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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孤要他死!
    春缚卿卿 作者:佚名
    第62章 孤要他死!
    他受不了,她眼里的冷漠。
    他清楚地记得,以前容卿看著他的眼睛,是柔情似水的。
    可现在,那里除了冰冷,再无其他!
    这样的感觉,让他不受控地失去理智。
    他想要找回,曾经那双含著情意,总是默默凝著他的温情眸子。
    “我知道,以前我让你受了不少的委屈……我们是夫妻,我却……”裴淮之眼底满是愧疚:“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冷落你这么多年。”
    她是他的妻。
    是他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夫人。
    可为了弥补对周书凝的愧疚,他冷落了她五年。
    如今凝儿回来了,她安然无恙。
    他心里的愧疚也少了几分。
    他终於能心安理得地与容卿好好过日子。
    裴淮之凑近容卿,薄唇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再给我一些时间可好?我一定会妥善安排好凝儿,你放心……你既然嫁给了我,那就是我的妻子。”
    “我不会辜负你的!”
    容卿眼底满是疲惫,她嘲弄地笑了笑。
    “裴淮之,我真是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明明深爱著周书凝,你为何不將她纳为妾室,成为你的女人呢?”
    裴淮之皱眉:“凝儿是个很好的姑娘,我不想让她为妾,毁了她的一生。”
    “寧国公的贵妾,也比那些小门小户的正派夫人,体面很多。或许周书凝她並不介意呢,她那么爱你,她肯定不会在乎这些虚名……”容卿通情达理地分析,她这幅模样,像是为一对有情人撮合。
    裴淮之最看不得她这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容卿,这都是你的真心话吗?你是真心希望,我能纳凝儿为妾?”
    容卿不置可否地点头。
    “她折腾这些,不就是想成为你的女人吗?”
    “你何不成全了她?”
    “唔……”
    裴淮之低头,狠狠地堵上她的嘴巴。
    “闭嘴……”
    “这样的话,我不爱听,你不要再说了。以后,我听到一句,就用这种方式堵你。”
    他一开始是很凶狠地吻著。
    后来,那亲吻渐渐柔和下来。
    容卿狠狠地咬他的唇,即使如此,他也不愿放开她。
    血腥味流窜在口腔中,裴淮之非但不恼羞成怒,他的呼吸却乱了,身体的温度也渐渐地升高。
    他的眸眼都迷离了起来。
    他凝著被压在身下,美得惊心动魄的妻子,他眼底不自觉地溢出柔情,他喘著粗气,手掌缓缓地抚上她白皙滑嫩的肩颈。
    “容卿,过去五年,我从没有好好地看过你……”
    她真的很美。
    美得让他失去理智,美到让他不知不觉地沦陷了。
    窗欞半敞,露出高空悬掛的一轮皓月。
    皓月的光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屋內留下斑驳的淡淡光晕。
    帷幔层层叠叠垂落,將床榻上交叠的一双影子,映衬得朦朦朧朧……
    不远处的高墙之上,潜伏著一个黑色的影子。
    他藏匿在黑暗处,眼睛猩红,凝著那內室呈现的一片朦朧曖昧景象。
    他的手掌,紧紧地抓住瓦片。
    尖锐的刺痛从掌心蔓延,鲜血肆虐,流窜在黑夜的空气中。
    秋鹤闻到了血腥味,连忙扭头看过去。
    “殿下,你流血了!”
    谢辞渊眼底满是癲狂,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低声道:“杀,杀了他!”
    “孤要他死!”
    秋鹤撕下布条,连忙缠在他掌心的伤口之上。
    “殿下,如果你真的杀了寧国公,恐怕她会恨你的……我们都知道,她有多喜欢寧国公……”
    谢辞渊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倒流,他眼底满是嗜血的杀意。
    “她恨孤,就让她恨!”
    “孤……孤一定要杀了裴淮之。”
    看著他们亲吻,他彻底失去理智。
    这幅画面,像是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口,那里鲜血淋漓。
    他真的好痛!
    秋鹤头皮发麻,他知道殿下恐怕又是犯病了。
    他连忙安抚:“殿下,你先冷静。如果寧国公真的死了,恐怕她不但会恨你,她也会非常痛苦。容家的人都死光了,她现在唯一的心灵寄託就是寧国公。倘若,寧国公也没了……她,也就活不成了!”
    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谢辞渊在听到,她也会活不成后。
    他脑海里浮现出三年前,容卿浑身是血,躺在血泊里,几乎没有气息的画面。
    他的心,猛然传来一阵刺痛。
    暴虐的情绪,渐渐地趋於平静。
    他狠狠地闭上眼睛。
    全身上下都控制不住的发抖,战慄。
    “去,派人將裴淮之引走。”
    “不许他再有机会,靠她那么近。”
    秋鹤欲言又止:“殿下,他们是夫妻……”
    谢辞渊听不得夫妻二字,他一把掐住秋鹤的脖颈:“你再说那两个字,孤这就杀了你!”
    秋鹤连忙求饶。
    谢辞渊狠狠地將他甩开。
    秋鹤咳嗽几声,不敢耽搁,连忙执行命令。
    半刻钟后,宋凌急匆匆地衝去了慕云院。
    他敲响了房门:“国公爷,邢部牢狱,遭人劫持……有几个死刑犯,被人给救走了。”
    裴淮之燃烧的情慾,剎那间褪去。
    他连忙起身,穿上了凌乱的衣袍。
    圣上这些日子,让他彻查江南徇私案,他派人去江南一带,抓到了几个重要的犯人。那些犯人在这几日就要定罪,他快要完成任务了。
    他决不允许,在这节骨眼上,努力了一个多月的成果功亏一簣。
    裴淮之眼底带了几分焦灼,温声安抚容卿:“我去忙正事,等我閒下来……我一定再补偿你。”
    他俯身下来,固定住容卿的脸颊,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我们是该圆房了,等我忙完这个案子,我会弥补给你一个,美好难忘的新婚夜!”
    他说完,便急匆匆地离开。
    容卿眉眼清冷的看著裴淮之离去的身影,她压住心底翻涌的情绪,攥著衣袖狠狠地擦了擦额间。
    以前,她或许会因为裴淮之的温柔与亲近,而心生欢喜。
    可如今,他的任何亲近亲吻,都让她觉得噁心!
    男女力量悬殊太大,裴淮之强迫著与她亲近,她根本就抵抗不了。
    她也知道,身为他的妻子。
    若是他非要圆房,她也无可奈何!
    容卿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地胡思乱想。突然,闻见一股淡淡的清香,流窜在她鼻尖。
    她没有察觉到异样,以为是玉婷燃了安眠香。
    不知觉间,困意席捲上来,她缓缓地闭上眼睛陷入梦乡。
    谢辞渊藏匿在窗欞外面,他透过缝隙,安静地等著床榻上,渐渐陷入沉睡的女子。
    直到传来,她轻微的鼾声,他这才躡手躡脚地跃入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