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易中海笑了起来,拍了拍周建明的肩膀:“老周,看你说的,至於这么客气吗?
你这么实在,我再不答应,反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匀你一点虎鞭酒算啥,不过你既然执意要拿古董换,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等改天你把那青花小碟、铜烛台和铜钱拿来,我给你装满满一瓶虎鞭酒,保准让你喝个尽兴,咱们这关係,谁跟谁啊!”
周建明一听,瞬间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大喜过望的神色,连忙端起酒碗,对著易中海说道:“老易,太谢谢你了!够意思!
来,我敬你一碗,以后有啥古董方面的事儿,你儘管找我,保证给你参谋得明明白白!”
易中海也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好说好说,客气啥!”
酒足饭饱以后,易中海兄弟俩就把他送到大门口。
又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周建明拉著易中河,“中河,明天晚上,我带著酒菜过来,你千万別让你嫂子在家做这么多菜了。”
周建明今天在易家吃了这么好的饭菜,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
再加上吃饭的时候,周建明告诉易家兄弟明天晚上会来家里换虎鞭酒。
易中海笑著回道,“分这么清干啥,我请你教我的时候,可没有你这么客气。”
“那也不能老是占你的便宜,就这么说定了。”
周建明刚开始是为了感谢易中海教侄子技术,才教易中海古董鑑赏的,但是后来跟易中海相处的时间长了,觉得易中海这个人还是可处的。
今天见到易中河,觉得这哥俩都不错,当朋友处一点问题都没有。
特別是易中河,虽然是个驾驶员,但是知道的东西可不少,什么都能跟他聊几句。
也就是易中河不知道周建明想什么。
要是知道,肯定心里暗笑,你要是经过某音,某手,某书,別说聊这些了,就是聊聊大蘑菇,也能聊一会。
周建明走后,兄弟俩进院,就被閆埠贵拦住了。
“老易,中河,今天请朋友喝酒啊,没看出来老易你还有文化人得朋友呢。”
易中河压根没想搭理閆埠贵,不用想都知道閆埠贵打得什么主意。
前几天拦著他要酒得茬子还没过呢。
指定是听见了刚才周建明说明天带著酒菜过来,又想蹭一口。
易中海打个哈哈,就准备回家。
閆埠贵拉著易中海得胳膊,“老易,你看你这朋友是文化人,明天晚上还来你家喝酒,你不得需要陪酒的吗,我是老师,也是文化人,正好合適,还能帮你撑面子。”
易中河不屑的想著,你他娘的一个小学教师,算个锤子的文化人。
“老閆,你啥学歷。”
易中河的话,直接把閆埠贵问懵了。
他啥学歷,要是按照新中华的学歷算,估摸著也就是中学毕业,也就是占著解放前,国家缺乏读书人,閆埠贵才占巧当了老师。
“中河,你啥意思?”閆埠贵一时间没有明白易中河的意思。
“老閆,就你这水平你还自詡文化人呢,刚才那位,我周叔,是中专的老师,请问你什么学歷,有中专吗。
周叔说话,你听的懂吗?你就想著陪酒。”
说完都不管閆埠贵是啥表情,就直接回去了。
趁著閆埠贵愣神,易中海甩开閆埠贵的手,也回了跨院。
閆埠贵才反应过来,他被易中河给鄙视了。
被一个没文化的人,给鄙视了。
这他能忍得了,不过都没等他发火呢,易家两兄弟就都看不见人影了。
不过,閆埠贵还在想著,老易啥时候能认识这样的人。
教中专的老师,起码在解放前都是大学生,那含金量可不是一般。
易中河回到跨院没急著进屋,而是喊著易中海往一旁的耳房走去。
易中海找了个乾净的搪瓷缸,抓了一把大叶茶,衝上滚烫的热水,茶汤瞬间泛起淡淡的黄色,茶香裊裊升起。
他把茶缸递给易中河,自己也端起一杯,抿了一口,暖意顺著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酒意带来的燥热。
“今天多亏了老周,不然我还得淘不少冤枉货,”
易中海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满是感慨,又忍不住念叨,“不过这老周,为了点虎鞭酒,竟捨得拿出三件古董,可见这虎鞭酒是真的金贵。”
易中河端著茶缸,指尖摩挲著缸壁的纹路,沉默片刻后,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带著几分认真,缓缓说道:“哥,我倒觉得,这虎鞭酒不光金贵,还能派上更大的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