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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被打的嘴角冒血
    春缚卿卿 作者:佚名
    第262章 被打的嘴角冒血
    容卿和顏悦色对他们说了声谢谢,她將金釵翻转,在背面的左下角,看到了几个小字。
    她唇瓣蠕动,清晰无比地念出来:“诚亲王府绣房造!哦,原来这金釵,是出自诚亲王府啊……看来,溧阳郡主与这个宫女,应该是认识的吧。怪不得,这宫女说一些污衊我的话,郡主不分青红皂白就全然信了……”
    “不但信了,还不遗余力地毁坏我的名声,左右局势,控制舆论。郡主,你真是玩的一手好把戏。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个宫女被你用一只金釵收买了……你原本是想让她提著一壶滚烫的热水,故意泼到我身上,想要让我受伤……没想到,我的婢女动作快,將我拉开,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这个宫女怕无法向你交差,所以她就一不做二不休,趁势污衊我,说是我將她给撞倒的……你立刻抓到先机,附和她的说辞,將这盆水泼到我身上,让我就算有理,都无法辩解清楚。”
    容卿的这一番分析,是一针见血,几乎还原了溧阳郡主与宫女的心態变化。
    溧阳郡主惊得脸色青白,不可思议地看著容卿。
    她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否认,可是……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容卿她几乎识破了真相!
    那个宫女震惊无比,她头皮发麻,她想不明白,容卿为何会知道得这样清楚。
    她好像是她们肚子里的蛔虫。
    她心虚得不行,当即便从地上爬起来,想要逃跑。
    如夏抬脚,踹向她的膝盖:“事情还没说清楚呢,跑什么跑?”
    她摁住她的脖子,控制住她的手脚:“说,是不是溧阳郡主指使故意陷害我家夫人的?”
    “倘若你不说实话,我现在就废了你。”
    宫女眼底满是惶恐,她连忙摇头:“不,奴婢没有。这一切都是误会,奴婢……奴婢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脚,全然与夫人无关。是奴婢怕管事责怪,所以就扯了谎,想要矇混过关……”
    她又改变了说辞。
    她知道容卿也不是一个好惹的,再继续纠缠下去,她今天小命难保。
    她怕死,可不能因为一只金釵就葬送了自己的命。
    周围的人看著这一幕,纷纷讳莫如深,大家都不是蠢笨之人,自然明白了,这是一个专门对付容卿的局。
    他们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利用了。
    溧阳郡主感受著那些异样的目光,她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局势逆转,对她很不利。
    她咬牙上前阻止:“放开她,你这是在威逼利诱她撒谎。”
    容卿嗤笑一声:“撒谎?她怀里的金釵能撒谎吗?”
    “只要派人查一查,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溧阳郡主,你与凝夫人姐妹情深,一直都对我有芥蒂。你曾不止一次,做过针对我的事。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计较,可今日乃是皇后娘娘举办的宴席,你却还要继续针对我……”
    溧阳郡主莫名有些心慌:“我……我没有……”
    容卿敛了嘴角的笑意,看向如夏:“让她说实话!”
    下一刻,如夏毫不客气地扭著宫女的手臂。
    宫女只觉得自己的胳膊都要断了,她疼得齜牙咧嘴,整个人都慌了。
    她连忙求饶:“啊,疼,放开我……”
    “国公夫人,不是奴婢要故意针对你,实在在溧阳郡主她威逼利诱奴婢……”
    这番话落下,四周譁然。
    溧阳郡主的脸色煞白,她衝到宫女面前,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你个贱婢,你污衊我……”
    宫女被打的嘴角冒血,“郡主別怪奴婢,奴婢不过是为了自保……”
    溧阳郡主气的身子忍不住发抖。
    眾目睽睽之下,那么多双眼睛扫著她,她以往巩固的好名声,在这一刻彻底化为虚无。
    她的脸色涨红,有些无地自容。
    就在这时,一道男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来人,將那个宫女拖下去杖毙。胆敢冒犯国公夫人,实在该死!”
    话音落下,便有两个带刀侍卫衝进去,速度极快將宫女给拖了下去。
    宫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视线里。
    一眾人眼底满是惊愕,纷纷扭头看向来人。
    魏王穿著一袭絳紫色的锦衣,头戴紫金冠,从人群后面缓缓地走过来。
    他脸庞染著病態的红晕,双眼却灼灼发亮。
    “今日宫宴,是由母后亲自督办,却被宵小之人弄得这样乌烟瘴气,成何体统?但凡参宴的人,非富即贵,无论因为什么,只要衝撞了贵人,一律杖毙。”
    他说著话,目光在那些宫人身上扫了一圈。
    在场的宫人不寒而慄,纷纷匍匐跪地。
    到底是皇亲国戚,身份尊崇的皇子王爷,就算是身体孱弱,病態之身,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度与威严,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魏王这一番话,很好地给宫人们敲了一个警钟。
    之后再不敢有人敢耍小心思,再生事端。
    魏王遣散了人群,宾客们谁都不敢得罪魏王,纷纷都散了。
    溧阳郡主自知理亏,她不敢再吭声,隨著人群离去,谁知,却被带刀侍卫拦住。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推搡著,踉蹌扑到了容卿身边。
    魏王语气虽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
    “给寧国公夫人道歉!”
    溧阳郡主难以置信地看向魏王。
    她撇了撇嘴,满是委屈:“五哥,我……”
    “本王与你好像不是一个生母吧?如何能担得起你这一句五哥?”魏王笑意盈盈,看著脾气好,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溧阳郡主一怔,她以往都这样叫的。
    魏王从没这样纠正过她,可如今……他却说这样的话?
    溧阳郡主还没反应过来,魏王又淡淡道:“给寧国公夫人道歉,不要让本王再多说一遍。”
    他目光虽温润,可似一把刀,狠狠地刺向溧阳郡主。
    溧阳郡主的脸色,骤然煞白。
    她唇角蠕动,欲言又止……
    魏王嘴角的笑意,缓缓地敛回,“怎么,没听到?”
    溧阳郡主不知为何,一股冰冷的寒意,侵袭全身,令她不寒而慄。
    她几乎都不敢再看魏王的眼睛。
    第一次意识到了,魏王这个人,或许並不如表面看到的那样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