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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难民扎堆
    春缚卿卿 作者:佚名
    第304章 难民扎堆
    这样的裴淮之,太过不同寻常,令人摸不准他的脾性。她不知道,现在的他,是被蛊虫掌控,还是原本的他。
    容卿怔愣出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裴淮之的声音,再次传来:“说,你……去了哪里?”
    若是仔细看,他眼底涌动著疯狂的占有欲!
    容卿张了张嘴,“我……”
    突然,砰的一声响。
    如夏如鬼魅般绕到裴淮之的身后,举起一根木棍,狠狠地砸向他的脑袋。
    裴淮之的身子一僵,他眼前陷入黑暗,当即便后仰倒去,摔在了地上。
    如夏丟了棍子,衝到了容卿的身边,搀扶住了她的胳膊。
    “夫人,你没事吧?”
    容卿的脸色泛白,“他不会有事吧?”
    如夏摇头:“奴婢是看准位置砸的,控制著力道呢。他只是昏迷了……”
    “夫人,奴婢先送你回闻鶯阁。”
    容卿反握住如夏的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刚刚发生的这一切。你亲自去办,以最快的速度,將他送回去……切记不能打草惊蛇。”
    如夏连忙点头。
    这个时辰,夜色还没亮,所有人都陷入沉睡中。
    倒是省了不少的麻烦。
    容卿回去后,简单的洗漱更衣,就等著如夏的消息。
    半个时辰后。
    如夏气喘吁吁地回来。
    容卿给她倒了杯茶:“如何,没被人发现吧?”
    如夏喝了茶水,这才歇了口气。
    “慕云院的人,睡得都很死,为了以防万一,奴婢让张琪特意在周书凝的屋內,添了安睡香。估计,她能睡到日上三竿……”
    容卿鬆了口气。
    她百思不得其解:“裴淮之他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为何会出现在后门,他难道一直在堵我?”
    “如果他被蛊虫控制了,那么他一定会將此事告知周书凝的,可他没有告知旁人……他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守在后门。”
    这件事,她越想越觉得奇怪。
    如夏隱隱猜测:“会不会是张琪换的药,发挥了作用?”
    张琪当天回去,趁著周书凝去库房的空隙,就已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將两个瓷瓶的药物给调换了。
    不过才用了一次而已,效果那么明显吗?
    容卿拿不定主意,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太子殿下说,林墨言研製出的解药,也只是在试验阶段,不知道是什么效果。”
    “难道说,只一次,就压制了他体內的蛊虫?”
    林墨言想了个法子,既然不能除掉蛊虫,那就让蛊虫陷入沉睡,让其在裴淮之的体內,与他共存。
    蛊虫沉睡了,就控制不了裴淮之的意识与行为。
    但解药研製好了,却没怎么试验……容卿有些不敢相信,令人棘手的同心蛊就这样解决了?
    容卿想到这里,缓缓地摇头。
    “刚刚,我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怪异。”
    “他那双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还是和之前被蛊虫控制一模一样……”
    “但愿他明日醒来,不会將刚刚发生的事情,告知周书凝。否则的话,恐怕要突生波折了……”
    如夏嘆息一声,双手合十祈祷:“老天保佑,千万別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其他变故……”
    容卿不由得勾唇笑了笑。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如夏的祈祷,她们一直等到半晌午,周书凝那边都没什么动静。
    一切都平静无波。
    容卿不敢大意,一连两日,让如夏探查慕云院的动静。
    三日后,从十一月进了腊月。
    天气越来越冷,大雪又纷纷扬扬而下,整个京都银装素裹,一片雪白。
    谢辞渊那边,提审了陆明一番,陆明嘴巴硬,和凌峰一开始一样,软硬不吃,无论怎么审问都不开口。
    问及关於裴淮之的蛊虫问题,他也一个字都不吐露。
    谢辞渊这次很是乾脆,直接让秋鹤,將其丟入满是野兽的牢笼。
    第一天,陆明被啃咬得浑身是伤,他被奄奄一息地拖出来……看到秋鹤还得意的嘲弄笑道:“你们的手段,就只有这些吗?”
    秋鹤气得脸色铁青。
    第二日,又將他丟入野兽牢笼。
    没人知道,陆明能坚持多久。
    周书凝这边,却再也等不下去,开始有所行动了。
    每到寒冬,风雪肆意,天气更加的寒冷……京都城都会有不少外来难民扎堆。
    他们匯聚在京城各个角落,见人就乞討,有些难民,为了一口吃的,甚至愿意卖儿卖女,卖身为奴。
    有些世家贵族,为了彰显大家族的仁慈与好善乐施的名声,都会施粥,请大夫免费看诊,以此接济那些难民、乞丐。
    还没到腊月,很多世家就已经开始了行善。
    寧国公府因为各种琐事,耽搁了一些时日。
    周书凝早上听著管事上报此事,她的眸光一亮,困扰她好几日的问题,顿时有了主意。
    她激动无比,精神抖擞地收拾一番,带著人便呼啦啦地去了闻鶯阁。
    她姿態谦卑,客气地说,有事要见容卿。
    容卿让人拒了……不想见她。
    周书凝没有半分恼意,她在站在门口,抬眸看著厅堂……扬高声音道。
    “夫人……以前的事情,都是我肚量小,不懂事……所以屡犯糊涂。经过这几日的反省,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说到底,这国公府,还是夫人你是主母,我再是陛下封的凝夫人,那也是妾室……做妾室,自该有做妾室的自觉。以往是我越俎代庖了,只要夫人不生气,我可以自愿交上管家之权……”
    她这番话落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也没有任何的气恼。
    静默半晌,又继续说道。
    “天气寒冷,京都城外涌进了很多的难民,我们左右邻居,他们都开始施粥了……我听闻,过去这几日,都是夫人张罗施粥事宜。每一年的施粥,夫人都办得妥妥噹噹,漂漂亮亮,帮我们国公府博来了不少的好名声。”
    不得不承认,容卿这几日施粥接济难民,在京都都是出了名的。
    寧国公府熬的粥,比其他家更浓更香,甚至每一年容卿都自掏腰包,弄一些果腹的包子,馒头……有时候碰上节日,还让人包饺子,与那些难民一起过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