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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第267章
    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267章 第267章
    若最终筹不到钱......
    他不敢想像自己將面临怎样的处境。
    更不敢用性命去赌这个可能性。
    权衡再三,景阳只得接受扶苏的条件。
    amp;amp;quot;我答应你,不过筹集如此巨额的財物需要时间!amp;amp;quot;景阳试图爭取缓衝期。
    amp;amp;quot;那就给你们半月期限。amp;amp;quot;扶苏爽快地应允。
    既然此间事务未了,他正好藉此机会多停留些时日。
    景阳闻言暗喜。
    至少能多活十五日——
    这已远超出他踏入將军府时的预期。
    amp;amp;quot;多谢殿下开恩,还请赐予纸笔,容我修书与大臣们。amp;amp;quot;
    拿到文房四宝后,景阳一口气写了数十封书信。
    內容大同小异:先是表达对大臣的器重,继而说明筹款事宜,最后许以还朝后重重犒赏的承诺。
    起初扶苏还会翻阅几封,后来觉得索然无味便作罢了。
    日暮时分。
    景东与蒙恬联袂求见,二人神色间透著迟疑。
    amp;amp;quot;有话但说无妨。amp;amp;quot;扶苏看出他们的来意。
    amp;amp;quot;听闻殿下打算释放景阳?amp;amp;quot;
    性急的景东直接道明来意。
    他与蒙恬正在处理战后事宜,偶然得知这个消息,当即寻蒙恬商议。
    蒙恬虽劝说应当相信公子的决断,但景东仍按捺不住疑惑,特地前来求证。
    amp;amp;quot;留著也是浪费粮餉,不如放他回去,有何不妥?amp;amp;quot;扶苏淡然反问。
    1777年
    扶苏望向蒙恬,蒙恬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对这个年轻人束手无策,故意说道:
    amp;amp;quot;为何要放过景阳?他两次派兵攻打白土城,还製造了害人的傀儡战兵。若非公子研製解药,那十几万人都將沦为行尸走肉。这般恶徒,理应千刀万剐,岂能让他苟活!amp;amp;quot;
    景东愤懣难平。
    他原以为生擒景阳后,必能亲眼目睹其伏诛。
    现实却与预想截然不同。
    这令他难以接受。
    amp;amp;quot;他所犯之罪確实该受极刑,活在世上都是多余。但这与放他回去並不矛盾。amp;amp;quot;
    扶苏淡然一笑。
    amp;amp;quot;不矛盾?amp;amp;quot;
    景东困惑不解,释放景阳与处死他怎会不相衝突。
    amp;amp;quot;此事容后再议。那些百姓可安置妥当了?amp;amp;quot;
    扶苏话锋一转,询问战后事宜。傀儡战兵甦醒后皆成寻常百姓,需妥善安置。
    amp;amp;quot;回稟公子,已將所有甦醒者暂安置於城外营帐,供给基本食粮。愿留者经筛选后可定居白土城,不愿者任其离去。amp;amp;quot;
    归肃然稟报。
    景东虽仍想追问景阳之事,但见扶苏处理政务,便简明匯报了现状。
    amp;amp;quot;甚好。现在解答你方才的疑问——安置这些民眾是否需要钱粮?这些物资从何而来?靠贸易?靠耕作?还是剋扣大秦军粮?amp;amp;quot;
    amp;amp;quot;我放他,非因他值得宽恕,而是要用他换取相应价值。这些价值能救更多人。amp;amp;quot;
    素来寡言的扶苏难得解释。
    若非看重景东是可造之材,他断不会多言。
    释放景阳,既为离间其与朝臣关係,更为解救那些甦醒的傀儡百姓——安置他们所需物资绝非小数。
    景东陷入沉思。
    他意识到自己想法过於单纯。
    初闻扶苏要777將景阳遣返时,他只顾愤慨,未曾深思背后玄机。
    此刻经点拨,终得明悟。
    首先。
    除白土城百姓外......
