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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要鋌而走险了
    春缚卿卿 作者:佚名
    第299章 要鋌而走险了
    “她有什么资格,要和我抢表哥?”
    她心里的嫉恨,全数被激了出来!
    紫萱连忙跪地请罪:“夫人息怒,奴婢也是根据昨日,国公爷那样的反应,才……才得出的结论。”
    “夫人你也看到了,即使国公府中了蛊,被控制了意识,可他却下意识,不肯伤害容卿。即使他將自己弄伤,他也不对容卿动手……”
    “奴婢真怕,哪一日国公爷会为了容卿,压制住蛊虫,从而丟了自己的命……”
    最后这句话,对周书凝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她的脸色难看至极。
    “闭嘴,表哥不会那样的……”
    可她心里很清楚,那种情况,真的有可能发生。
    毕竟昨日的事,都是真实发生的。
    周书凝攥著拳头,恨得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有个婢女进来稟告:“凝夫人,国公爷醒了。”
    周书凝鞋子都来不及穿,连忙下了床榻,朝著隔壁的寢室而去。
    她脸上带著喜色,衝到了床榻边,紧紧地握住了裴淮之的手。
    “表哥,你现在如何?”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裴淮之抬眸看向她,有些恍惚地喊了句:“容卿……”
    周书凝的心,猛然一沉。
    这两个字,就像是刀子似的,狠狠地扎在了她的心头。
    她忍不住凑过去,低吼道:“你看清楚,我不是容卿……我是周书凝!”
    “表哥,你怎么能將我错认成她?她有什么好的,你为何要变了心?你怎么可能不爱我了呢?”
    “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有很多的第一次,都是我陪你度过的。容卿她有什么资格,抢走你的心?”
    “不,我不允许。”
    她痛哭出声,整个人非常崩溃。
    裴淮之就那么静静地看著她哭……他再也不会因为她的眼泪,从而动容,被她影响了情绪。
    周书凝只觉得,这一刻,她的心空落落的。
    她突然很怀念,曾经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表哥。
    “表哥……”
    “你不要这样残忍地对我,好不好?”
    她紧紧地抱住了裴淮之。
    裴淮之安静无比,任由她拥抱,没有任何的挣扎反抗。
    他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周书凝握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表哥,我哭了啊,我脸上都是泪……你怎能无动於衷?以前,你看到我哭,都会很心疼地哄著我……”
    “如今,你怎能视而不见啊……”
    裴淮之依旧沉默。
    脸上的表情,以及那双眼睛,都是平静无波。
    周书凝暗暗咬牙,她无声地流著眼泪。
    如今,她的眼泪对於表哥来说,一无是处。
    她忍不住低笑起来,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愚昧。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擦掉了泪水,带著紫萱出了寢室。
    两个人走到了转角处,她停住脚步,目光阴鬱地看向紫萱。
    “蛊虫能不能解了?我不想要这样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紫萱抿唇,思索半晌:“应该有的……陆明在一开始就研製出了解药。解药应该是在王爷那里……”
    “夫人,如果你能顺利除掉容卿……不止帮殿下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你还能帮国公爷解了蛊虫,从此与他琴瑟和鸣的夫妻。到时候,再也没人能將他,从夫人你身边抢走……”
    “无论是国公爷还是国公夫人,都会是夫人你的!”
    周书凝仰头,怔愣出神半晌。
    而后,她勾唇笑了。
    “若是容卿死了,確实该皆大欢喜……”
    “走到这一步,我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不成功便成仁,她必须要鋌而走险了。
    否则,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
    紫萱继续劝道:“夫人不必担心其他,你需要什么人,需要什么助力,王爷都会帮你安排妥当。”
    “这一次……绝对会万无一失。”
    周书凝抬手,抓住了旁边的一颗雕花柱子。
    她抓的,手指都泛白起来。
    眼底闪烁著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狠意。
    “好……那就豁出去了!”
    “我不想再等……表哥也不能等了!”
    主僕二人的对话,全然被藏在花丛里的一个花匠给听去了,花匠名叫张琪,以前是个乞丐,在快要饿死的时候,遇见了容卿。
    容卿將他带回府邸,给了他一口饭吃。
    他曾发过誓,会一辈子效忠容卿。
    当初周书凝將慕云院据为己有,凡是效忠容卿的人,都跟著她搬去了闻鶯阁。唯有张琪没跟著容卿搬走,他总觉得,他留在慕云院,应该可以探听到什么秘密,从而当夫人的眼线。
    没想到,不过半月……终於让他探听到了这个秘密。
    张琪很激动……他透过灌木丛缝隙,看著周书凝与紫萱离开,他才敢缓缓地站起身,躡手躡脚地从后门离去。
    他来无踪去无影,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容卿刚刚睁眼醒来,如夏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眼底带著笑意,將床幔的帘子勾起,搀扶著容卿起身。
    容卿看了她一眼:“遇到什么事这样开心?”
    如夏忍不住笑出声来,偏偏她还要卖关子:“奴婢先不告诉夫人……等会,你自会知道。”
    “算是一个意外之喜!”
    容卿挑眉,在一些小事上,她素来喜欢纵容如夏与玉婷,她也没在意,无奈地摇头下了床榻。
    洗漱更衣,挽了一个简单的髮髻,上了一点点口脂。
    玉婷让人上早膳,容卿捧著一杯茶喝了几口。
    如夏领著一个小廝入內。
    “夫人,你可还记得这个人……”
    容卿抬眸看去,便见那个小廝二十多岁,面色黝黑,一双眼睛倒是灼灼发亮,她像是在哪里见过,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如夏提醒了一句:“城西巷子……”
    容卿眸光微闪,顿时福灵心至。
    “张琪?”
    “两年前,那个生了重病,快要饿死的乞丐?”
    张琪没想到,容卿还能记得他。
    他感动得热泪盈眶,当即匍匐跪地,给容卿请安。
    “奴才何德何能,能让夫人还记掛……”
    “若没有夫人,奴才两年前就该死了。”
    容卿连忙让如夏,搀扶他起身。
    “快起来,这里没外人,就別行礼了。”
    “我记得……搬出慕云院时,你是留在了那里……你这次过来,所为何事?难道,凝夫人欺负你了?”
    玉婷当即没了好脸色。
    她嗤笑一声。
    “夫人,定然是这样的。这狗奴才,忘恩负义,居然不跟我们离开,反而留下,赶著去捧那凝夫人的臭脚……呵,现在被人欺辱了,又想起我们夫人来了?”
    “你可別看我们夫人心善,就觉得我们夫人会再帮你。如夏你也是的,怎么什么人都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