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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一巴掌重重扇在宴大统领脸上
    妄揽春欢 作者:佚名
    第409章 一巴掌重重扇在宴大统领脸上
    “回城。”
    宴夫人將信重新折好,缓缓放回信封中,声音低沉地吩咐道。
    车夫恭敬地询问:“夫人,是去永寧侯府吗?”
    宴夫人一字一顿,语气坚决:“不,回宴府。”
    大郎既然將贴身小廝安排在城门口等她,那他此刻必定在府中,正与老爷周旋。
    可大郎……
    不是老爷的对手。
    哪怕是受了皮肉之苦,也拦不住老爷。
    车夫闻声,怔了怔。
    不去永寧侯府?而是直接回府?
    夫人这意思,不打算管嫣姑娘了吗?
    “以最快的速度进城、回府!”宴夫人急声催促道。
    车夫不敢再耽搁,猛地扬起鞭子,急促的马蹄声旋即而起。
    ……
    宴府。
    “啪!”一声脆响。
    重重的巴掌落在宴礼脸上。
    “翅膀硬了,”宴大统领语带冰冷,“敢在我的药里动手脚。”
    “怎么?是想弒父吗?”
    话音砸在地上的瞬间,宴大统领抬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狠狠摑下。
    宴大统领是习武之人,手劲沉重,两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宴礼脸上,宴礼的脸登时便红肿起来,连嘴角也破裂开,缓缓淌下血来。
    “来人!”
    “去把宴嫣绑回来!”
    “若她执迷不悟,就地打杀!宴家容不得这等离经叛道、丟人现眼的孽障,免得玷污门楣!”
    “父亲!”宴礼啐出一口血水,双手死死攥住宴大统领的衣摆,“上京乃天子脚下!陛下刚罚您闭门思过,您转眼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杀亲女?此事若传入陛下耳中,叫陛下如何作想?朝中言官如何作想!他们不会以为,您这是在公然抗旨、挑衅君威吧!”
    “难道要告诉全天下,您宴大统领狂妄到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他早已暗中投靠荣国公,意在借其势力,夺取宴家之权。而荣国公心慕永寧侯府的裴五姑娘,荣裴两家结秦晋之好,不过早晚之事。
    恰在此时,嫣儿生出了嫁给裴临允做未亡人,並为其守节之心。
    无论为遂嫣儿之愿,是为成全私心,还是为铺就前程,他都须倾尽全力,促成此事。
    他在父亲每日必服的伤药中,悄然混入了迷药……
    但他到底还是棋差一著,失手了。
    只来得及匆匆为嫣儿清点嫁妆,將嫣儿送出府去。
    宴大统领低笑一声,伸手抬起宴礼的下頜,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好,很好,本事见长啊,都学会拿陛下和言官来压我了?”
    “我管教自家儿女,陛下还会因此重罚我不成?莫非你就这点倚仗?”
    “我只是臥床养几日伤,不是死了!”
    “宴嫣的婚事,我自有主张,还轮不到你来过问,更没有允许你擅自安排!”
    宴大统领隨手点了两名护院:“把大公子拉开,行家法。”
    隨即目光一沉,“你们,立刻去將嫣姑娘带回来,还不速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住手!”
    千钧一髮之际,宴夫人终於赶回了府中。
    她一眼便看见宴礼红肿的脸颊与唇边血跡,而宴大统领脸上,唯有权威被触犯的震怒,不见半分为人父的怜惜。
    加之那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一刻,宴夫人的眼底掠过一抹晦暗。
    “老爷。”宴夫人紧咬著银牙,用尽全身力气压下恨意,垂眸福身,掩下眼底的汹涌:“请老爷少安毋躁,妾身有话要说。”
    见宴夫人出现在府中,宴礼紧绷的肩背终於一松,长长舒出一口气。
    万幸,嫣儿那份字字泣血的信笺,说动了母亲,让她站在了他们这边,共同面对父亲的威势。
    母亲终究是心疼他和嫣儿的……
    宴大统领冷眼扫来,拂袖道:““有什么话等把宴嫣绑回来再说也不迟!”
    “就现在说!”宴夫人上前一步,腰杆挺的笔直,毫不退让。
    隨后,宴夫人的视线冷冷的扫过在场所有的护卫:“所有人退出去,就守在院外,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动!”
    “不准行家法,更不准去永寧侯府外绑人!”
    侍卫们闻言面面相覷,脸上均露出为难之色。
    儘管宴夫人已下令,但他们对宴大统领积威已久的恐惧,还是让他们下意识地准备听从宴大统领的吩咐。
    宴夫人见状,声音骤然凌厉:“我再重申一次,所有人,退守院外,不准动!”
    “我是老太爷亲选的宴家媳、亲定的当家主母!老太爷临终前,更在亲友故交面前將宴家的管家权託付於我,明言若老爷行事不妥,我可直言劝諫;若他一意孤行……”
    说到此,宴夫人话音一顿,威势尽显:“我有权动用老太爷留下的亲隨,暂拘老爷!”
    “倘若老爷一错再错,我可休夫,但老爷无权休妻!”
    这番长长的话,表面是说给宴大统领,实则是向全院上下宣告与立威。
    “今日,老爷是选夫妻恩断义绝,还是先听我把话说完?”
    宴夫人看似是將选择权和决定权交到了宴大统领手中,实际上內里却是封死了所有路。
    宴大统领目眥欲裂地看著宴夫人:“以往,还真是委屈你在我跟前儿伏低做小了。”
    是啊,父亲对荣老夫人那般性格的人念念一生。
    那父亲亲自选中的儿媳,又怎会是温良贤淑的模样?
    “你们……”宴大统领额角青筋暴起,几乎是吼了出来,“按她说的做!全都给我滚到院外去候著!”
    他是在宴家说一不二,但与老太爷交好的那帮老东西还没有死绝。
    待侍卫与下人尽数退至院外,宴大统领方负手背身,声音里压抑著翻腾著的怒气:“说吧。”
    “我倒要听听,你究竟能说出何等荒谬的言论!”
    宴夫人並未著急,转而示意宴礼一併退下。
    宴礼面露担忧之色:“母亲,儿子还是留在这儿陪著您吧。”
    想挣脱是真的。
    可骨子里对宴大统领的畏惧也是真的。
    宴夫人对宴礼平静地摇了摇头:“出去吧。”
    “他还没这个胆量,背上杀妻的罪名。”
    宴礼一步三回头,终是在宴夫人的目光注视下退出了院落。
    宴夫人收回视线,下一瞬,毫无预兆地抬手,一巴掌已重重扇在宴大统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