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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塑造自己深情的人设
    春缚卿卿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塑造自己深情的人设
    无论他如何哭喊,怀里的人都不会再给他任何的回应。
    胆子小的女眷,不敢靠近,死人的面目太可怕了。
    女眷们都不忍直视,一个个惋惜无比。
    “太可怜了!怎么就死了呢?刚刚我还和程夫人说话呢!”
    “是啊,上一刻还说说笑笑的人,怎么就想不开投繯自尽了呢。”
    “对啊,真是想不通。她刚刚生了儿子,与程大人琴瑟和鸣,夫妻恩爱,这样好的日子,却要自杀?”
    有人觉得不可思议。
    纷纷阴谋论起来:“该不会,是他杀吧?”
    “程夫人一向与人和善,她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程夙哭得涕泪横流,他忍了又忍,像是再也忍不下去了,他抱著佟氏的尸体,爬到了刚刚赶来的诚亲王面前,呜咽痛哭地哀求:“王爷,我的妻子死的太冤了,我也不相信她是自杀。她刚刚还笑著和我说,她想儿子了,等回府后,她要搂著儿子睡呢。”
    “我们的儿子还不到两个月,她不会狠心拋下儿子自杀的……”
    “其中定然是有蹊蹺……一定是他杀。”
    诚亲王眼底满是怜悯,他让程夙別太激动,让他冷静冷静。
    他也没犹豫,当即便让管家,开始查探此事。
    王府的管家,曾在宫中当过差,这样的后宅阴私之事,他年轻时候也见过不少。
    如何审查,如何剥丝抽茧地调查,他比谁都清楚。
    所以,他第一时间便让人扣押住了佟氏的贴身婢女。
    贴身婢女名叫萱儿,乃是佟氏的陪嫁丫鬟。
    她跪在地上掩面痛哭,似乎也是伤心到了极致。
    管家问道:“你家夫人,最后一个见的人是谁?”
    如夏恰在这时,回到了容卿的身边。
    她刚好听到王府管家的这句问话,她的心猛然一颤,悄无声息地握住了容卿的手。
    “夫人……奴婢没用,没能请来国公爷。”
    容卿看著如夏黯淡无光的眼眸,她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早就料到了,別怕,我自有主张。”
    如夏看著她篤定的目光,她的心神也不由得安稳了几分。
    下一刻,佟氏的婢女萱儿,便抽泣著抬头,扫视四周的人群。
    她的视线,最后落在在人群末尾处的容卿。
    她眼底满是怒意,衝著容卿大声质问。
    “寧国公夫人,一个时辰前,我家夫人是与你一起离开宴席。”
    这句话,让周围的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所有的人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容卿的身上。
    他们眼底漫上惊愕、意外、还有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激动。
    最开心的,当属溧阳郡主。
    容卿,她的好日子也是到头了。如今摊上命案,没有寧国公的维护,她倒要看看容卿该如何脱身。
    她忍不住勾唇,低笑一声,谁知她的唇角刚刚勾起,就听见身边响起一道呢喃低语。
    “这婢女是什么意思?该不会就因此认定,是寧国公夫人杀了佟氏吧?”
    溧阳郡主的脸色一沉,她气得抬手,就揪住了宋铭的耳朵。
    “你在说什么?大声一点,我没听清楚。”
    宋铭嚇了一跳,耳朵突然被揪住,他疼得齜牙咧嘴。
    他暗暗骂了句:“你个泼妇,你鬆开我。”
    溧阳郡主气得七窍生烟,“你居然骂我泼妇?宋铭,你皮痒了是吗?”
    宋铭的耳朵被掐得生疼,他狠狠地甩开溧阳郡主,退后几步。
    溧阳郡主抬起胳膊,便要朝著他的脸庞扇去。
    诚亲王妃看到这一幕,她太阳穴处突突直跳,连忙走过去,一把抓住了溧阳郡主的手腕。
    她压低声音怒斥:“这是什么场合?你给我低调一些……”
    刚刚王爷还警告她,不要让王府的人弄出什么么蛾子。
    这时候,王府的人全都要低调行事。
    溧阳郡主没想到母妃会拦住她,平日里,母妃都不管她和宋铭的事。
    她撅了噘嘴,满脸不服:“母妃,是宋铭他先气我的……”
    宋铭连忙討饶,很是委屈地辩解:“母妃,我没招惹她,是她看我不顺眼,故意找事……”
    王妃压住心底的恼怒,狠狠地瞪了眼溧阳郡主:“不管是什么事,你都不许再吵闹……老实安分一些,若是叨扰了贵人,你小心你父王收拾你。”
    溧阳郡主还是怕诚亲王的,她缩了缩脖子,看了眼诚亲王,目光不经意间掠过谢辞渊,她嚇得身子一抖,脸色泛白,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没人关注溧阳郡主与宋铭的事情,他们的关注点都在容卿身上。
    容卿眉眼沉静,没有表露任何的慌乱之色。
    她的镇定,让萱儿更加的恼怒。
    “我家夫人,就是和国公夫人去后花园,再也没有回来。若说,谁最可疑,那定然是她!烦请王爷,派人审问寧国公夫人……”
    诚亲王皱眉,眼底满是犹疑。
    容卿的身份不是普通人,她是国公夫人,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让人审问,搜查的。
    程夙眼底满是悲痛,有些怔然地看著容卿。
    “姑娘,你……”
    “你该不会,还在怀疑我吧?”
    他这话一出,引起眾人的疑惑。
    “程大人,你此话何意?”
    “好像,他与寧国公夫人之间,存在什么芥蒂?”
    程夙闭了闭眼睛,他声音沙哑至极。
    “一个月前,我儿满月酒时,国公夫人曾经去过程府。她……她当时,曾质问过我,是否与容家灭门惨案有关……”
    四周满是譁然,眾人顿时激动起来。
    “容家灭门惨案?”
    “她从来都没放弃查那个案子?”
    “不是,这与程大人有何关係?”
    “对啊,据我所知,程大人也是受害者啊。想当年,他的新婚妻子,也是死於那场灭门惨案中……”
    程夙抹了把脸庞上流淌下来的泪:“或许是我太敏感了,这一切应该与夫人无关。”
    他压下悲戚的情绪,看向诚亲王:“王爷,还是先派人请个仵作,验验尸吧,到是自杀还是他杀,尸体应该会告诉我们答案。”
    “虽然我不忍心,让我妻子的尸体受损,但是……能为她討回一个公道,让她瞑目……我的妻子受些委屈,也不妨事。”
    他说得大义凛然,將自己塑造成一个坚强又可怜,委屈又无奈的受害者。
    无形中,让眾人都对程夙產生同情与怜悯。
    不少的女眷看著程夙强忍悲痛的样子,都在唏嘘,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夫君,好男人啊!
    他们对程夙的印象,不免又好了几分。
    诚亲王同意程夙的提议,他当即派人去请仵作。
    谢辞渊听著眾人的窃窃私语,他轻笑一声。
    忍不住感慨道:“程大人还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
    程夙的眼眸一亮,他连忙抱拳朝著谢辞渊俯身鞠躬:“殿下谬讚了,微臣只是在尽一个夫君该尽的责任而已……”
    谁知,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谢辞渊打断道:“据孤所知,你之前也死了一任妻子了吧?这佟氏,是你的第二任妻子。身为好夫君,不是要保护妻子的安危,应该要在妻子惨死后,流下真情意切的眼泪,尽情地演绎情深似海,塑造自己深情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