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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登门討债的人来了
    嫁太监?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 作者:佚名
    第487章 登门討债的人来了
    客氏抚摸著肚子,垂泪道:“我只要从风华庭门口过,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宴行惨死的样子。
    大夫说,长期鬱鬱寡欢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我想,搬出侯府养胎。”
    静初淡淡地“喔”了一声:“好,那你走吧。”
    客氏一愣:“可我无处可以容身。”
    “那你想怎样?”
    客氏伤心道:“我是个不祥的女人,也不想留在侯府碍公主您的眼。
    若是侯府能给我寻一处宅院,让我和孩子后半生衣食无忧,公主殿下您也清净不是?”
    静初微微一笑:“所以,你是来向我要房子和银子来了?”
    客氏分辩:“我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这好歹也是宴行的骨肉。”
    静初讥讽道:“你肚子里怀的,究竟是谁的孩子,你自己心知肚明。”
    客氏一惊:“公主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从一开始,大家全都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池宴行的。当初池宴行留下你,也是为了爭夺这世子之位而已。”
    客氏愣了愣:“当初池宴行可是亲口认下了我母子,如今他一死,你们不能翻脸不认人,这样欺负我们孤儿寡女。”
    “大胆!”身后枕风厉声呵斥:“怎么跟公主殿下说话呢?”
    客氏忙跪倒在地:“公主殿下饶命,妇人一时情急,口无遮拦,乃是无心之言。”
    静初笑笑:“我也不与你多言,从你进入侯府的第一天,我就清楚你的来歷与底细,还有来侯府的目的。
    所以,我才劝说你早点离开侯府,免得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现如今,池宴行一死,你又想拿孩子换取后半生荣华富贵,好回去跟你丈夫破镜重圆是吗?”
    “天地良心!公主殿下您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池宴行的?”
    静初淡淡道:“是与不是,跟我有什么关係?一座宅子而已,我也赏得起。
    不过你觉得,沈氏刚痛失爱子,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的全部希望,会让你称心如意吗?你可以走,孩子必须留下。
    退一步讲,假如,你据实相告,沈氏恼羞成怒,会將池宴行与楚一依之间的矛盾全都怪罪在你的头上。到时候……”
    后面的话,静初並未挑明。
    客氏瞬间愣怔住了。
    她完全没有想这么多。
    现在才知道,自己从踏进侯府的第一天起,就完全没有了掌控自己命运的能力,被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攥在了手心里。
    而面前的白静初,才是背后运筹帷幄的那个人。
    自己有什么资格跟人家谈条件?
    自己应当庆幸,这个白静初厚道,无意刁难自己这样的草芥小民。
    她衝著静初连连磕头:“公主殿下,民妇知道错了,我不该不识好歹,不该心存贪念,求公主殿下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那你是想要银子,还是想要孩子?”
    “孩子!”
    即將为人之母的客氏犹豫片刻之后终於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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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初略一沉吟:“先前你替我做事,我赏你的银子,应当也足够你添置田地,安身立命了。
    等池宴行下葬,你安排好自己的归宿,我会告诉沈氏,你因为悲伤过度小產了,然后送你离开侯府。从此之后再无瓜葛。”
    客氏感激地磕头谢恩。
    临走之时,静初想起夏月的话,又追问了一句:“有件事情我问问你。池宴行前阵子急需用银子,变卖了楚一依的嫁妆。你可知道,这些银子他都拿来做什么了?”
    客氏慌忙否认:“贱妾並未他一文铜板,恰恰相反,他还找到贱妾,向我討要银两来著。”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要这些银子做什么?”
    “我问过他,他说让我別管,只要他能凑足了银两,就可以升官发財,日后能让我过上好日子。
    反正拿各种好听话哄著我,我但凡信了他的话,此时也被骗得血本无归了。”
    静初敏锐地觉察到了不对:“他想拿银子买官不成?”
    客氏一脸茫然:“这些妾身就不懂了。我问他可是拿银子去贿赂当官的,区区两千两银子人家压根瞧不上,能办多大的事情。
    他说不是,是凑钱拿去买东西,还让我千万不要对外人说。”
    买东西?什么东西能值这么多银子,而且能让他飞黄腾达?
    静初又问了几句,也问不出什么来,只能暂时作罢。
    池宴行停灵五日,又依照侯爷的意思,请了道士前来,为池宴行念经超度。
    这几日自然不断有亲朋旧友前来吊咽。
    也有他以前在书院结交的朋友结伴前来,走的时候,一个个的全都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又心存忌惮。
    池宴清迎来送往,忙得焦头烂额,也没有心情打听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心里不免纳闷。
    池宴行欠了外债的事情,他们早就听到了风言风语。
    此事也没有隱瞒侯爷。
    清贵侯一生清正,早就提前叮嘱过池宴清,若是有人上门討债,务必询问清楚,究竟欠了谁银两,具体多少数目。
    只要这些钱来歷与用途是正道,虽说自己儿子不爭气,死於非命,但不能让借钱的人寒心,他这个做父亲的要替池宴行还了这笔帐。
    所以池宴清也在等著有人率先开口。
    谁料一直过了三四日,竟没有人登门討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忌惮侯府的权势。
    等最后一日,下葬之前,终於,有人沉不住气。
    此人池宴清也识得,姓魏,名知礼,父亲乃是通政司三品通政使。当初池宴行开办书院时,两人走动得十分密切,常来侯府寻池宴行。
    魏知礼上过香之后,与池宴清寒暄几句,见他不忙,方才小心翼翼地试探:“那日宴行兄从考院回府,可曾与府上人说过什么?”
    池宴清摇头,直白询问:“你若有话,便请直言。”
    魏知礼吞吞吐吐:“宴行兄欠我们许多银两,那日从考院出来之后,亲口承诺过,一定会如数奉还。
    他突然遭遇此劫,我们全都深表哀悼。可是他所欠银两,许多兄弟都是东拼西凑方才得来,还有人借了高利的斡脱钱,实在无可奈何,这才让我登门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