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权柄使用体验
    “游子？”繁星圣者安纳柯望著面前比她还高的白石头人，猜到了其中人的身份。
    但这是怎么做到的？莫非这白石分身里边，还装了个小女孩不成？
    那白石分身蹦蹦跳跳走过来，似乎真的要和安纳柯拥抱一下。
    “安纳柯女士，你怎么这么矮了？”游子俯视问道。
    她第一次看见安纳柯女士的头顶，很开心。
    “————你在哪里？”
    “我在和白塔贤者一起玩！”游子匯报导：“很有意思，很好玩。”
    群山·黎志从紊流布雨处获得了此前发生的事情，很快接受了这一现实。
    但安纳柯的脸色却有些维持不住：“百塔贤者？他不是不问世事把自己藏起来了吗？”
    安纳柯很清楚，之前和她打交道的，都是白石分身这个工造物，其中几乎没有半点指向白塔贤者的信息，在占下的角度来看，白石分身和白塔贤者仿佛毫无关联。
    “怎么就不问世事了？我每天都有处理很多事情。”白石分身语气一下变换。
    变成了白塔贤者。
    安纳柯哈哈笑了两声，別过头去，心说游子坑她。
    但其实游子並没有，游子刚才就说了她在和白塔贤者【一起】玩。
    “我依然对真母的污染有些担心，繁衍的处理过程我想旁观。”白石分身说明来意。
    “处理繁衍，其实不是人世间的工作，我们的工作只是等待。”群山说道。
    繁衍应该不需要他们主动做太多，等待自性完活即可。
    加尔曼的准备比此前几人都更充分，场间使用了恢復性魔法，恢復自身灵性与精神。
    他绘製的自汲取光元素魔法阵没有消散。
    依据规则，可以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继续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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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好像，也是一种取胜的路径，只要绘製的魔法阵不被毁掉，可以继承使用，那我们在场上待的时间越长，实力反而还会越强！”西恩望著加尔曼画的那个能长久存在的魔法阵，又有了新的思考。
    甚至，这个自汲取光元素魔法阵还可以带到后边的比赛里！
    原来，黎志院长早上展示魔法阵时，专门提起规则里说不能“外带”但可以自己绘製魔法阵、製作法器的提示，还有这样的深意。
    观赛的眾人想法亦是不同，西恩研究著规则，而尚未上场的诸位则更多在思考刚才加尔曼使用的咒语。
    咒语不一定要上场才能使用，现在亦有许多小魔法师已经在尝试练习，看见了那在眼前展开的奇妙宿命。
    对自己使用幻术，是很多人的第一次。
    即便是接触过幻术的那些小魔法师，通常也会被警告不准自己对自己用幻术，免得沉溺其中，消耗精气神。
    “院长先生，这个能改进吗？”他们围著黎志，好奇看向宿命为他们呈现的崭新世界。
    “可以，你们可以多祈祷尝试，熟悉灵性运转规律后自行组合，不过需注意灵性的消耗。”黎志说道。
    凡是魔法，都是有灵性的消耗的，魔法是一种“交易”、“兑付”的过程。
    尤其是在研究新魔法的过程之中，很可能会因为一个不稳定的、消耗未知的术式抽空自身灵性，经验丰富的老魔法师可以及时中断这个过程並发现问题所在，但这些小傢伙太过敢想敢做，有发生危险的可能。
    对於宿命神眷的使用，黎志同样是摸索者。
    此刻，黎志闭上了眼睛，注意力暂时从场上比赛中移开。
    看向了加尔曼，不是用眼睛看战斗场地上的加尔曼，而是通过宿命的联繫，自身登临无穷高处，顺著那祈祷声音看向加尔曼。
    他听到了咒语的嗡响，看见了流向宿命的灵性，也看见了加尔曼在使用该魔法时的调整。
    即便是初次使用，对方也很快找到了让这个魔法更適应自身元素亲和的灵性运转魔法术式，选择了基於光元素的幻术而非精神幻术，在瞳孔中生效而非直接作用於神经大脑。
    他在节省灵性，调整自身状態，努力贴近宿命。
    同样的咒语，不同魔法师亦可调整其生效的方式————黎志此前未深思过其中原理，自已学魔法时有些依赖系统的加点，依赖新芽二號他们直接提供的知识与经验。
    不过，这些对他而言也是“看一乐”，最多也不过是將加尔曼的使用模式固定下来，方便其他魔法师更快上手，对他自己使用宿命无太大帮助。
    甚至可以反向操作，让咒语的响应变得晦涩难懂，故意为难一下魔法师们，比如让宿命的呈现变得复杂抽象，比如將连续的视觉体验，变为画片，可以让加尔曼不再能看见与时间有关的“长度”，而是让他看见“熔炉嘴中喷出火焰”、“熔炉融化了脚下石头”、“熔炉咬牙切齿”、“熔炉怒了”之类的单个画面。
    黎志突然想到，有些魔法领域魔法师无论如何钻研，都很难真正质变，比如占下领域。
    占下魔法越往高处走，哪怕是圣者贤者，依然还是水占盘、水晶球、脑中画面、眼中未来之类，只是兑付的灵性越来越多，交换更大的未来而已。
    最直观的表现为，占卜类魔法，几乎没有魔法阵！也没人能发明一个全自动占卜机器。哪怕是命运领域的贤者也一样。
    而其他魔法在高处则完全不是这样，可以形成更复杂组合，可以由魔法师自由拼凑。
    此前，黎志从未思考过类似问题，而是將其当做“常识”，但此时通过宿命权柄所见的一切，让他改变了想法。
    权柄並非只是单纯响应魔法师的颂念，而是有自身真正“权力”，如果自己不愿意宿命权柄被方便使用，便可以让它变得不好用。
    那么占下领域难以深入研究的特点，或许也是命运故意的。
    祂不希望自身权柄真正被人类企及，只是利用权柄影响人世间。
    人世间占下师不少，命运非要藉助神眷四合一成神，不肯与占下师们好好交流心得，双向互利，以正常的方式靠近人类与人类亲近。那自己只能好好“帮助”一下祂了。
    “熔炉落败！加尔曼选手接连战胜了两位神眷者！哦，看来神眷者这边的局势不太妙啊。”帽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