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灵劲及阴煞之气,在体內运转了数个周期后,许山倾吐一口浊气。
內窥丹田!
发现,第一、第二已凝华成【元神】的丹田,被镀了层雷电。
哪怕是第三丹田的【金刚法相】,在佛光之外,都隱隱透著紫电。
更让他兴奋的是……
原本略显飘渺的【金刚法相】,越发实质化!
已凝聚出两道【元神】的他,比谁都清楚。
这是第三丹田,从化神到元神,开始聚变的过程。
於许山而言,若是再有一两个任务,三【元神】丹田,將不再是梦!
內窥结束后,许山看了一眼系统。
这才发现……
把【五雷天心诀】,推演至大圆满,竟消耗了他六十年的道源。
不过,一直处於灰暗状態的【九紫离火】,显现出亮光。
这是隨时都可以推演的提示。
“系统,將剩余的四十年道源,全都推演到【九紫离火】。”
“好的。”
“系统正在推演,请稍等。”
『噌!』
伴隨著系统的提示音结束,关於【九紫离火】的信息,一股脑的灌入了许山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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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紫离火】根据所掌握的熟练度不同,所能祭出的火焰,截然不同。
有著『一白、二黑、三碧、四绿、五黄、六蓝、七橙、八赤、九紫』之说。
所对应的则是:坎水、坤土、震木、巽木、中土、乾金、兑金、艮土、离火!
此仙法,走的是至阳至煞的路子。
唯有『阴阳双绝』,灵劲与阴煞之气,皆达到一定底蕴,才能修炼此法。
否则,即便祭出相对应的火焰,也徒有其表!
也正因如此,【九紫离火】被誉为『阴阳第一绝』。
……
就在许山不远处的张廉崧、王启年等人,在看到那万千紫电,灌入自家大人体魄后,在一声声『大人,牛逼(威武)』中,缓缓站起身。
可还未等他们,完全回过神。
便感受到一股股『颶风煞气』,汹涌澎湃的向他聚拢。
“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还没结束吗?”
“不对!这股邪煞之气,与刚刚的雷元之力,截然不同。”
说到这,张廉崧表情夸张的大胆补充道:“咱家大人,又双叒叕感悟新的功法了?”
听到这,王启年苦笑道:“功法?”
“咱家大人,在宗师境时都起步至臻武学了。”
“超凡入圣后,言出法隨的皆是地仙级仙法。”
“如今,又是这么大动静,岂会是功法?”
『咕嚕。』
待其说完这些后,跟了许山那么多年的眾锦衣卫精锐们,都忍不住的深咽一口唾沫。
自家大人,带给他们的震撼力,太特么的顛覆三观了。
也没见他,获得什么仙法啊。
凡域之內,也特么的没这个条件。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家大人在与【天官】、【地魔王】战斗时,有所感悟。
如今,完全参悟!
『滋滋。』
在他们说这话时,地底处冒出了窜出了一阵阵的白色煞气。
即便他们都习武之人,不惧严寒。
可这股煞气,却让他们不寒而慄。
这种冷厉,是穿透体魄,渗入灵魂的。
简单的来讲,就是物理著装,抵不住魔法渗透啊。
而本身,就走太阴路线的脱脱,在感受到这些后……
当即脸色苍白道:“这,这不是普通的煞气。”
“而,而是阴煞之气。”
“你,你家大人是怎么做到的?”
“未设阵法,还是在不靠近地脉、秘境的地方。凭空,抽取出凡域內稀薄的阴煞之气。”
“这亦要比,我家师尊在【六甲六丁阴山阵】內,摄取的都要纯正。”
听到脱脱这话,看到对方震惊的表情……
一脸傲娇的张廉崧,隨即回答道:“现在知道,我刚刚为什么让你谨言慎行了吧?”
“我家大人,阴阳双修、佛道双绝!”
“七彩真魂,元神丹田!”
“知道这些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什么?”瞪大眼睛的脱脱,小心翼翼询问道。
“四海八荒,唯他独尊!”
“连我家师祖都说了,我家大人,在逆天改命后,用一年的时间,超越了他百年的参悟。”
说到这,张廉崧神采奕奕的补充道:“入圣前,天才是见我家大人的门槛。”
“入圣后,天才都不配跟我家大人提鞋。”
“而我……大明最强百户、天才中的天才——张廉崧,才配为他牵马提刀。”
“懂我现在在凡域的身份和地位,以及『张狗蛋』这三个字的含金量了吗?”
听完张廉崧借著许山的威势,开始狐假虎威的自我標榜后,虽然被唬住了,可脱脱还是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许大人,牛逼轰轰跟你有什么关係?”
“呵呵,女人啊。头髮长见识短。”
“关公庙里,关二爷上座,给他提刀牵马的周仓绝对站在他身后。”
“以后,我家大人,要是被人立庙。我,张狗蛋的地位,就相对於……”
“那匹马吗?”
“关公庙里,有毛的马啊。”
“哈哈。”
著实被他们俩的对话,逗笑了的王启年等人,当即发出了大笑声。
『轰。』
待他们的笑声,刚发出来。
以许山为中心,又迸发出了磅礴的煞气。
与上次白色不同的是,这一次,则是深黑色!
此黑色,甚至都把许山那九龙绕体的猩红之劲隱约覆盖。
“坎水!”
『哗!』
猛然睁眼的许山,扬起右臂。
空气中,所瀰漫的水珠,瞬间凝结成了一把把利刃。
伴隨著他的大手一挥,利刃瞬间,刺入了不远处的树林內。
『唰唰。』
这些密集的利刃,接连穿透了多棵树木。並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小孔。
『滋滋。』
距离近的人,亦能听到那刺耳的燃烧、侵蚀声。
不多会儿,诡异的一幕,呈现在了他们面前。
只见,那片刚刚还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树林,宛如『升华』了一般,消失不见!
哪怕是它们所深入地底的树根,都毫无痕跡。
只留下了,一道道狰狞的窟窿,佐证著这里,曾生长著一片茂密的树林。
『咕嚕。』
看到这一幕后,莫说脱脱了,哪怕是王启年及张廉崧等人,都惊恐的深咽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