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闹鬼了,众禽要搬离 作者:佚名
第220章:觉悟有点低了昂
下午,轧钢厂內。
还没到下班时间,苏红阳就寻摸著去了保卫科,有好些天没去他大舅那边了,今天先打声招呼。
等下次休息日,去趟大舅家走走。
刚敲响保卫科办公室的门,里面就传出一道声音:“进来。”
苏红阳打开门,乐呵呵的走了进去。
“大舅,在忙呢?”
李怀民听到这声音,诧异的抬起头来:“是你小子来了?这么多天也没见你去我那边坐坐,玉兰那丫头可经常念叨著你呢!”
“是吗?”苏红阳挠挠头:“这不是等下次休息,就过去嘛!到时候咱们喝点,我买了一瓶上好烈酒,下次我带过去。”
“哦?”李怀民一愣,隨即笑道:“那可就说好了,我等著你的烈酒,看能有多烈。”
顿了顿,话锋一转道:“我听说你那个院子…好像不安静?要不要考虑搬走?”
“搬走?”苏红阳一愣,连连摇头:“这怎么行呢?我都习惯了,再说我觉得挺好的啊!一觉到天亮,睡眠质量嘎嘎好。”
李怀民立即摇头:“我不是说这个,最近我听到好多谣言,说九十五號院都是一群神经病,整天大晚上號丧。”
“还喜欢玩屎!你小子听没听说过?”
苏红阳嘴角一抽,尷尬点著头:“听说过,不过这都是谣言,院子里都是品德优良、宽容大度的好邻居。”
“这可是打著灯笼都找不到的地方啊!”
李怀民沉默了一会,无奈道:“这终究是名声的问题,你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了,万一有哪家姑娘听你是住这个院的。”
“岂不是会直接把人给嚇跑?”
苏红阳瞭然的点点头,摸著下巴道喃喃道:“这也確实是个问题。”
“这么说娄半城还真爷们,院里名声都这么臭了,还敢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
“你在嘀咕什么?”李怀民好奇道。
“没什么?”苏红阳摆了摆手,认真道:“搬是不能搬的,我就住那地方了,至於娶媳妇的事,我自个有办法。”
“行吧。”李怀民点了点头:“我也不再劝你,自己能想清楚就行,到时候要帮忙的话就儘管说。”
“嗯!”苏红阳頷首。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苏红阳才走出保卫科,正好到了下班时间,骑上自行车直接出了轧钢厂。
回到大院,苏红阳犹豫了一下,就往閆埠贵家走去,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刚一掀门帘,就瞅见三大妈杨瑞华端著个空碗往外走,瞧见是苏红阳,她立马堆起笑,:“哎哟,是小苏同志啊!”
“嗯,三大爷身子骨咋样了?”苏红阳没绕弯子,直接就问。
一听这话,三大妈的眉眼弯得更欢了。
把空碗往苏红阳跟前一递,显摆似的晃了晃:“妥了妥了!你瞅这碗,刚给你三大爷灌下去一大碗玉米糊糊,这会儿正搁炕上哼小曲儿呢!”
苏红阳点点头:“没事就好,我进去瞅瞅他。”
“快进快进!”三大妈忙侧身让开道,嗓门又拔高了些,冲屋里喊,“当家的!小苏同志来看你啦!”
苏红阳刚迈进门坎儿,就瞅见阎埠贵正从炕上费劲地坐起身来,嘴角一挑,似笑非笑地打趣:“哟,阎大爷这身子骨,瞧著是缓过来了?”
阎埠贵脸上一红,透著点尷尬,忙不迭摆手招呼:“小苏同志来啦!快,炕上坐炕上坐!”
“不坐了,我待一会儿就走。”苏红阳摇了摇头。
一听这话,阎埠贵眼睛登时一亮,立马坐直身子,伸出一条胳膊递了过去:“那啥……小苏同志,你再帮我瞅瞅吧?我这身子骨里头,那尸毒清乾净没?”
苏红阳没好气道:“我现在可不免费!”
阎埠贵面容僵住,乾咳一声,严肃道:“小苏同志,咱们好歹也是对门的邻居啊!这老话讲,远亲还不如近邻呢!”
“你这觉悟就有点低了啊!
苏红阳:……
阎埠贵见苏红阳半天没回应,犹豫片刻道:“那……那要不,那包茶叶你给拿去?就当是我一点心意!”
指了指面前木桌上,用纸包裹的茶叶。
苏红阳无语了:“谁稀罕你那包受潮发霉的茶叶!喝坏了肚子,我上哪儿说理去?”
顿了顿,突然咧出一个笑容:“要不这么著吧,等我走的时候,在你院子里拿两个小盆栽,成不?”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心里头掂量了半天,最后一咬牙:“行!小苏同志你要是瞧得上,儘管搬两盆走!”
“这才像句人话嘛!”苏红阳呵呵一笑,迈步凑过去:“得了,胳膊伸过来吧!”
閆埠贵立即期待地伸出胳膊来。
苏红阳也不囉嗦,指尖凝聚打入一道內力在他体內游走,发现確实没有尸毒留存后,才缓缓退了出来。
迎上閆埠贵那眼巴巴的目光,苏红阳直接点头道:“还行,里面毒素基本已经清乾净了。”
听到这话,閆埠贵欣喜的点著脑袋:“那就好,那就好,还是小苏同志医术高超,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就让小苏同志来…”
“咳,当然了,费用肯定是少不了的。”
苏红阳面色一缓,点头道:“好了,既然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记得让你媳妇买点有营养的,生这么大病就喝玉米糊糊,真是够抠门的。”
“……,咳,小苏同志慢走。”閆埠贵脸臊得慌,连忙挥了挥手。
苏红阳转身出了屋,一脚踏进院子。
扫了一眼花花绿绿的各式盆栽,嘴角刷得一下翘了起来,目光直勾勾锁定几盆最大最好看的盆栽。
那一盆应该是树莓吧?啥品种?都有半个人高了!这閆埠贵倒还挺会养,拿走,自家门口正缺个盆栽养眼。
隨后又瞄向了其它几个盆栽,其它的苏红阳就叫不出啥名了,也不知道贵不贵。
不过选最好看的就行,当即走进最里面,搬起了那盆近肩高的盆景走了出来。
两手一边捧一个,快步朝东厢房赶去。
不远处,三大妈愣神的看著苏红阳快步离去的背影,犹豫片刻,赶忙跑进了屋。
“当家的,小苏同志怎么拿走了两盆咱们家养的盆栽?这事你同意了?”
正躺下的閆埠贵闻言,不禁笑著点头:“哦对,小苏同志说要两个小盆栽,你就隨他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