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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真想將她锁起来
    春缚卿卿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真想將她锁起来
    秋鹤的身子一僵,脸色微变。
    灭口?
    他如何灭口,这可是殿下心心念念,如痴如狂爱著的容姑娘啊。
    他要是碰一根手指头,他这条小命就要完了。
    秋鹤有些懵,反应有些迟钝,他抬脚掠过她们,想要入內稟告此事。
    如夏以为,他要动手。
    她满脸肃然,连忙將容卿推出去:“夫人,你快走……”
    如夏动作极快,握著匕首就朝著秋鹤攻去。
    她不清楚此人的底细,唯有先下手为强,她才能抢得先机,爭取一些胜率。
    秋鹤嚇了一跳,连忙阻挡如夏的攻击。
    这小丫头很猛啊,招式狠辣迅速,他一时间竟然无法脱身,只能堪堪阻挡……他怕自己出手伤了她,一直都在被动地防备。
    谢辞渊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满手的鲜血,他听到外面的动静,不由得眉头紧蹙。
    秋鹤怎么回事?
    那么慢吞吞,不是让他灭口吗?他居然与人缠斗起来,只防御不攻击?
    他面容沉鬱,擦拭乾净了鲜血,便缓缓地起身,走到了门口处。
    他冰冷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犹如一把利剑狠狠地射向秋鹤:“你在婆婆妈妈什么?直接出手,一击致命啊……”
    秋鹤欲哭无泪,扭头看向谢辞渊。
    “殿下,你要不看清楚再说话?”
    谢辞渊微眯凤眸,这才看清楚了与秋鹤正在打斗的人是谁。
    他高大的身躯不由得轻轻一颤,整个人彻底僵硬住。
    而后,他似想到了什么,猛然抬眸看向不远处,脸色泛白扶著墙壁,正一脸担忧看著如夏的女子。
    他的脑袋轰的一声,剎那间空白。
    他的手脚忍不住轻轻地战慄起来。
    容卿?
    怎么是她?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躺在地上,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阿茹。
    他的唇色,惨白毫无血色。
    谢辞渊彻底地慌了神,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容卿却在这时,看清楚了谢辞渊的面容,她眼底满是惊惧,连忙屈膝跪在地上:“臣妇拜见太子殿下……”
    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见太子。
    她自然是认识太子的,她的父亲是太傅,自从教导过大晋的储君。太子曾经也曾去过太傅府很多次,她与他有过几面之缘,可是……每次都不太愉快。
    在她印象里,这位太子殿下嗜血成性,残酷冷血。好像每一次见他,他都在杀人,没有哪一次,她能看到他双手是乾乾净净的。
    容卿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他的手掌。
    果然,那修长青筋凸起的手掌,残留著还没擦拭乾净的血丝。
    容卿的脸色更加惨白。
    她的呼吸急促,多年前的一幅血腥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她的脑海。
    满室的血腥,满地的断臂残肢……满脸痛苦死去的侍女,浑身是血,蔓延猩红嗜血残忍的恶魔。
    “如夏,住手。”容卿的声音战慄得不像话,拼命压住心底的恐惧,看向如夏。
    如夏一听太子殿下,她的头皮发麻,当即便停了动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今日真是倒霉,怎么就碰到了太子这邪祟。
    她跟在夫人身边多年,自然知道夫人对这位邪祟的牴触与畏惧。
    曾经有段时间,这人堪称是夫人的噩梦源头所在。
    自从夫人成亲,凡是有太子出席的宴席,夫人能避就避,如今想来,夫人与太子,得有五年左右没有碰面了。
    谁知,这一碰面,又遇到了太子杀人现场!
    这是什么修罗场!
    怎么每一次太子杀人,都能被她们撞破?
    太子不会要杀了她们灭口吧?
    四周顿时陷入了沉寂中。
    容卿低著头,挺直脊背跪在地上,呼吸越发粗重。
    谢辞渊不自觉地向她走近几步,他想要亲自搀扶她起身……谁知容卿听到他靠近的脚步声,身子战慄得更加厉害。
    她周身都散发著牴触谢辞渊的气息。
    谢辞渊攥著拳头,停了脚步。
    他的脸色很难看,却也懂得了她对自己的恐惧!
    他闭了闭眼,咬了咬后槽牙,沉默许久方才憋出几个字。
    “不想死,就闭紧嘴巴……”
    话说到一半,谢辞渊就想自打嘴巴,他到底在说什么?
    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秋鹤无语地抽抽嘴角,殿下这样的情商,是永远都无法俘获女子芳心的。怪不得,明明殿下最先认识容卿,可却被裴淮之捷足先登!
    容卿连忙俯首应道:“喏,臣妇遵命。”
    她等了又等,头顶只有谢辞渊粗重的呼吸,容卿觉得一股股冷意,不停地往她身上躥,这一刻她度日如年。
    她的额头都不禁冒出一层层汗水。
    这样难熬的时刻,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去吧……”谢辞渊声音沙哑,最终只吐露了这两个字。
    容卿如释重负,她吐了口气应声。
    如夏连忙软著手脚爬起来,战战兢兢地搀扶著容卿起身。
    两个人在谢辞渊如魔鬼般可怕的目光中,落荒而逃,仓皇的下了楼梯,直接离开了明月楼,回了国公府。
    谢辞渊悵然若失地看著,容卿迫不及待离去的身影。
    他的手紧握成拳,心底的烦躁排山倒海凶猛涌上来,袖笼里显露出一抹刀光,快速地割破了他的掌心。
    鲜血的甜腻味,充斥在四周。
    秋鹤一惊:“殿下,你的手。”
    谢辞渊似乎没有什么知觉,他眸子没有任何温度地看著秋鹤:“孤很可怕吗?”
    秋鹤张了张嘴,看著谢辞渊满身的血,还有那掌心不停滴落的刺红……他眼底的癲狂与阴暗,几乎没有遮掩,全数爬了上来。
    太子殿下岂知是可怕啊,简直就是变態!
    这副疯魔的癲样,別说是女子了,別连他跟了殿下这么久的心腹,都觉得胆战心惊。
    他头皮发麻,舔了舔乾涸的唇,口不对心地说了句:“还,还好……”
    谢辞渊低垂眼帘,掌心的疼痛,稍稍缓解了他心上传来的刺痛,浓密的眼睫遮掩住了他阴暗疯狂的阴暗。
    他不由得低声呢喃:“真想將她锁起来……”
    秋鹤的虎躯一震,他低著头,假装自己听不见。
    过了许久,他又听谢辞渊喃喃:“好想杀了他!好想,弄死所有覬覦她的人……”
    秋鹤的虎躯,一颤再颤。
    殿下啊,悠著点吧。控制著自己,別真的疯了!没人会喜欢一个疯子啊,女子都喜欢温柔,体贴的郎君啊。
    就他这个疯样,等到猴年马月,才能等来容卿的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