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缚卿卿 作者:佚名
第269章 容卿给他擦汗了!
他真没想到,林默言对容卿居然也有心思!
谢辞渊的脸色黑沉如碳,若非林默言还有用,他恨不得立刻將此人拖下去处死!
他竭力忍住脾性,压住了心底的杀意。
林默言知道,自己触碰到了太子的逆鳞。
他似乎也明白了,这些年太子没有娶妻生子的秘密!
林默言对容卿的那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心思,彻底的死了。
这辈子,容卿都是他不能触碰的,遥不可及的梦!
林默言再不多言,他抱拳躬身,退出了內殿。
內殿里静默下来,落针可闻。
谢辞渊这才意识到,刚刚他又失態了……他看著容卿发白的小脸,唇角蠕动。
“孤也不是隨便发脾气的人……”
他儘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些。
“就是受了毒素的影响,所以情绪才失控了。”
对,一切推给毒素。
也就合理解释他刚刚的暴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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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渊眸光微闪,为自己快速想到了好的说辞,而欣喜不已。
果然,容卿在听见这番解释,脸色渐渐的恢復,还反过来关心他的身体。
“不是装中毒吗?怎么体內会有毒素?”
谢辞渊扶著额头,开始虚弱起来。
他重新靠回软枕:“为了演戏演全套,其实孤体內还是有毒素的,並非全然无毒……”
容卿不知所措:“那我將林太医喊回来?”
谢辞渊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彻底清除毒性,否则会被父皇看出端倪的。孤……忍一忍就是……”
他的额头渐渐冒出了一些细汗。
容卿皱眉,有些犹豫的拿了帕子,动作的轻柔的触上他的额头。
“殿下,冒犯了!”
她小心翼翼地擦拭那些薄汗。
谢辞渊闻著帕子上散发出的幽香,他激动得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容卿给他擦汗了!
她这是在照顾他!
这不是梦境!
帕子湿了,容卿抬眸扫向殿內四周,她看见不远处的屏风处,放著的一个铜盆。
她抿著唇角,欲要站起身。
谢辞渊下意识的抬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你去哪儿……”
容卿猝不及防,她还没站稳的身子一歪,整个人毫无预兆地朝著谢辞渊的身上倒去。
双手撑在了一处温暖具有弹性的地方,她低头一瞧,似乎是谢辞渊的胸肌。
她的思绪顿时炸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周围的空气微妙,仿佛曖昧丛生。
容卿却有些尷尬,她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太子。
“我……我去洗一下帕子。”
说罢,她扭头就走。
谢辞渊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他还没好好感受她靠入自己怀里的感觉,她就快速离去。
他的目光灼灼,凝著容卿的身影不放。
那双眼睛的温度,由炙热到滚烫,再到无法遮掩的滔天火焰。
来日方长,他不急!
大概一个时辰后,正当容卿靠在床边,昏昏欲睡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容卿睁开眼睛,恢復了几分清醒。
她抬头看向谢辞渊:“是不是事情要有个结果了?”
谢辞渊勾唇笑著点头。
“孤继续装昏迷……你就坐在这床边,不要离开,也不要说话……”
他说罢,便重新握住了她的手。
帷幔放下来,遮掩住了他们的身影。
下一刻殿门打开,皇上入內,看到这个情景,他深吸一口气。
“太子还没醒?”
容卿连忙回道:“是,殿下还没甦醒的跡象……”
皇上揉了揉眉心,他慢慢的走近,掀起纱帘,目光复杂地看著昏迷不醒的谢辞渊。
他刚刚做梦了,梦到了宋氏——太子的生母。
宋氏什么话都不说,一双美丽的眼睛含著泪,默默的看著他。
他心痛如绞地醒来,之后再也睡不著。
皇上闭上眼睛,他放下了纱帘。
他又问了问太子的情况。
林默言恭敬回道:“解药已经研製了……但殿下的身体,经此一事,恐怕会有巨大的损伤。”
皇上沉默许久,脑海里始终都是先皇后那一双默默流泪的眼睛。
他紧紧地攥著拳头,少有地对太子,起了怜悯之心。
他可以对太子非打即骂,但旁人却不能隨意欺辱。
谁敢动太子,那就是没將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这一次,他绝不会轻易姑息。
皇上想起刚刚查探到的线索,他抬头看向徐公公:“皇后来了没有?”
徐公公连忙小心翼翼的回道:“老奴已经派人去请了。”
原本皇上是想著低调处理,可如今太子还是昏迷不醒,事关大晋储君的安危,实在是低调不了。
若不儘快,处理好此事,何止影响东宫,恐怕前朝、百姓民心也得產生动盪。
皇上抬头,看著窗外隱隱亮起的那一线白光,“天要亮了。”
“事情也该有个结果了!”
“来人,传朕口諭,宫门提前打开……立刻召贺国公府嫡系男丁入宫。”
“如果有人敢潜逃,一律按罪论处,绝不姑息。”
徐公公低声应了,当即便派人去传口諭。
禁卫军出动,打开了宫门,气势汹汹朝著贺国公府而去。
贺国公年事已高,早早就睡下了,他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
他怀里抱著年轻貌美的小妾,温香暖玉,他捨不得起身。
只皱眉朝著外面低斥:“吵嚷什么,打扰本国公休息,你们不想活了?”
管家颤巍巍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国公爷,陛下传来口諭,命令国公府嫡系一脉男丁,立刻入宫面圣。”
贺国公的心猛然一沉,他连忙推开小妾坐起身来。
他慌乱地裹著衣服打开门,一抬头就看见,身穿太监服的宫人,带著腰挎长刀的禁卫军,严阵以待站在院內。
“国公爷,请吧。”
贺国公心里没来由的慌了一下。
这样大的阵仗,这是发生了何事?
难道太子死了?
之前有人查到,太子中毒与景王有关,还好他未雨绸繆,提前將那些线索处理乾净了。
太子的事,应该不会牵连到他们贺家人身上。
贺国公一颗躁动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
连摘了腰间的玉佩,塞给太监:“张公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天还没亮呢,陛下为何要让我们国公府嫡系一脉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