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推演完成了【五黄三煞】之三的【岁杀】!”
“【五黄三煞】主煞【五黄煞】,正在推演中……”
接收到这一信息后,许山一跃而起,直奔【岁杀】冲了过去。
还陶醉在自己的背影杀之中的张廉崧,看到这一幕后,慌不择路的紧跟了上去。
“大人,你等等我。”
“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听到这话,头都没回的许山开口道:“跟紧点。”
“天血、夜麟及三队的弟兄,撑不多久了。”
“明白。”
话癆归话癆,但张廉崧是督查司为数不多,能跟上许山脚步的。
而且,就悟性方面,也堪称逆天。
当许山嘴里嘀咕出『亥卯未合木局,木旺於东方,西方(申酉戌)乃其冲』这句话时……
已从【劫煞】和【灾煞】中,寻得一些门道的张廉崧,脱口道:“戌为岁煞(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五黄三煞】中,【岁杀】是主『青牛』的?”
听到这话,许山待其撕裂了【灾煞】与【岁杀】间的空间,一边埋头往前冲,一边回答道:“可以的。”
“二十八星宿走哪个?”
“还用说?”
“斗木獬、牛金牛。两个星宿是北斗第一、第二星宿。但是大人,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周天阵法內,我真的確定不了北边在哪。”
“在【五黄三煞】中,是『寅午戌煞北』!”
“沿地支寅、午、戌走。”
说完,许山打著道印,嘴里默念著道家箴言。
“敕!”
『滋啦。』
伴隨著他的话落音,被黑雾所笼罩的【岁杀】阵寰,完完全全呈现在了他们面前。
而他俩的出现,著实打了正『折磨』天血、夜麟及三队的阵师及侍卫,一个措手不及。
【岁杀】小周天阵內……
携夜麟及三队锦衣卫,闯入此小周天阵的天血,气喘吁吁的紧握著刀刃,刺入了地表,以此来勉强撑起自己的躯体。
由於吸入过多的阴煞之气,如今的他,脸色也变得黝黑、无光。
被其护在身后的夜麟及三队兄弟,多已奄奄一息,即便还有自己能行走的,也已失去了战斗力。
『啪嗒嗒。』
而在天血身前,由阴煞之气所幻化的『幽灵骑军』,不知第几次,向其发起了衝击。
『咯吱吱。』
紧握刀柄的天血,身体虽已是强弩之末,但眼中却透著坚定。
“天血大人,吾等死不足惜。”
“莫要再耗费气劲,为吾等拼命了。”
身体摇摇欲坠的夜麟,看到这一幕后,歇斯底里的嘶喊著。
这不知是他,第几次提醒天血了。
可不善言语的他,始终沉默不语,却又一次次的用实际行动『回绝』了对方。
这一次,没有回头的他,终於开口道:“这些年来,我躲在暗无天日的黑暗中,像一只老鼠般不知活著的意义……”
“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感情。”
“直至,从江南起跟著小许大人……”
“他让我知道了人情冷暖、让我知道了,这个世界还有温度。”
“更让我,在这个团队里,有了从未感受过的归属感。”
“都有死的这一天!”
“但在今天,我,天血,能为自家兄弟们拼一次命,最少死而无憾!”
『桀桀。』
也就在天血刚说完这话后,幕后操控著【岁杀】的封魔族高阶阵师,发出了刺耳的奸笑声。
“死而无憾?”
“你们放心,督公捨不得你们死,他要用你们来『活蛊血祭』。”
“尼摩星大祭司,更捨不得你们真正的死去。”
“他要把你们淬链成『魁尸』!”
“不用这么兄弟情深。”
“沦为『行尸走肉』后,你们一样並肩战斗。”
“桀桀……”
刺耳的奸笑声,充斥在整个【岁杀】阵中。
而听到这话,夜麟在两人的搀扶下,艰难站起身。
在此之前,已倾尽所有的他,如今连站著都费劲。
可仍旧让人,把都绑在自己身上,相互搀扶著走到前面。
“来,来,兄弟们。”
“今天活是活不了了。”
“但也咱不能,死了还被人作践吧?”
“若是当场自裁,说出去丟人。”
“但十几个弟兄的丹田,集体爆炸,整出来的响声,足以给咱家大人警示。”
“请尔等放心……”
“今天,让我们生不如死的这群畜.生,他日……”
“咱家大人,必会十倍、百倍的奉还。”
“锦衣卫!”
“有死,无降。”
“锦衣卫!”
“有进,无退!”
嘶吼完这些后,夜麟等人隨同天血一起,站在了前列。
“天血大人,我们有很多人,已做不到丹田自爆。”
“待会儿,搭把手,送兄弟们一程。”
“若是能走,別回头。”
“再杀回来,替吾等报仇。”
『轰隆隆。』
也就在他们刚说完这话,数以百计的『幽灵骑军』,已近在咫尺!
而这一刻……
站成一排的夜麟等人,挡在天血身前纷纷催劲。
这是他们最后的倔强——丹田自爆!
“你们没有机会的。”
“【魁罡坐命,非横之祸】。”
【岁杀】阵寰內,为首的阵师企图启用阵纹,来限制他们『自爆』的行为。
而就在这一剎那……
藏身於【岁杀】迷雾之中的阵寰,竟被人从外面直接撕裂。
下一秒,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冲了进来。
“你,你们……”
不等几人从惊慌中回过神,这两道身影,悍然衝到了他们面前。
“他们確实没有机会自爆了。”
“因为我家大人来了。”
边说这话,衝进来的张廉崧,边持刀杀向了阵寰內的侍卫。
『噌。』
『滋啦。』
为首的许山,更是第一时间击溃了维繫【岁杀】的阵师,同时欲要接手此小周天阵。
『轰。』
突然震动的阵法,亦使得阵寰之外的天血、夜麟等人,感到诧异。
特別是当那群『幽灵骑兵』,当著他们的面,化为乌有,变成一道道阴煞之气时,更让其匪夷所思。
“怎、怎么一回事?”
“无极之道!”
就在他们即將被这股浓郁的阴煞之气所侵浊之际,笼罩其头顶、附著其全身。
“这,这是大人的领域?”
“许大人,杀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