气太过恐怖,哪怕江阎祭出青冥仙气,也难以与他一战,毕竟两人境界差距实在是太大。
    此刻的奸途是虚弱状態不假,但他的虚弱状態,也要胜过江阎很多。
    “小鬼,我承认你很强,如果给你时间成长,你未必会弱於我,可你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奸途阴笑道:“老夫不喜欢天才,更不喜欢你这样的怪胎,同为怪胎,我知道你们有多么恐怖。”
    所以他比谁都明白斩草除根的重要性,他绝不会给有潜力的敌人丝毫活命的可能。
    他周身紫冥仙气狂暴,江阎持剑的手已经有些崩碎,他的內臟开始剧烈震颤,隱约要被紫冥仙气的余波震碎。
    江阎嘴角渗血,脸色苍白的无血色。
    “小鬼,就算你有多么厉害的幻术,你也绝对杀不了我,感受实力上绝对的碾压吧。”奸途狂笑道。
    江阎双手打颤,他还想再度施展镜花水月,却被奸途看穿,他周身紫冥仙气爆发,当场破解江阎的幻术。
    “不知天高地厚,也敢挑战神劫神祇。”奸途冷笑,“结束吧。”
    他手中的剑顷刻化作万千剑影,从江阎身上穿过。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索鈺不知从哪冒出,她大喊道:“闪开!”
    江阎无力跌落,索鈺江一块残缺的玉佩丟出。
    这块残缺玉佩上烙印著诡异的纹路,仿佛来自亘古岁月之前。
    “哼。”奸途不以为意的抬剑挑飞,下一刻却猛然脸色大变,“不好,这竟然蕴含雷祖之力!”
    奸途纵身逃离,可那残缺玉佩却是紧追不捨,始终跟在他的身后。
    “该死!这玉佩竟然还有能够抹灭神劫的残威!”奸途这回是真的怕了。
    怕的不是別人,正是这枚蕴含著雷祖之力的残缺玉佩。
    他一路狂奔,却无论如何都甩不掉残玉,只能一路不停歇的飞离。
    “小江!”索鈺飞向虚弱的江阎。
    安婉莹也赶了过去,她眼疾手快,抬手封住江阎的主要穴道,脸色却是有些难看:“来不及了,他已经……”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就这么死了。”索鈺有些不能接受,“我不接受他就这么死了,我不接受!”
    安婉莹攥紧拳头:“走,带他去个安全的地方。”
    “你有办法救活他?”索鈺红著眼睛问道。
    “只能赌上一赌。”安婉莹也不確定她的法门有没有效。
    两人扛起已经濒临死亡的江阎,朝著远方疾速遁逃。
    他们来到一处无人峡谷,“这里应该够安全了吧?”扛著江阎的索鈺焦急问道。
    “嗯,这里很完全。”安婉莹鬆了口气,她抬手祭出十几枚养魂木。
    当著索鈺的面,开始操纵起来。
    “你这是……祭炼不朽仙棺?!”索鈺震惊道。
    安婉莹没有反驳:“不错,小江子已经死了,只有残魂尚存,只有不朽仙棺可以为他强行续命。”
    她嘆气道:“小江子已经很厉害了,可惜那个老东西实在是太过强大,他才是真正的神劫大能,比那个猪头要厉害数倍。”
    碰上他,只能说小江子运气实在太差。
    “这是唯一能救小江子的法子,死脑子快想起来……快想起来该怎么做!”由於传承太久没有动用,安婉莹都快忘了如何祭炼不朽仙棺。
    这可把一旁的索鈺给著急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製造不朽仙棺!!”
    “我会!我当然会!只是一时之间忘记了,你给我点时间,我会想起来该怎么做的。”安婉莹揉著脑袋说道。
    她猛的一拍脑袋:“啊,我想到了。”
    她按照脑海中想到印象,开始祭炼养魂木,不多时,不朽仙棺就初具雏形。
    养魂木绽放不朽生机,在天地间夺取万物生机,最终凝集成一口仙棺。
    “呼……大功告成。”安婉莹累得虚脱,无力的瘫坐在地。
    “这么快就祭炼成了?”索鈺有些不可置信。
    “这只是残缺版而已,毕竟小江子才殞命不久,可以很快復甦。”安婉莹说道,“真正的养魂木最少也要祭炼数年。”
    真以为养魂木那么好做吗?
    她把江阎的尸骸放入不朽仙棺,並將棺材板重重盖上:“小江子,你一定要撑住啊。”
    砰的一声,棺盖重重合上。
    棺材內漆黑一片,江阎被撕裂的身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復甦。
    “我这是……在哪……”啊,原来自己刚才被杀了。
    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仿佛被关进漆黑的盒子之中,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甚至感受不到自身的存在,只能在这个留有意识的空间中,感受著无尽的虚无。
    他在黑中试图发出声音,却只能听到空洞的迴响,他蹲在虚无之中,开始数数:“一…二……一百三十八……三万五十一…一亿九千八百三十二万三千一百一十五…………”
    这无尽且漫长的岁月,就连数数都显得那么虚无,数字的意义又能代表什么?
    他已经死了,被困在这个黑匣子之中,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他甚至想放弃思考,让自己早些脱离这片虚无状態。
    但他深知做不到自我放弃思考,因为他已经无法控制自身的一切,只能有意识的感受无尽的岁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少万年,又是多少个纪元。
    终有一日,他看到眼前有一道光亮。
    他沿著光亮走去,好似有一扇即將破碎的墙,墙的另一头就是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