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魔祖:从反派开始无敌 作者:佚名
第219章 焚我残躯
將弈理融於剑术之中,能够料敌机先,封死敌人所有后招。
这就像下棋时要先明白棋盘那永恆不变的法则,才能永远占据主动。
与此同时,傅采林全力推动《九玄大法》,將功力逼到巔峰。
九玄大法是傅采林一脉的內功心法,世上仅有他一人练到了第九层。
心法始於一、终於九,下者守形,上者守神。
神乎其神,机兆乎动。
机兆之动,不离其空。
此空非常空,乃不空之空。
清静而微,其来不可逢,其往不可追。
迎之隨之,以无意之意和之,玄道始成。
旋即——
傅采林剑指向前一引。
“一寸相思一寸灰!”
这一招,名虽悽美,威力却恐怖绝伦。
只是剎那间,那盘旋在傅采林周身的剑阵便向著沈沉舟笼罩而去。
然而,沈沉舟却早已看破了一切。
“弈理?棋术?你是不是忘了,高句丽的棋,是从我们汉人手中偷去的?”
面对这袭来的剑阵,沈沉舟不闪不避。
不是避不开,而是不用避。
早在之前,他就已经用不死七幻第三印“以身试法”,完全洞悉了傅采林的奕剑术。
换一个角度解释,这奕剑术,本质上是一种易道搏杀之术。
类似的手段,沈沉舟在南诗薇的课上学到过不少。
这些东西,都只是停留在术的层次,只要易道修为高於对手,无论对手的术再精妙,也无济於事。
似奕剑术这等手段,也就对付对付不通易道之人罢了。
此刻,沈沉舟面色淡然,傲立虚空,任由那剑阵如何攻击他的身体,都毫无作用。
他站在那里,如一方天柱,风浪吹打,岿然不动。
看到这一幕,傅采林难以置信,差点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他修炼奕剑术几十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不断以弈术和棋理推演著,却什么也推演不出。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难道,对方的弈术还在他之上?!
他感觉自己的武道信念开始动摇。
沈沉舟摇头嘆道:“曲傲、傅采林,没想到你们也这么弱。本以为你们能给我带来一些惊喜,如今看来,只有失望。”
这一刻,刚想上前配合傅采林和曲傲围攻沈沉舟的毕玄,连忙停住了身形。
他的脸上渗出冷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心头,真气运转都微微滯涩。
沈沉舟看著踌躇不定的毕玄,笑道:“怎么了,毕玄老儿,你为什么不动手了?害怕了?”
毕玄闻言,脸色铁青,紧握手中的月狼矛,感受到一种莫大的屈辱。
他是何人?
他是突厥的武尊,是草原的战神,数十年来未尝一败,何曾被人如此嘲讽过?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確实是怕了。
沈沉舟的实力,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机。
人生大事,莫过於死。
他也是人,他也怕死,所以他踌躇了。
忽然,毕玄的目光扫向下方那数十万突厥铁骑。
那些骑兵仰望著他。
只是,那一双双眼睛中却带著灰暗。
毕玄心中一颤。
那灰暗的眼神,是什么?
是失望?是恐惧?还是绝望?
是啊……他不是一个人,他是所有突厥人的骄傲,是他们的精神支柱!
他的一举一动,都影响著突厥的士气,影响著整个草原的命运。
今日这一战,无论胜败,无论生死,他也绝不能退缩!
他若退缩,突厥的士气就垮了,草原的脊樑就断了。
“我们突厥男儿,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没有退缩的孬种!今日,我毕玄就与你一决生死!”
毕玄的声音如闷雷般在草原上滚滚传开。
说罢,他全力催动《炎阳大法》,火焰在他身上腾起,剎那间整个人彻底化作了一个十丈高的巨大火球。
那火球耀眼夺目,散发著无穷热能,空气都微微扭曲。
方圆数里的天地如被投入洪炉,草地一片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黄枯萎。
下方,数十万大军汗如雨下,呼吸困难。
宋缺和李靖当即下令:“全体將士听令,立刻撤退!”
军令如山,三十万大军齐齐开动。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纪律严明,展现出了极高的军事素养。
与此同时,突厥的铁骑也全部撤退了。
然而,他们撤退的速度实在有限。
突厥军队纪律远不如中原军队,撤退时阵型混乱,互相践踏,许多人没死在毕玄的炎阳大法之下,反而死在自己人的铁蹄下。
至於中原一方,情况就好了太多。
这些將士都是横练高手,体魄强大,此刻虽感灼热,但尚能忍受,能保持阵型有序撤退。
此刻,虚空之上。
毕玄感觉自己的功力和气势都积蓄到极致,当即大喝一声:“杀!”
话音未落,那十丈火球拖出长长的火焰轨跡,划破长空。
这一刻的毕玄,彻彻底底展现了他身为草原战神的风采。
任何人面对这燃烧生命的一击,都生不出丝毫抵抗之心。
而在另一边,在毕玄动手之际——
傅采林再运《九玄大法》。
“奕剑术!”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必须全力以赴!
天地之间,再次显化无穷的剑气。
棋路纵横守天元、抢占天元第一著、连环棋子千目杀、玄之又玄一色棋、十二玉楼空更空、一寸相思一寸灰……
一式式绝招不要命地挥洒出来。
每一招都是奕剑术的精华,每一式都是傅采林毕生弈术与剑道的结晶。
与此同时,一声嘹亮的鹰鸣响彻天地。
曲傲强忍体內骨骼碎裂的剧痛,以真气勾连断裂骨骼,向著沈沉舟扑杀而来!
挖心裂胆、无远弗届、风驰电掣、翻云覆雨、雄鹰扑兔、血肉横飞、晴天霹雳、雪泥鸿爪、一泻千里、捕风捉影、啄目爭珠、海底捞月、鹰王破日……
十三式绝学一气呵成。
曲傲知道,重伤之下,这一击后自己必死无疑。
但他还是选择了出手。
他虽无恶不作,却有属於自己的骄傲!
面对这三位大宗师同时发动的最强攻击,沈沉舟却是淡淡一笑:“徒劳挣扎。”
他轻声开口,似在询问著什么:“遂古之初,谁传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