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49章 將容卿打横抱起
    春缚卿卿 作者:佚名
    第249章 將容卿打横抱起
    他没有任何犹豫,紧握她的手,拿著血淋漓的匕首,对准了凌峰的胸膛。
    凌峰眼底满是惶恐,他连忙往后退,一直都退到了墙角无处可逃。
    他看到了谢辞渊眼里的杀意,他想装作视死如归,不怕死的架势,可是……没人不怕死。
    这一刻,他无法偽装淡然。
    他的双腿发抖,整个人处於惊厥之中。
    谢辞渊瞥了眼秋鹤。
    秋鹤趋步上前,控制住凌峰。
    凌峰剧烈挣扎:“太子殿下,你这样纵容容卿,是为了要杀我灭口吗?你越想杀了我,越代表你心虚……”
    他看向宋明修:“你快点劝太子殿下啊,你们不是想知道幕后凶手吗?我……我可以考虑一下,告诉你们真相的……”
    宋明修眸光一亮,他连忙衝上去阻止:“殿下,凌峰既然鬆了口,那事情就有转圜的余地了。”
    “凌峰背后的主上,我曾经是见过几次,可每次那人都遮掩了面容,戴著面具,我……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所以,唯有凌峰知晓那人是谁,如果凌峰死了,恐怕这个线索,真的是要断了!”
    他知道太子在乎容卿,可他没想到,太子居然会这样纵容。
    她说要杀了凌峰。
    太子一点犹豫都没有。
    一向冷酷不近女色的人,突然就变得这样柔情似水,他真的不太適应。
    他想了想,又继续劝道。
    “暂时忍一下吧,还是找到凶手要紧……”
    “关於容家的案子,我也有责任,我不会逃避……我会帮著你们,一起找到幕后主使的……”
    谢辞渊冷冷地看向宋明修:“即使他死了,孤早晚有一天也能查到凶手。你別以为,你刚刚保护了她,你就能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孽了。孤一向公私分明,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徇私偏颇……该是你承担的罪责,你逃不掉的。”
    宋明修自嘲地笑了笑。
    “我没想让你徇私……这些年,其实我没有一日睡过完整的觉。每一夜,我都会梦到容家人惨死的画面,我知道我是个罪人,我罪无可赦。我不会逃避的……”
    当年,是他一念之差,连累了容太傅招惹了杀身之祸。
    背后的人为了拿捏他,以此罪名控制了他多年。
    若不是他还想著赎罪,他早就畏罪自杀,下地狱向容太傅请罪了。
    如今有机会,能赎罪,他求之不得!
    谢辞渊没有理会宋明修,他握著容卿的手,一步步逼近凌峰。
    凌峰被固定住身体,整个人无法动弹。
    他眼睁睁地看著,他们举著匕首靠近。
    他的脸色煞白,这一刻……似乎看到了死神来临。
    就在刀子,將要捅入凌峰的胸膛时,容卿闭了闭眼,“刚刚是我激动了……”
    “这个人还是交给殿下处置吧!”
    太子的手段,她有所耳闻,凌峰绝对撑不过去!
    幕后之人,她虽然有了一些猜测,但还是缺少证据,凌峰罪该万死,可他不能在这时候死。
    谢辞渊停止了动作,他绅士地鬆开了容卿的手。
    “隨你,你想如何,孤都帮你!”
    容卿的鼻子微微酸涩,她沙哑著声音道谢。
    谢辞渊却察觉出了她的异样,他抬手触碰了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她手掌的温度很高,脸颊也处於一片酡红。
    容卿没有否认,她丟了匕首,“今日,太累了。”
    这句话说完,她便眼前一黑往后倒去。
    谢辞渊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如夏慌乱的衝上来:“夫人。”
    谢辞渊將容卿打横抱起:“先將她送到附近的医馆……她若无碍了,孤会將她安全送回。时辰不早了,为了避免惹人生疑,你先回国公府候著。”
    他不等如夏回答,便疾步离去。
    如夏都没有拒绝的机会,眼睁睁地看著,她家夫人被太子给抱走了。
    秋鹤將一脸心有余悸的凌峰拖起来,一併带走。
    宋明修嚇得喘著粗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抬头看向如夏:“小丫头別担心,这世上其他人都可能伤害你家夫人,唯独太子不会……”
    “你安心回去吧,天亮之前,你家夫人肯定会平平安安被送回。”
    他想起馨儿,连忙走入屋內。
    安儿將解药早就给馨儿服下了,馨儿如今情况平稳,脱离了危险……
    宋明修看了跟进来的如夏,无奈的嘆息一声:“馨儿动胎气早產是你们故意製造的假象?”
    如夏不置可否。
    “这是你欠容家的……”
    宋明修自嘲的笑了笑:“是,確实是我活该。”
    他目光复杂的坐在床边,怔愣的看著陷入沉睡的馨儿,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半刻钟后,有两个侍卫入內,送如夏回了国公府。
    ——
    容卿意识昏沉,她身体滚烫似火,很是难受。
    过了没多久,额头有了一些清凉,她舒服地喟嘆一声。
    而后,她喝了一些苦涩的汤药,身体的热度,渐渐地降了下来。
    这一夜,她睡得都不太安稳。
    可有个人,一直在用帕子,擦著她的脸颊与额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四周昏暗无光,唯有远处燃著一盏油灯,灯光摇曳,昏昏沉沉……她的手轻轻地动了动,手腕上有重物压著。
    容卿眼底满是诧异,她扭头看去。
    便见一张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支頜懒懒地闭著眼打盹。
    那张脸即使在昏暗的屋內,都显得那么莹白耀眼。
    容卿眨了眨眼睛,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確定了此人的身份。
    她声音沙哑至极:“殿下?”
    谢辞渊睁开了眼睛,他眼底划过一抹微光,“你醒了?”
    他有些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触碰她的额头,试试体温,还是重新再换帕子,敷在她的脸颊。
    “你……你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容卿摇了摇头,看著一向高高在上,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太子,露出这种无措的慌乱样子,她心里涌起一抹奇异的情绪。
    外面响起公鸡打鸣的声音,微光透过半敞开的窗欞,隱隱照射进来,容卿目光流转,凝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天快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