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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书凝不管她了?
    春缚卿卿 作者:佚名
    第264章 书凝不管她了?
    没过多久,帝后便现身,踏入宴席。
    所有人纷纷匍匐跪地,行叩拜大礼。
    谢辞渊与景王、魏王等一眾王爷,也跟隨入內,在帝后落座后,他们也在各自的位置坐下。
    宴席开始,皇上先说了一些漂亮话。
    而后便是皇后也说了一些话。
    之后便让眾人畅饮。
    舞姬、乐师步入,现场的气氛渐渐地热闹起来。
    皇后抬眸,美丽的眸子在宴席上扫了一圈,她握著酒盏笑著出声问:“请问哪位是凝夫人?”
    周书凝受宠若惊连忙起身行礼:“皇后娘娘,妾身在此……”
    皇后含笑,扭头看向皇上;“陛下,这就是你亲封的凝夫人,今日一见倒是嘉敏端秀,是一个不错的妙人。听说,她还曾救过魏王,所以才能被封为凝夫人……”
    皇上看了眼周书凝,含笑著頷首。
    “是这么一回事……朕以前对她有些偏颇,但她救了魏王这事,朕是感激她的……”
    周书凝受宠若惊地俯首。
    魏王出列,也笑著道:“多谢父皇还念著儿臣,帮儿臣报答了凝夫人的救命之恩。”
    “当时,凝夫人坠崖失忆,居住在桂花村……儿臣为了身上的病,前往桂花村寻找名医,谁知却遭遇大雨……若没有凝夫人好心,收留儿臣,儿臣肯定会因为那场大雨,病情加重……逝世了。”
    提起过往,他的眼睛都红了起来。
    皇上估算著时间,也是没想到,周书凝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救了魏王。
    他喟嘆一声:“如此说来,朕只封了凝夫人的名號,倒是奖赏得有些薄了……”
    他二话不说,又赏赐了周书凝一些綾罗绸缎,金银珠宝。
    周书凝晕乎乎的,激动地磕头谢恩。
    溧阳郡主將她搀扶起来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而后,这段插曲过去,场上的那些贵夫人看著她的目光,又变了变。
    周书凝活了这么久,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风光,什么是荣耀!
    在周书凝的光彩下,容卿都被比了下去。
    皇上看了眼容卿,欲言又止,他眼底划过愧疚……他知道,他大张旗鼓地赏赐周书凝,就是在压容卿身为国公夫人的体面。
    他越抬举周书凝,容卿的处境越艰难。
    可是……太子对她有心思,他决不允许,太子与容卿有任何的瓜葛。他寧愿委屈容卿,也不能让太子有任何损害皇室名誉的行为。
    皇上狠了狠心,没待多久,便起身离去。
    他一走,其余的人都鬆了口气。
    皇后拉著周书凝的手,又夸奖了一场,给了一些赏赐。
    对於这些,容卿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忐忑不安,甚至难堪愤怒。
    她的面色,从始至终都平和安静。
    溧阳郡主端著酒盏,挑眉笑著走到了容卿的身边:“容卿,其实我挺同情你的。哎,真不知道你还在坚持什么。只要书凝拿著救魏王的恩情,向陛下张口,想要国公夫人的位置,那你可就成了一个下堂妇。与其到时候,你处境那么难堪,还不如你自请下堂来的体面……”
    “我也是真心为你著想……希望你能听进去。”
    “来,这杯酒给你喝,算是我敬你的……这杯酒水可与普通的酒水不同,这酒酿由多种水果酿製而成,味道甜爽可口……最能抚慰你此刻酸楚的內心。”
    她说罢,捏著杯盏朝著容卿唇边凑。
    大有一种趁其不备,突然袭击的架势。
    容卿嚇了一跳,她反应快速,连忙闪躲。
    反手將一杯酒泼向溧阳郡主。
    “哪来的疯狗,在我耳朵边一直不停地乱吠?我不搭理,居然还对我动手动脚?”
    溧阳郡主躲闪不及,她以为灌容卿酒水,只要她速度快,趁其不备,就能成功。
    谁知道,容卿居然这样机警。
    溧阳郡主眼睁睁地看著那一盏酒水,泼到了她的绸缎裙子上。
    她气炸了,忍不住低吼:“容卿,你怎么敢的?这是我花了一千两,让一百个绣娘,花费了半年的时间,才绣制而成的衣服!”
    “这件衣服,放眼整个大晋,仅此一件,你怎么敢……怎么敢泼酒水的?你赔我衣服……”
    她说著,便將手中的酒盏,狠狠地砸向容卿。
    谢辞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伸手一挡,酒盏在他手背碎裂……殷红的血,顿时冉冉而出。
    溧阳郡主怔愣地看向谢辞渊……她的脑袋轰的一声,犹如惊雷在耳边炸开。
    鲜红的血,渐渐地变成黑紫的顏色。
    她踉蹌脚步,往后退。
    周围的人,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这血的顏色不对啊!”
    “糟了,这酒水里有毒!”
    “快,派人去太医。”
    场面一时乱了,皇后连忙查看谢辞渊的情况:“太子,你感觉如何?”
    谢辞渊身子摇晃,脸色青白一片。
    “头晕目眩,心头很疼……”
    这句话说完,他就吐了一口黑血。
    他踉蹌后退,容卿抬手搀扶住了他的胳膊,將他扶坐在旁边的圈椅上。
    她眼底满是意外,没想到太子会突然出现,帮她挡在了溧阳郡主的攻击。
    要不然,酒盏砸在她的脸上,她非得毁容不可。
    溧阳仓皇转身欲要逃走。
    秋鹤趋步上前,控制了溧阳郡主。
    溧阳郡主疯狂大叫,怎么会这样?那杯酒水,虽然是有问题,可绝不是毒药啊。
    太子怎么会中毒?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错?
    溧阳郡主想不明白,她失去理智地嘶吼:“放开我,狗奴才,你別碰我!”
    无论她如何嚎叫,秋鹤都没有鬆手。
    周书凝皱眉,心猛然一沉。
    事情居然搞砸了?
    她站起身,欲要走过去。
    魏王挡住她的去路:“这样简单的事,她也能搞砸,真的很蠢。本王就不该对她寄予厚望……你不能再被拖下水……明白吗?”
    周书凝一怔,她好像突然明白了魏王的意思。
    这是要牺牲溧阳?
    她攥著拳头,抿著唇角沉默了。
    溧阳郡主慌乱地看向周书凝,却发现她低著头,根本就不看她…下一刻,她看见周书凝撑著额头,似是醉了,裴淮之將其打横抱起。
    看都不看她一样,就那样离开了宴席。
    溧阳郡主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这是什么意思?
    书凝不管她了?
    她激动的开始挣扎起来,秋鹤紧紧的锁住她的胳膊……將她摁在了地上。
    她的脸颊被锐利的石子磨著,泪眼模糊的看著周书凝消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