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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梦到了裸露著身体的谢辞渊
    春缚卿卿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梦到了裸露著身体的谢辞渊
    他现在就可以预判,若是殿下登基为帝,那妥妥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癲帝。
    到时候,谁还能阻挡住他的脚步?那不得要杀疯了!
    秋鹤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谢辞渊最后的视线,容卿颤巍巍地登上了马车,马车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明月楼。
    这一路,她几乎头也没回,逃命似的消失。
    他刚刚压制下去的癲狂,又要忍不住捲土重来。
    她就那么怕他?
    以前她没出嫁时,怕他!
    如今嫁了人,五年后再见,她还是怕他!
    他从没有凶过她,也没骂过她,更没伤害过她,他真不知道,她为何要怕他?
    裴淮之肆意地伤她,羞辱她,践踏她的情……她明明很难受伤心,却还是一次次的原谅,一次次的包容。
    凭什么?
    她怎么就那么喜欢裴淮之?
    他真是嫉妒啊。
    嫉妒的每一日,他都想著要杀了裴淮之。
    可是,弄死了裴淮之,她肯定会很难过的,她还会恨他!
    谢辞渊深呼吸一口气,冷静冷静,不能再继续想下去。
    否则,他会控制不住自己!
    容卿坐上马车后,惊惧的內心都没缓过来,看见谢辞渊的那一刻,她真以为自己要被他灭口。
    他的眼神太可怕了!
    这世上怎会有他那么可怕的人?
    还好,他顾念著父亲之前教过他的情分,没有对她痛下下手。
    这一刻,她將程夙与馨儿的事,都彻底拋诸脑后。
    她焦急地让车夫驱车,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国公府。
    一路上,她手脚冰凉,脸色煞白……如夏担忧地摸了摸她的手:“夫人,你的手好冰啊,你还好吗?”
    容卿摇了摇头,她觉得有些头疼,昏沉。
    她的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想起当年的那一幕血腥残酷的画面。
    半个时辰后,她浑浑噩噩地被如夏搀扶下了马车,整个人的状態非常不好。
    如夏担忧至极,她连忙派人请周府医。
    周府医把了脉,眼底满是惊诧:“夫人这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吗?她这是惊嚇过度……”
    如夏的脸色难看,她张了张嘴,刚刚发生的事情,她也不能隨意宣扬,她抿著唇角没有多说。
    周府医开了一些安神压惊的汤药。
    容卿喝了药,躺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她意识昏昏沉沉,一会儿梦见父亲母亲,一会儿又梦见二弟二妹。
    最后,竟是梦见脱光了衣服,俊美如儔的谢辞渊。他墨发披散未著寸缕,双眼裹著浓厚的情慾。
    他青筋凸起力量十足的手臂,死死地摁住她的双膝,然后,低下头……
    容卿摇著头,低叫一声:“不,不要!”
    下一刻,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大口喘著气,神思恍惚地望著床幔顶。
    玉婷听见了声音,连忙从外面跑进来:“夫人,你怎么了?”
    容卿有气无力,双眼无神地看著玉婷。
    梦境里的情景,太过离谱荒唐,她羞耻得说不出口,她想不明白,为何会做那样难以启齿的梦?
    她怎能梦到了裸露著身体的谢辞渊?
    她是疯了吗?
    裴淮之纠结了一下午,一直都在压抑著自己的情绪,控制著不让自己踏入慕云院。
    可当他听说,慕云院请了周府医,他就彻底的坐不住了。
    他询问周府医情况。
    周府医说,容卿情况不太好,起了低热。
    裴淮之在书房里枯坐了两个时辰。
    眼看著纳妾时间快到了,他再也坐不住,起身去了慕云院。
    再次见到容卿,她面容憔悴不堪,双眼虚浮无神,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精气神……这样的她,脆弱得像是被暴雨摧残的残花。
    裴淮之的心猛然一揪。
    看来,他纳凝儿的为妾,容卿表面看著浑然不在意,心里早就痛不欲生了吧?
    她到底还是在乎他的!
    裴淮之的心里顿时好受了几分,他嘆息一声握住了她冰冷的小手:“我知道,纳凝儿为妾这件事,你很难过痛苦。”
    “但事已至此,我也无可奈何。凝儿当年救了我,受了那么多年的苦楚……她如今身子被我占了,又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她。”
    “但是,卿卿你放心,国公夫人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我绝不会让凝儿,越过你的地位……以后,我会好好的弥补你。”
    容卿怔然地抬头看向裴淮之。
    她有些迷惘,没太注意他说了什么。
    裴淮之看著她迷惘,如迷路的麋鹿,无端觉得有些可爱!
    他的心一软,轻轻地揉了揉她额间的柔软的髮丝。
    “別难过了,今晚,我来陪你如何……”
    恍恍惚惚的容卿,听到这句话,她猛然清醒了过来。
    她不动声色地推开了裴淮之。
    “这怎么好?今日是周姨娘的好日子,我怎好鳩占鹊巢?”
    “周姨娘?”裴淮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容卿勾唇,淡淡地笑了笑:“周姨娘就是周书凝啊……我这样称呼,可有不妥?”
    裴淮之恍然,虽然听著有些彆扭,却没有反驳。
    “没有不妥!”
    容卿眼底的迷惘褪去,恢復了清冷,疏离。
    她站起身洗漱更衣,再没有与裴淮之搭话。
    裴淮之感受到她的疏离,他无奈地摇头。
    他之前彆扭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释然。
    她越生气,就代表越在乎他!她心里还是有他的,这就够了。
    凝儿对他情深义重,为他付出那么多,他不可能拋弃她,不负责任。
    容卿也是他的责任。
    无论哪一个,他都放不下,都有些亏欠。
    往后,他会儘量一碗水端平,绝不会轻易委屈了哪一个。
    纳了凝儿后,他就准备准备,可以与容卿圆房了。
    这些年让她独守空房,是他对不住她,以后,他不会再冷落她。
    他会对她,与凝儿一样好!
    二夫人尤氏將晚宴安排得妥妥噹噹,大红灯笼掛满每个院子,月影轩的窗子贴满了喜字。
    前院厅堂,更是铺了长长的红毯。
    虽然纳妾不比娶妻隆重,但老夫人吩咐了,该有的,也得给周书凝补足。
    尤氏得了这个暗示,自然也布置了精致奢华的喜堂。
    周书凝坐在铜镜前,穿上了大红色的嫁衣,嫁衣是临时买的,虽然有些不合身,但无论是料子还是做工,都是数一数二的。
    她生来就该享福,就该被金尊玉器娇养著。
    不知怎的,她看著自己如花似玉的新娘妆容,突然想起嫁给苏城的那一天。她嘴角的笑意凝滯,眼底满是委屈愤慨。
    嫁给苏城,相当於她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这是她此生最大的耻辱……当初,若非苏城握著她的把柄,她如何能屈尊嫁给他?
    等她在国公府站稳脚跟,她得想法子去桂花村,將苏城给彻底解决了!
    京城西南角,一处破庙內,苏城衣衫襤褸,搂著浑身滚烫的儿子,他眼底满是绝望。
    苏小腾被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一直喃喃喊著:“娘,你在哪里?小腾好想你……”
    苏城呜咽哭泣起来,“小腾,你別睡,撑过去……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你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