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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真相大白
    扳倒傅淮之,自然没有这么简单。
    可萧衍从开始就知道她的目的是傅淮之,他太过于敏锐,她得多加小心了。
    沈清嫵握著茶杯的手指骨节泛白,不过面上依旧平静,甚至比之前更加冷冽。
    “我明白。”
    她放下茶杯,声音听不出波澜,“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如何处置三皇子,非我所能置喙。清嫵所求,不过是还外祖父一个清白,让那些构陷忠良的小人付出代价,至於旁的和我並无关係。”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理解皇上的难处,又明確了自己的底线,只要谢家清白,恶人受惩。至於傅淮之,她特意撇清了关係。
    萧衍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甘和决绝。
    他也知道沈清嫵不会放弃,只是暂时蛰伏。
    可他好奇,清清和傅淮之究竟有什么恩怨,让她这么想置他於死地。
    难道是因为,傅淮之算计她,想求娶她?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
    “我明白了。”
    萧衍开口打破了沉默,“谢家的清白,自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的,徐徐图之便是。”
    他这话说得含糊,却暗含深意。
    沈清嫵抬眸看他,萧衍迎著她的目光,眼神坦荡而专注,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透她所有偽装,又恰到好处地停在边界之外,不越雷池半步。
    这种被关心又被理解的感觉,让她的心弦微微一松,旋即又升起更深的警惕。
    太危险了。
    萧衍这个人,太危险。
    他能轻易看穿她的偽装,知晓她的目的,甚至在她自己没理清思绪时,他已先前一步为她铺好路。
    萧衍这个人,让她既感安心,又觉惶恐。安心的是,她知道有萧衍在,不会有紕漏,惶恐的是,她看不透他,怕自己又重蹈覆辙。
    男人,信不得。
    尤其是位高权重,心思深沉的男人。
    沈清嫵別过脸,避开萧衍温柔繾綣的目光,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藉以掩饰眸中翻涌的情绪,“此事需从长计议,急不得。”
    萧衍眼中划过一抹痛色,很快恢復好情绪,语气温和道:“你能这般想便好,成大事者,最忌心急,一旦行差踏错,反受其害。”
    “多谢侯爷提醒。”沈清嫵正色道:“我会注意的。”
    沈清嫵吃东西极为克制,再喜欢吃的夹的次数也不会超过五筷。
    桌上的瓜果,她只夹过两次樱桃。
    萧衍把盛著樱桃的碟子往她左手边推了推,“清清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后福找我。我对你,或许还有些用武之地。”
    沈清嫵指尖微蜷。
    又是这种似是而非的好意。
    她该拒绝的,也该保持距离,可话到嘴边变成了,“谢谢侯爷。”
    “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府了,父亲找我还有事。”
    沈清嫵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继续面对萧衍,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但这个藉口找得,未免太过於蹩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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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衍笑了,笑容里带著得逞后的狡黠,“嗯,清清是该和沈大人好好谈谈心了。”
    “你!”
    沈清嫵脸颊因气恼和羞窘而泛红,她知道萧衍在揶揄自己,可一时语塞,什么也说不出来。
    直至上了马车,车帘落下,她也没同他讲话。
    萧衍站在原地,直到马车远去,脸上的温和笑意才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
    宋邈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站在他身侧,摇著扇子,“阿衍,你总算开点窍了。你看这次,永康郡主就不像之前那么牴触你了,听我的准没错!”
    萧衍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但心里,还是认同宋邈的言论。这次清清对他的態度,的確好了许多。
    宋邈笑道:“那接下来?”
    萧衍转身往回走,“先不提这个,阿邈,你帮我个忙,將傅淮之和胡人有生意往来一事,透露给李刚。我知道你最近经常去李府帮李老夫人诊脉。”
    看著好友挺拔的背影,宋邈摇了摇头,唉,他真是不该来这趟,纯粹是给自己没事找事做。
    马车里,沈清嫵靠著车壁,闭目养神。可脑海中,却反覆迴荡著萧衍的话。
    “我做这些,只为你。”
    “我帮你,都是自愿的。”
    她烦躁地睁开眼,手不小心触碰到了刘伯给的东西。
    萧衍啊萧衍......
    三日后,早朝之上风云突变。
    御史李刚被承德帝特赦,解除禁足,重新回朝。
    而他上朝的第一件事,就是弹劾王崇山,並且证据確凿,条条罪状触目惊心。
    承德帝震怒,当场下令將王崇山革职下狱,交三司会审。
    更让人心惊的是,李刚在奏摺的最后,隱晦地提到了宫中有人与胡人往来密切,恐有不臣之心,虽未指名道姓,但满朝文武都心知肚明,这是暗指某位皇子。
    傅淮之站在殿中,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谢尽忠的反击来得这么快,这么狠。更让他心慌的是,那些证据他明明已经处理乾净了,怎么会突然冒出来?
    除非,有人早就盯上了王崇山,並且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
    会是谁?
    他的目光扫过朝堂,最终落在傅昭身上,可傅昭依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和他毫无关係。
    一定是他!
    只有傅昭,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动机。
    傅昭出身显赫,不缺银子,那李刚所指?
    眾人有意无意地偷瞄傅淮之。
    “父皇,儿臣冤枉!”
    傅淮之跪地喊冤,“儿臣整日和二哥在一起,也就吃饭睡觉回自己宫里,从未与胡人往来,更无通敌之举!请父皇明察!”
    承德帝看著跪在地上的儿子,眼中神色复杂,他一直觉得这个儿子老实忠厚,可李刚素来耿直,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李爱卿,你说朝中有人与胡人往来,可有证据?”他沉声道。
    李刚躬腰道:“回皇上,臣目前只有一丝线索,尚无確凿证据。但臣已命人前去调查,相信总有真相大白之日。不过此事涉及皇子,臣不敢自作主张,还请皇上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