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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礼院
    边疆发男人,从被罪女买走开始! 作者:佚名
    第359章 礼院
    几日的时间,足够陈北在城隍庙里体察完民情。民情得出的结果就是,学子们需要公平,也只需要一个公平!
    “明日便是科考,多的话,为父不多说!”
    “希望儿子你,金榜题名,心想事成。”
    这一日夜里,陈北把萧念北叫出了庙外,对他说了这么两句话后,就带著张贵离开了。
    他要为“公平”二字,继续去忙碌了。
    目送陈北离开,萧念北对著陈北的背影,深深弯腰作揖,眼中说不出的坚定。
    他一定会金榜题名,让父亲、让母后,为他骄傲。
    行走在大街上,张贵跟在陈北后面,问道:“侯爷,咱们现在是要回府吗?”
    明日便是科考,身为主考官的陈北,理应回府好好收拾一下,主持明日的科考。
    “不。”
    陈北轻轻摇头,“去礼院。另外,拿著我的牌子,回府调集府兵!”
    接过牌子,张贵搞不懂,调集府兵做什么,但他还是赶紧去办了。
    不多时,陈北独自一人来到礼院,这里明天將是学子们考试的地方。
    半个月前,这里已经戒严,严禁任何人靠近。
    大晚上,一个穿著破烂长衫的书生,突然靠近礼院,立刻遭到门口士兵的驱赶。
    不过当陈北通报过名姓,士兵的態度,直接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今夜在此值夜的官员,更是亲自小跑出来相迎。
    还是老熟人,礼部侍郎赵秉文。
    看向他,陈北没忍住背起手打趣道:“明日便是科考,作为副考官的赵侍郎,怎么不在自个府里好好养养精神?”
    “侯爷言重了,每年的科考都至关重要,关乎无数学子的前途,也关乎朝廷的兴亡,下官夜不能寐,这几夜,夜夜都守在这里,不敢懈怠。”
    赵秉文对著陈北弯腰行礼,卑躬屈膝,似乎之前没发生过对簿公堂那一档子事。
    可陈北並不认为赵秉文这是在对自己示弱,认输了,相反,后面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等著自己。
    “不敢懈怠?如此最好。”
    陈北抬脚,率先走进礼院,在赵秉文的陪同下,开始视察礼院。
    礼院里,建了一排排的隔间,接下来几日,学子都要待在里面。
    “学子的位置是怎样安排的?”
    陈北故意问道。
    赵秉文在后面拱手,回答道:“一切为了公平,会提前將每个学子的名字写在一张纸条上,投入箱中,抓鬮决定每个学子的位置!”
    “原来如此。”
    陈北道:“那就抓鬮吧。”
    顿了顿,赵秉文道:“已经抓过了,位置也安排好了,几日前就安排好了。”
    陈北岂能不知?位置几日前就安排好了。
    可那不公平,说是抓鬮,其实在此之前,礼院里的好位置都被几个关係户预定了,剩下的才抓鬮。
    “本侯怎么说,你就怎么做,明白吗!”陈北盯著赵秉文一字一句道。
    “侯爷息怒。”
    赵秉文假装害怕,道:“侯爷有所不知,別看位置安排是件小事,但极为费时费力,重新抓鬮,时间上来不及,明天早上科考就要开始了,若是耽误科考,朝廷若是怪罪下来,怕是……”
    旁人听见这些,怕是早就嚇的胆战心惊了。
    可陈北只是气笑了,“时间上来不及?那就把科考开始的时间往后推一天,一天不行,就往后推两天!”
    “这不合规矩,陛下要是怪罪下来,怕……”
    砰!
    没等赵秉文把话说完,陈北一脚踹在他身上,將他踹翻在地,“陛下要是怪罪下来,本侯一人承担!”
    “本侯说了,重新抓鬮!”
    意识到陈北是来真格的,赵秉文忍著剧痛,从地上爬起来拱拱手:“是,下官这就去安排!”
    ……
    深夜,原本守卫森严,只等明日开考的礼院,由於陈北的突然到来,顿时热闹起来。
    不少已经回府入睡的官员,接到命令,急匆匆地从床上爬起来,赶到礼院,听从差遣,虽有怨言,但却不敢过多表露。
    “他怎么来了?”
    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深夜出现在礼院,赵秉文和他的几个下属皆忍不住喃喃出声。
    此人年迈,花白头髮和鬍子,一袭儒衫,一看就是搞教育的大家。
    不是別人,正是国子监的大祭酒卢植,出身清河崔氏。
    卢植的到来,陈北亲自去迎接,这位,可是他请来的帮手。
    卢植虽然也出身门阀世家,还是顶级的范阳卢氏,可他从不同流合污。
    也正因此,春闈早就把他踢出局,根本不让他插手。
    “卢老,坐。”
    陈北亲自搬来一张椅子,扶著卢植坐下。
    卢植拄著拐杖,在椅子上坐下,看著眼前忙碌的眾人。
    很快,抓鬮的名单就製作好,就要投入箱中,重新抓鬮。
    卢植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双手拄著拐杖,道:“怎么礼院东南角,丙字列房间的號码没在其中?”
    赵秉文上前两步,见招拆招,“回卢老,那列房间房顶漏水还没修好,今年不设位置,安排学子考试。”
    卢植笑了,嗓音沙哑,“那里的房顶竟会漏水?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劳烦侯爷,亲自去看看吧。”
    陈北点点头,就要亲自去查看。
    赵秉文急了,赶紧找了一个藉口拦住。
    该死,倒是忘记了,在他之前,卢植可是最熟悉这礼院的人,没有之一。
    “赵侍郎,怎么了?莫非那里有蹊蹺?”
    “既然有蹊蹺,本侯更应该去看看了。”
    陈北看著赵秉文,故意说道。
    实则,当初去请教卢植时,卢植就对他说过,那列房间堪称礼院的豪宅,是特意为关係户准备的,也是赵秉文这些人敛財的手段。
    一些门阀世家,为了不让子弟受一丁点苦,提前就会出大价钱为他们买下那些位置,价高者得之,別的学子是来考试的,他们则是来享受的。
    “记错了,没漏水,应该是忘记了。”
    “快,来人,把那几个房间的號码也放入箱中!”
    没有办法,赵秉文只好放弃这次敛財的机会。
    陈北又提出问题,“赵侍郎,箱子里的学子数量,和名单上的可对不上,少了许多人。”
    “莫不是你,把他们也遗忘了?”
    “人家苦读十几年,到头来,因为你们的差错,连考试都不能考,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侯爷息怒,一定是底下的人搞错了,这就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