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体验人生,我成仙子意难平? 作者:佚名
第18章 那我便等清辞来护我了(求追读)
寒露沁凉,晨光尚未攀上峰顶。
天气悄无声息间已然转凉。
沈晏全然不知,在他隔壁的小木屋內。
有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是怎么也睡不著。
一个亮著赤红光晕的小阵盘摆在桌上,为整个房间提供源源不断的暖意。
谢清辞双臂紧紧搂著软枕,乌黑秀髮杂乱的散在床上,两条光洁修长的玉腿更是將厚被蹂躪得不成样子。
白的身子在床榻上滚来滚去。
时不时的抿抿唇,然后又像是受惊的鸵鸟,把小脑袋藏进被子里,脸颊烧红。
『谢清辞啊谢清辞,你到底要干什么?!怎如此不知羞耻?』
脑海中像有个白色小人在不断质问著她。
忽地,她身子停住了,另一个黑色小人出现,声音带著浓浓的蛊惑意味:
『这有什么?你本就是沈晏的未婚妻!区区接个吻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以后还要......哎呦!你打我干嘛?!』
两个小人顿时扭打在一起,最终消失不见。
谢清辞就这样想了一整晚,愣是合不上眼。
咚—咚—咚。
低沉的敲门声响起。
“清辞,你醒了没?”
是沈晏?!
谢清辞一时有些手忙脚乱,猛地撑著身子坐起。
她下意识就要去开门,却在碰到门閂的瞬间陡然僵住。
低头一看,且不说只穿著褻衣,衣衫不整,头髮也是散乱不堪。
“等等!沈晏你先別进来!”
她急急后退两步,开始收拾衣裙,心臟扑通直跳。
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沈晏只是含笑站在门外,静静等候。
昨夜应该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了吧。
谢清辞已经被接到乾道宗,修补根基的法门也已经找到了。
主线任务正式步入正轨。
昨夜还和清辞达成『第一次接吻』的成就。
真是愜意啊。
嘎—吱。
门轴转动,谢清辞拉开门,俏生生的站在门口。
髮丝有些散乱,眼角有些青灰,身上的襦裙也像是匆忙穿上的样子。
见状,沈晏瞬间恍然。
这儼然一副没休息好,又急著给他开门的样子,说不得昨日一夜没睡。
倒是他唐突了,只想著帮谢清辞赶快修復根基,却没意识到,昨晚自己的大胆行为对谢清辞来说意味著什么。
十五岁的少女,於这个时代来说已经到了出阁的年纪,但在成婚前,断然不可能会与男子发生这种亲密接触。
沈晏一时有些羞愧。
“再等等吧,三年后,清辞十八岁之际,便娶她过门。”
虽然由於实力与身份的原因,宗內许多比他年长的弟子都会称呼他为『沈师兄』,但实际上,他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再加上前世的道德束缚,还是等他们都成年再说吧。
“沈晏,你...你先进去坐会儿,”谢清辞声音柔柔的,“我先去找小蝶做些吃的。”
说著,她就擦著沈晏身侧出去了。
沈晏进屋后,便隨便在桌子旁坐下。
三间木屋麻雀虽小,却是五臟俱全。
正中最大的一间,用木墙隔开,前面是客厅,后面是厨房。
左边最小的是他的住处,右边稍宽敞些的也是隔开,当作谢清辞和小蝶的闺房。
屋內陈设简单,但处处透著女儿家的精致,木柜上摆著几个瓷瓶,窗前竹帘半卷,晨光斜斜透了进来。
不经意间,他瞥见窗边地上落了一节雪白布条,大概一掌宽。
好奇之下,便捡了起来。
质地格外柔软,应是用丝绸夹著布做成的,有股淡淡的清香。
他拿著白布在身上比了比,但怎么也想不到这白布是干什么用的。
“姑爷!你在干嘛?那是小姐的......唔唔唔。”
小蝶端著热气腾腾的早饭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圆圆的。
惊讶地看著沈晏用白布条做出一系列奇怪的动作。
刚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赶来的谢清辞连忙捂住嘴。
谢清辞的衣著比刚刚周正了很多,显然刚才是去找小蝶帮忙了。
“不许胡说。”谢清辞娇嗔一声,连忙抢过沈晏手中的白布条,放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转头又嗔怪地瞪了眼沈晏。
沈晏手指一僵,意识到这白布条怕是谢清辞的贴身衣物。
想到自己刚才的动作,顿时尷尬的笑了笑。
为了转移话题,他取出准备好的丹药和玉简,放在桌上。
“清辞,”沈晏眼底透著关切。
“玉简上是我寻到的《九转归元诀》,每次你练功前,先把瓶中的丹药吃一粒,待会儿我也会助你运功。”
谢清辞看著桌上的东西。
想到沈晏这段时间为了她殫精竭虑,有些心疼的同时,又感觉心底甜甜的。
“嗯。”她轻笑著应道,將丹药收起,同时默默將玉简上的法门记下。
玉简上的《九转归元诀》是沈晏修改过的版本。
上面並没有记录修补根基需要藉助天地精元之类的东西,只有简单的介绍和运功法决。
两人用过饭后,便在灵秀峰上寻了个僻静位置停下。
沈晏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袖袍抖落,数百道阵纹没入虚空,將灵秀峰与外界彻底隔绝。
“开始吧。”
谢清辞深吸一口气,服下手中流转著霞光的丹药。
甫一入口,清冽药香便化作暖流滋润她的身体。
她盘坐在一处青玉台中央,按照玉简指引调动体內法力。
谢清辞內视苦海,昔日生机勃勃的苦海已经枯竭了大半,横亘海面的白玉神桥更是被拦腰折断。
隨著法决运转,一个微弱光点在苦海上亮起,跌跌撞撞,像只萤火虫,飞向玉桥断口处。
外界,谢清辞双眸紧闭,完全不知沈晏已经盘膝坐在她身前。
九滴泛著金光的精血接连浮空,每一滴都蕴含著令人心悸的道压。
血珠没入谢清辞眉心,沈晏脸色瞬间惨白,连掐诀的指节都暴起青筋。
谢清辞苦海內骤然风浪大作。
那点微茫突然化作金色洪流,竟要以蛮力將神桥硬生生熔炼修补。
就在谢清辞疼得身子发颤时,先前服下的丹药突然绽开青色光晕,如春风化雨般抚平狂暴的金芒。
谢清辞发出一声呜咽,冷汗浸透的髮丝贴在煞白的小脸上,身下青玉石台已是裂开。
她再次內视苦海,海水生机勃勃的涌动著,白玉神桥也已经接好,还蒙上了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眼帘轻颤,入目便是沈晏含笑的眉眼。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欢喜,扑向沈晏,像只树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
“沈晏!”谢清辞声音雀跃,眼中散著星光,“你看,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
沈晏不著痕跡地拂去嘴角的血跡,揉了揉她发顶:“是啊,以后我们便一起修行。”
“嗯嗯,等我追上你,定要换我来护著你!”谢清辞仰著小脸,眼底跳动著明亮的决心。
沈晏轻笑著放柔语调:“好,那我便等清辞来护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