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5章 上山找人。
    重生下乡:我才不当冤大头! 作者:佚名
    第35章 上山找人。
    秦烈云冒著雨回了知青院,王解放看见他很激动地跑过来说:“云哥,你以后真的能做猎户了?”
    秦烈云笑了笑,很谦虚地说:“差不多能有个八九成的把握吧!”
    “嘿!云哥你真行啊!”
    王解放拍了拍秦烈云的肩膀又说道:“云哥,那你这跟十拿九稳有啥区別啊。”
    李和平也很羡慕,只是他心里明白,自己没那把刷子,也只能在心里羡慕一下咯。
    葛抗美躺在炕上,闻言,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著:“切!就是个猎户而已,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差事呢,说不定哪天就把小命给留山上了。”
    大傢伙儿的耳朵也不聋,葛抗美的酸言酸语听得清清楚楚。
    王解放本就是个刺头,当下就接话说:“呵!我当时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呢!”
    “你、你特么说谁呢?”
    葛抗美忍无可忍,翻身从炕上爬起,神情很是厌恶地说:“別以为我怕了你们!我才是知青院的队长!你......”
    “知青队长咋了?知青队长不是为知青服务的?
    怎么?你打算用知青队长身份来欺压我?”
    王解放的语气那叫一个贱嗖嗖的,他继续火上浇油地说:“哎呦!我好害怕啊!你可快点来欺负我吧,可千万別放过我啊!”
    葛抗美他敢欺负,王解放就敢去举报,多大点事儿啊。
    往大了闹唄,who怕who?
    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的,他撑死最多挨个批评,可葛抗美呢?
    那知青队长的位置,估摸著就做到头了。
    一个月几块钱的补助,那更是想都不要想了。
    不得不说,王解放这一手著实是把葛抗美给拿捏住了。
    葛抗美咬著牙说:“一个大老爷们,整天娘们唧唧的,天天扯著那个碎嘴子!呸!我真是懒得跟你计较!”
    葛抗美给自己找补了两句,一躺下,翻身睡了。
    王解放一耸肩,就这?
    秦烈云眼观鼻,鼻观心,在心里默默祈祷这雨快点停吧,这充满汗味儿、臭脚丫子味儿的破地方,他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天,听著雨声,秦烈云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夜里,雨停了。
    第二天一早,秦烈云准备了一下,跟著田大毛又上山了。
    这回张国华没跟著去,他走了这一趟,算是认清楚了自己的渺小,也不再执著上山打野猪了。
    他决定踏踏实实地跟著大队长好好干,以后好接大队长的班。
    家里人都高兴坏了,张国华想清楚了,过去的事儿,就算是再后悔,也只能过去。
    日子还得往下过不是?
    往后,他只要对妹子好,就足够了。
    瘸了腿不愿意嫁人,那就不嫁,他养著自己妹子。
    “小子。”田大毛用手捅了捅秦烈云。
    “来一个?”
    递到秦烈云面前的是一个还散发著热气的白麵包子。
    秦烈云一愣,连忙拒绝说:“不了,田叔,我吃饱了的。”
    “嗐,半大小子,就没有饱的时候。快,拿著吃。”
    反正他记著自己十六七岁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肚子饿,无时无刻都想著吃东西。
    就看秦烈云这大体格子,別说是一个包子了,恐怕再来四五个,都是小问题。
    “拿著吃,拿著吃。往后咱们都是打猎的,在山上也互相有个照应。”
    田大毛一脸憨厚地笑著:“你是个有本事的,我田大毛脸皮也厚,先跟你打好关係。
    以后你成长起来了,可別忘了你田叔我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烈云也只能接过来道谢:“谢谢田叔了,田叔这话说得我都有点害臊了。”
    白麵包子確实是香,一口下去,里面还冒著油汁儿。
    “味道咋样?好吃不?”
    “好吃!”
    田大毛嘚瑟的一挑眉头,神秘兮兮的说:“这是我媳妇,你婶子的手艺老好了。
    我跟你说,之前咱们这吃大锅饭的时候,她还在大队食堂里干过呢。”
    “那確实啊,这手艺真好......”
    在交谈中,秦烈云发现,田大毛不单单是个碎嘴子,还貌似是个妻管严......
    好在田大毛这人是真不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秦烈云问了一下关於猎枪的事儿,田大毛也把自己知道的说了。
    “我手里这把猎枪,是我辛辛苦苦存了三年的钱,才买的。”
    至於来路,简单明了,拿著钱,带著猎人证,上公社申请批条就行。
    秦烈云懵了,他不敢置信地说:“就这么简单?”
    “那不然呢?”
    大队长那吞吞吐吐的劲儿,他还以为弄把猎枪要很麻烦呢。
    当然,想到了公社里那把五六半,秦烈云手就更痒痒了。
    猎枪吧,不太稳定,容易炸膛。
    有机会还是弄把五六半吧。
    提到猎枪,田大毛心疼得呲牙咧嘴的:“好小子,说得轻巧,你知道我这把猎枪是多少钱买的吗?”
    “多少啊?”
    “我这把要三百多块呢。”
    秦烈云点点头,確实不少,对於一个普通职工来说,这钱要不吃不喝一年才能攒下来。
    “那田叔,五六半要多少钱?”
    “嗯,当时要差不多四百六左右。”
    一上午的路,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赶路。
    速度倒也不慢,再加上昨天休息好了,大傢伙儿的速度那是槓槓的。
    九点多不到十点就来到了目的地,好消息是猎物没丟,坏消息是不远处因为昨天下雨发生了小型的山体滑坡。
    田大毛皱著眉说:“坏了,赵有田那群王八蛋不会出事儿了吧?”
    “啊?”
    “不能吧。”
    “唉,这可说不准啊。”
    ......
    大傢伙七嘴八舌,面面相覷。
    “这一路上除了咱们昨天回去留下的痕跡,也没有其他人活动的痕跡了啊。”
    田大毛深思片刻后说:“这样,你们在原地,把这些猎物收拾收拾,那些不要的玩意儿都丟了。
    我带著烈云去那边看看。”
    “行!”
    田大毛带著秦烈云去了山体滑坡的地方寻找,半晌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
    而且猎狗的反应也很平静,底下不像是埋了人的样子。
    田大毛顿时就鬆了口气。
    虽然他看不上赵有田的那死出,但说到底,都是一个大队的,也没啥大仇。
    往后都是靠著在山里打猎吃饭的,要是遇上了麻烦,都是互相指望的。
    “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倒霉吧。”
    “嘘~~。”秦烈云一把捂住了田大毛的嘴,拽著他缓缓蹲下,透过灌木丛的遮掩,秦烈云低声说:“田叔,你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