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当许山猖狂的说完这话,並且用犀利的眼神,扫视全场之际。不少刚刚情绪激进的大臣们,忍不住的深咽一口唾沫。
虽然,他们不知道,目前许山到底掌握了多少部队。可敢引十万江南水师入京,且如此淡定,说明对方有十足的把握。
而许山接下来的一番话,更是如同一记重锤,直击他们的心口。
“看来,还是本钦差太低调了。”
“以至於,尔等还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九江及两湖水师,尽在本钦差的掌控之中。江西、蜀郡乃至中原驻军,现在扛的是『许字旗』。”
“江南驻军,我独掌四成……”
“大明除关中军及北凉军外,所有能打善战的部队,尽在我许山手里握著。”
『啪啪!』
边说这话,许山边撕扯著一名大臣的头髮,单手扇著对方的侧脸,隨后一字一句的补充道:“这还不算,京城內外,尽在老子的掌握之下。”
“他周戈、贾科区区十万,都可以无视律法、无视礼义廉耻。”
“我许山,掌握大明半壁江山,怎么就不行了?”
当演都不演的许山,霸气侧漏的说完这些后……
偌大的现场,一片譁然!
这一刻,周戈及贾科等人脸色煞白。若是许山所说为真,江南四成驻军阻击水师回撤。
中原虎賁,从由北至南;九江、两湖水师,由南至北进行两翼夹击……
再加上京城扎好口子,等他们往里钻。那別说十万水师了,再加十万,也根本逃不出去。
而其他大臣,在听到许山所述的这些数据后,更是瞠目结舌、震惊的无可復加。
在他们的印象中,许山固然在京城强势,可手里所掌握的兵力,绝对有限。
最多也就是入蜀的那三个营。
估计,现在为了维稳当地治安,也没能带回来了。
他们虽然不知道,寧王为什么会配合他许山,委派九江水师来京城勤王。
但在这些人的认知里,无论是九江水师,还是江西驻军,那都该被寧王牢牢掌控。
可听许山这话外之音……
这些军队,都已被其牢牢掌控。
不然,两湖水师怎敢轻易北上勤王?
他是怎么做到的,眾大臣不知道。
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许山说自己,掌握大明半壁江山,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之前,说许山是大明第一权臣,那是因为天师偏宠、皇恩浩荡。
而如今的许山,则是用实力和底蕴,詮释著这个『大明第一权臣』。
想到这,在场不少牵扯其中的大臣,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赖明成等几位內阁老人身上。
可此时的他们,貌似也束手无策!
最终,这些人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天师身上。
知道许山唱完红脸,该自己缓和气氛的袁天罡,轻声道:“左穀子那波人,还在皇陵。不去亲自看著,你放心吗?”
听到这话,许山笑著回答道:“他们忙著架阵,解地狱之门的封印呢!”
“现在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周宇,素来谨小慎微。”
“若是仅靠周坤的传话,他不一定敢贸然入京。可若是皇陵,再闹出点动静。让他误以为,京师已无人坐镇。”
“才敢,大踏步的钻入,我扎好的口子。”
『噝噝。』
当许山淡然自若的说完这些后,静謐的御书房內外,再次响起了眾人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特別是周戈和贾科等人,脸上更是写满了绝望。
在他们看来,皇陵异变,群魔乱舞,是江南水师逃生的最后希望。
唯有这样,才有可能保住一些香火。
但听许山这话,貌似早就已筹划好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
“亲自,去盯一下吧。”
“他们几人,先交由神机枢。”
“后续,再由陛下定夺。”
“是!”
“天师,那我先去皇陵。”
“另外,陛下醒了的话,帮臣捎句话。”
“嗯?说!”
“遇事不决问春风,春风不语……那就交给许山吧。”
“臣,最擅长的就是为君解忧!”
说这话时,许山目光犀利的扫视著现场眾臣。
迎上他那眼神,不少心虚之人,头皮发麻、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几许。
直至许山离开之后,御书房凝重的气氛,才缓和了几许。
紧接著,就有大臣连忙给天师,上眼药了。
说什么,许山现在位高权重、还手握重兵,不得不防啊。
听到这话,天师笑了。
他的笑,让这些大臣们噤若寒蝉。
“许山从未负国、负君、负苍生。”
“但你们呢?”
面对袁天罡的质问,眾人不敢再齜牙。
“陛下,希望维稳朝廷不假。但『稳』,不代表迁就!”
“你们要知道,若不是陛下一直摁住锦衣卫悬在腰上的绣春刀……”
“已入陆地神仙境的许大人,早就下令,屠尽尔等了。”
『轰。』
当袁天罡道出此话之后,整个现场一片譁然!
陆地神仙境?
他们虽然大都不习武,可心里比谁都清楚。
此境界,已完全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眾人,为什么这么尊敬天师?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国师,更因为他是陆地神仙境的至高强者!
说句不好听的话,到了他们这个级別。想要杀谁、想要做什么事,凡俗的规则,已无法束缚对方了。
哪怕是陛下,都得小心应对。
这一刻,他们终於明白,为什么许山『猖狂』的喊出自己独掌大明半壁江山时,天师没有开口制止了。
因为他许半天,不仅仅有部队、有手腕,更有了与天师並排而立的硬实力!
“不要觉得,本尊是在危言耸听。”
“蜀郡的急报,赖阁老他们都看了。”
“从北门杀入蜀都的许大人,一直砍到了蜀王府。”
“整个蜀郡,有名有姓、百年以上的所谓世家……除了积极上奏请罪、愿为陛下和朝廷出力的。”
“其余的,户户掛白綾!”
『咕嚕。』
听到这话,在场的大臣们,惊恐的深咽一口唾沫。
这一刻,他们终於知道,许山刚刚如此『过分』,赖阁老他们为什么没有开口了。
一个在凡域成圣的权臣,哪怕是天人下凡、地魔入世,见了他也得低头做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