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圣僧人设 作者:佚名
第212章 他们一个也別想活!
这时,桌上不知道是谁低声说了一句“稳了“,此言一出,不少人闻言纷纷点头。
有地榜排名二十位的大高手坐镇,今日这婚宴自然是稳了。
地榜二十位,那可是从五地同辈乃至於老一辈高手中搏杀上来的,你可以怀疑白无尘的年纪,但绝对不能怀疑他的实力。
角落里,一个身著蓝衫的年轻人压低声音对同伴道:“就是不知道那位大无相寺佛子,听到这个消息还敢不敢来?”
先前还头头是道分析的那位明眼人,此刻也是连连摇头,捋著鬍鬚沉吟道:“难说,难说啊。若是寻常高手也就罢了,可这是地榜二十......”
他原本篤定了因佛子今日必到,可白无尘的出现,让局势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庭院內的气氛明显轻鬆了许多,眾人推杯换盏间,脸上的忧色渐渐散去。
甚至有李家人开始打趣,说今日说不定能看到那位佛子望而却步的场面。
大约过了三炷香的时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有人高呼:“新郎新娘回来了!“
这一声如同號令,满院宾客纷纷起身,爭先恐后地涌向门口。
就连刚坐下没多久的白无尘也优雅起身,在一眾李家族老的簇拥下,缓步向外走去。
他玉扇轻摇,步履从容,所过之处人群自然分开一条通路。
一时间,原本熙熙攘攘的庭院內顿时空旷了不少,而在庭院最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却有一个头戴斗笠的人始终坐在原地,纹丝不动。
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下巴。
迎亲队伍在喧天的锣鼓声中缓缓行至李府大门前。
为首的李玄风身著大红新郎袍服,胸前一朵绸缎红花格外醒目,他端坐於高头骏马之上,面色沉稳。
紧隨其后的是一列抬著嫁妆的队伍,再往后便是八人抬的朱漆描金花轿,轿帘低垂,隱约可见其中端坐的新娘身影。
花轿两侧,六名鬚髮皆白的老者骑著骏马隨行,他们目光如电,扫视四周时精光四射,显然都是修为精深的高手。
人群中不少宾客见状,彼此交换著意味深长的眼神。
队伍在李府大门前停下,李玄风利落地翻身下马,动作乾净利落。
他径直摆手挥退了正要上前主持仪式的司仪,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终定格在白无尘身上。
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未第一时间向满堂宾客拱手致意,也未急著上前与白无尘见礼,而是站在原地,朝著白无尘的方向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
“白兄今日能来,玄风感激不尽。”
白无尘玉扇轻合,优雅还礼,唇角带著恰到好处的笑意:“李兄客气了。你是青云的兄弟,自然就是我白无尘的朋友。今日你新婚大喜,有我在此,你儘管放心。”
李玄风再次拱手致谢,这时被挥退的司仪才敢上前,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吉时已到,新人行礼——”
在司仪的引导下,婚礼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
先是“奠雁礼”,李玄风从侍从手中接过木雁,郑重地交给司仪,象徵著夫妻忠贞不渝。
隨后是“却扇礼”,新娘缓缓放下手中的团扇,露出娇美的容顏,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讚嘆之声。
最隆重的“拜堂礼”开始,司仪高唱。
“一拜天地——”,新人转身向外;
恭敬行礼;“二拜高堂——”,向著端坐堂上的李家长辈躬身;
“夫妻对拜——”,李玄风与新娘相对而立,彼此躬身行礼。
就在夫妻对拜之时,宾客中有人低声议论:“看来那位佛子不会来了。”
“可惜了,本以为能看一场热闹。”
“这下大无相寺的名声可要受损了,说好的要来抢亲,结果连面都不敢露。”
“地榜二十在此,换我我也不敢来啊......”
拜堂礼成后,按照江湖规矩,新娘宋凝之並未如寻常女子般直接送入洞房,而是落落大方地隨李玄风一同,向满堂宾客敬酒。
她步履从容,面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浅笑,与李玄风並肩而行,应对著眾人的祝福,丝毫看不出新嫁娘的羞涩,亦或是为那已逝的李修远有半分伤心失落。
角落里的陈震,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著宋凝之那明媚而无懈可击的笑容,心头莫名一涩,不禁为那已然身故的李修远感到一阵不值。
那曾对他倾心相待的少年,若在天有灵,见到此情此景,该是何等心境?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主位上那位风姿绝世的白衣公子,白无尘正含笑与身旁的李家族老低语,一派云淡风轻。
陈震心下黯然嘆息,那位曾与修远兄交好,一路西行要为挚友报仇的佛子……怕是……不会来了。
李玄风携宋凝之一路走过,所到之处,恭维之声不绝於耳。
“玄风公子与宋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凝之小姐今日真是明艷照人,与玄风公子站在一起,宛若璧人!”
李玄风面色沉稳,一一应对,宋凝之亦举止得体,浅笑回礼,只是那笑意並未真正抵达眼底。
两人终於来到主桌。主桌之上,白无尘安然独坐,即便周围簇拥著李家族老,他依然是最耀眼的存在,仿佛自带光环,令人无法忽视。
李玄风脚步微顿,侧头给了宋凝之一个眼神。
宋凝之会意,纤纤玉手优雅地提起斟满的酒杯,与李玄风同时转向白无尘。
“白兄,”李玄风声音沉稳,带著郑重的意味:“今日之事,玄风铭记於心。大恩不言谢,来日若有用得著玄风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宋凝之亦微微欠身,柔声道:“多谢白公子。”
白无尘唇角噙著那抹惯有的、令人如沐春风的优雅笑意,玉扇轻合置於桌案,隨手端起自己的酒杯,语气轻鬆:“李兄言重了,你我既是朋友,何须如此客气。白某今日不过是来討杯喜酒沾沾喜气罢了。”
他目光转向宋凝之,含笑祝福,“祝贤伉儷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言罢,他手腕微抬,杯中清澈的酒液荡漾,眼看便要饮下。
就在此时,一个冰冷至极的声音骤然响起,仿佛蕴含著腊月寒风的无尽寒意与滚滚雷霆的磅礴威压,轰然碾过整个喧闹的庭院,震得人气血翻腾:
“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笑话!”
“今日——”
“他们一个也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