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老易,快说说,是不是中河在厂里升职了?”
“看诗华穿的新棉袄,多好看,肯定是有喜事儿!”
“老易,你可別藏著掖著,跟咱们说说,也让咱们沾沾喜气!”
吕翠莲被院里邻居问的有些心慌,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角,连忙帮著打圆场:“没有没有,哪有啥喜事儿啊。
前几天我去供销社,看著这衣裳好看,就给我和诗华各买了一件,中河和他哥这工作服,是厂里要求穿的。
今天刚好要去厂里一趟,顺路带著诗华出去透透气,真没啥別的事儿。”
吕翠莲说得语速有些快,脸上带著几分不自然,显然也是紧张,怕应付不好街坊们的追问。
刘海中背著手,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易中河身上扫来扫去,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中河,你小子是不是在厂里立了功?
我看你这精气神,不像是普通去厂里上班的样子。
要是真有啥荣誉,可別藏著,咱们四合院也跟著光荣!”
刘海中现在虽然被擼了下来,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了,但是院里的事,他还是想问问,来彰显自己在院里的地位。
刘海中此刻眼神里满是探究,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易中河心里的烦的难受,一群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人,没事瞎几把问啥。
不过他也能猜到是因为啥,都是因为眼红。
你易家吃的好,穿的好,生活无忧,再加上易中河对院里的住户也没这么大方,所以就想知道他们家是不是有啥好事,想占点便宜。
不过还没等他开懟呢。
就见傻柱端著个搪瓷缸子从屋里出来,头髮乱糟糟的,也一眼注意到易家四人的打扮,凑过来嚷嚷道:“哎哎哎,一大爷、中河叔,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穿这么板正,连一大妈和诗华婶子都穿新衣裳,中河叔你这工作服也熨得平平整整,是不是去吃喜酒啊?
还是中河叔有在厂里立功了,领咱婶子去见领导?”
傻柱心直口快,嗓门也不小,一开口就把眾人的目光又拉了过来,眼里的好奇更甚。
傻柱跟院里的住户不一样,他是纯粹的好奇,他跟易家的关係好,要是真是易中河有功劳,他也有吹嘘的资本。
许大茂也推著自行车从后面出来,瞅了了易中河一眼,语气带著试探又带著调侃:“哟,中河叔,你这是全员出动啊?
穿得这么讲究,你要不是带著一大爷,一大妈,还有诗华婶子,我都以为中河叔有啥想法呢。”
易中河笑骂道,“滚你的蛋,我穿的乾净点,就有想法,你天天穿的溜光水滑的,你媳妇能放心?”
论耍嘴皮子,许大茂加上傻柱也不是易中河的对手。
四合院懟王的称號,可是在易中河的头上掛著呢。
易中河之前懟全院,让傻柱看的都要拜师学艺了。
“中河叔,你可別瞎说,要是我媳妇跟我闹意见,我就睡你家去。”
易中海眉头微蹙,对著傻柱和许大茂摆了摆手,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语气:“柱子,大茂,別瞎猜,真没啥大事。
柱子,你赶紧去上班,別迟到了;大茂,你也赶紧忙你的去。
我们就是带诗华出去透透气,没啥別的。”
傻柱挠了挠头,显然还是不相信,又追问了一句:“真没啥啊?那你们穿这么好看干啥?
中河叔,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真升职了?
是不是要当领导了,要是升职了,可得请我喝两盅!”
刘海中听到领导,立马耳朵就竖起来了,他可是立志要当院里的第一个领导,要是真让易中河当领导了,他还怎么风光。
所以想听听易中河是怎么说的。
不过易中河没有搭茬,吕翠莲笑著说道:“柱子,真没有,就是我閒的,给我和诗华买了新衣裳。
中河他们去厂里开会,顺路带诗华出去转转,哪有啥升职的事?
等以后真有好事,肯定请你喝酒!”
她一边说,一边朝傻柱使了个眼色,生怕他再追问下去。
院里的不少住户都撇著嘴,显然不信,还想再开口,却被易中海冷冷瞥了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疏离:“各位,我们还有事,就不跟你嘮了,先走了。”
说著,他扶著吕翠莲,示意易中河和寧诗华赶紧走,不给院里住户再追问的机会。
院里的住户见状,也没好再纠缠,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几人的背影,眼底满是怀疑。
一个个都不由的猜测易家这是有啥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