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哗啦啦。』
数道气劲掠过前院之际,不仅吹散了丹雷爆炸时,所產生的烟雾。更连带著沿途的灌木、石板,都一併带了起来。
躲得远的眾门派代表们,已然感受到了这数股气劲的霸道。
甚至有人当眾惊呼道:“最少三名九品!”
“其中一个,还得是九品中后期。”
“不止这些,紧跟其后的天罚高手,最少五名!”
“另外,更重要的一点,佛门眾高僧所凝聚的气劲,全都带有禪意。”
“如今,又在鸡鸣佛塔的加持下,禪意更加浓郁了。”
“这就是佛门『三望五宗』之首的底蕴吗?”
“恐怖如斯!”
“这下,许山算是踢到硬板上了。”
“仅凭督查司这些锦衣卫的实力,他们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哈哈。”
“这叫什么?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在眾人惊呼鸡鸣寺的底蕴、冷嘲热讽许山之际,已然解决寺前眾僧的李元芳、张廉崧等人,健步衝到了自家大人身后。
围观的门派代表都能感受到这一股股气劲的暴戾,他们自然也能觉察的到。
可即便如此,此次隨许山一同登山的锦衣卫,非但没有一人后退,反而,眾志成城!
“圣女,我们……”
旁观著这一切的优优、露露担心的询问道。
而已经催劲至恶魔铃鐺的妲己,一脸冷厉的说道:“见机行事!”
“是!今天,我们姐妹俩,就是破了这丹田,亦要替许大人挡下几分余劲。”
嘀咕完这话的优优、露露,隨同妲己眼中,露出了坚定的信念。
从人群中,一跃而起的周芷若,疾步跳了出来。
著地之后,朝著许山方向冲了过去。
“周掌门,你现在出头,是在为峨眉派树敌。”
“你可要想清楚了。”
看到她的出场,不少门派代表当即幸灾乐祸的说道。
“我站出来的这一刻,便不是峨眉派的代掌门了。”
“现在的我……”
“只是他许山的女人。”
『哗。』
待到周芷若,当眾说出这些后,整个现场一片譁然。
外界对他们俩的关係,虽然传得沸沸扬扬,但也仅限於臆测。
可现在呢?
在面对鸡鸣寺眾高僧时,周芷若不但主动承认两人关係,更是义无反顾的冲向许山阵营。
单就这份魄力,亦比人群中那些只敢在背后嗶嗶的老爷们,强太多了!
“许山,你现在还觉得,需要本天人出手吗?”
智纯的声音,从阁楼顶端,乍然响彻在眾人耳边。
饶是曹正淳,都矗立於佛莲池的高处,远眺著侧前方的前寺院。
“神机枢一个人都没来?”
在佛莲池內,只露出自己俏脸的林若芸,当即询问道。
而听到这话,曹正淳微微摇了摇头道:“至少目前,我没感受到有强者气息,驰援鸡鸣寺。”
“想必智纯,迟迟没有露面,据守著镇寺的佛塔,就是怕这其中有诈!”
“但许山即便再妖孽,仅靠他一人,能阻挡的了鸡鸣寺眾僧的围攻?”
“袁天罡是怎么想的?”
不仅仅是曹正淳有这样的疑虑,哪怕是身处在佛塔阁楼內的智纯,也在用【望气术】寻找著,神机枢眾长老的身影。
可扫了一遍,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就你许山一人来?”
“谁给你的勇气?”
可就在智纯刚冷著脸嘀咕完这话,便听到了许山那豪迈且狂放的笑声。
“哈哈!”
“智纯啊,就靠这几个禿驴,就想打发我?”
“你们对我的实力,一无所知!”
『轰。』
『砰。』
话落音,磅礴的气劲,不仅挣破了他那緋红的官服,令其露出了健硕的肌肉,更是以他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散去。
“嗯?”
这股气劲,不仅推走了身后欲要与其共进退的张廉崧、李元芳等人,更是阻挠了朝这边赶来的周芷若步伐。
紧接著,九道猩红真气,缠绕其身!
过肩的龙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嘶吼一声后,完全被唤醒。
隨之一同光彩夺目的还有,那位於胸口处的黑莲!
这一刻,黑莲的气息瓣,隨同那九道真气,幻化成了一道黝黑色的黑甲,完完全全附著在了许山体表。
盘龙而立,矗於身后!
黑莲坐化,附著於表!
『轰隆隆。』
在完成这一蜕变之际,天雷滚滚,乌云密布。
“那,那条猩红的盘龙是……”
“雷纹,是天罚雷纹!”
“我,我在古书上看到过。”
“唯,唯有斩过天罚、屠过天雷之辈,才会被赋予这种雷纹淬体。”
“之前,在皇庄內,斩天罚、屠天雷的是,是他许山。”
『轰。』
待到有人惊呼出此话之后,偌大的鸡鸣寺一片譁然。
要知道,上一个干出此事的,乃是武帝城『天下第二』的王仙芝。
在他之前,是那个【甲子盪魔】的张真人。
再往前推算,便是『上元一运』的天一道人!
除了他们三个……
大明进入高武时代数百年,再无一人做到。
而他们三位大宗师,无一不成为这方世界,最顶尖的存在。
在这一刻,现场的所有人终於后知后觉的幡然醒悟……
为什么他许山【天师偏宠,皇恩浩荡】。
为什么已入天门的【智纯】,哪怕自毁修为,也要返璞归真的来此人间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他许山是第四个,欲要与天爭锋之辈!
“那,那刚刚出现,有一闪而过附著在许山身上的黑莲,又是什么?”
感受到,许山那不断攀升,且越发恐怖的气息。现场,有不少人当即询问道。
待其刚说完这话,带著徐峰年、徐莹,刚刚赶到这里的剑九黄,瞳孔放大道:“十二品灭世黑莲?”
“他许山坐化了十二品灭世黑莲?”
“郡主,他……”
听到这话,徐莹的眉心处,闪过一缕青莲的图案。
“是他?无天的传人?”
嘀咕这话时,徐莹紧咬著红唇,目光则紧盯著那道,位於天际之间的高大身影。
“二姐,我现在要是改口喊他姐夫……”
“以后,在大明是不是可以横著走了?”
当徐峰年,突兀的说出此话时,徐莹扭头瞪了对方一眼。
但眉梢之间,多了几许女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