    那些被唤醒的傀儡战兵和俘虏,大秦其实可以置之不理。
    毕竟这场与景阳国的战爭,大秦是被迫应战,並非为了侵占对方的领土。
    更何况,处理这些战俘和傀儡战兵本就是一件费力不討好的事情。
    需要额外投入大量资源。
    无论是银钱还是粮草。
    来源都將成为难题。
    虽然此地確有商队往来。
    但商队只为牟利。
    即便真有粮食运来,价格也必定极其高昂。
    从这个角度看,与其让景阳白白死去,倒不如让他发挥些价值,换取粮食或钱財。
    668、挥了挥手,贪恋流连!
    668 挥了挥手
    “想清楚了吗?”
    扶苏望著眼前的景东问道。
    “想清楚了!”
    景东点头,此刻他已明白扶苏的良苦用心。除此之外,他最大的收穫便是懂得了一件事——看待问题不能仅凭个人好恶,这也是一种成长。
    “既然想明白了,就去办事吧。”
    扶苏轻轻挥手。
    景东欣然离去。
    待他走后。
    扶苏与蒙恬相视一笑,彼此眼中皆闪过一丝笑意。
    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
    確实容易开导!
    当然,扶苏自己也是年轻人,年纪仅比景东稍长。但他的身份与经歷,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理智与成熟,这又另当別论。
    “你觉得景东此人如何?”
    扶苏向蒙恬询问道。
    “他?聪慧、勇敢,颇有天赋,最重要的是勤学好问,且能虚心纳諫。殿下有意栽培他?”
    蒙恬毫不吝嗇地称讚景东。
    这段时日的相处。
    他对这位年轻人有了较深的了解,颇为欣赏。
    甚至,他一度想將景东当作 来培养。
    “先前让他担任车骑將军,或许有些屈才。原本打算回到大秦后將他举荐给父皇,不过近来我又为他想到一个更好的安排。”
    扶苏沉吟片刻后说道。
    回想起与景东的相遇,说来也是机缘巧合。
    若非当初在村庄旁扎营,便不会遇见村民石头,更不会结识景东这样一位怀才不遇之人。
    经过这些时日的观察。
    他认为,即便是车骑將军一职,对景东而言仍有些大材小用。
    他的才华足以担当更重要的职责。
    起初,扶苏计划返回大秦后便將景东举荐给嬴政,由嬴政亲自打磨这块未经雕琢的美玉。然而,隨著景阳被俘,他又萌生了新的念头——或许景东更適合另一条路。
    “什么样的安排对他更有利?”蒙恬不解。
    能被推荐给始皇,成为大秦的將领,已是常人难以企及的机遇。他实在想不出还有比这更好的出路。
    “若让他执掌景阳国,如何?”扶苏含笑问道。
    “什么?让他做景阳国之主?殿下怎会有此想法?”蒙恬一时愕然。
    扶苏的提议太过出人意料。自己麾下的一员大將,竟要送回景阳国为君?这算怎么回事?
    景阳国虽疆域辽阔,並非弹丸之地,但资源匱乏,远不及大秦一郡。在蒙恬看来,此举非但不是提拔,反倒像是耽误了景东的前程。
    “景阳国的地理位置极佳,可与我们征服的长西部落草原相连。以此为据点,对大秦商队探索天北之地大有裨益。不过,这些並非我作此决定的主因。”
    “如今的景阳国暮气沉沉,百姓绝望,官吏贪婪。以往我们不知情,自然无需过问。但既然遇上了,而景东又是景阳国人,让他留下肩负责任,將此地变为亲善大秦的疆土,岂不更好?”扶苏向蒙恬解释道。
    “可惜了,我本有意將他培养为大秦栋樑……”蒙恬听罢,虽理解扶苏的苦心,仍不免惋惜。
    如此良才,竟要放手。
    “谁说做了景阳国之主,就得卸任车骑將军?待他整顿好此地,若他愿意,仍可继续担任大秦將领。”扶苏笑道。
    “多谢太子殿下!”蒙恬喜出望外。
    他原以为扶苏会让景东彻底脱离大秦军职,毕竟一国君主兼任他国將领,难免惹人非议。如今得知景东能保留原职,蒙恬由衷为他欣喜。
    进退有度,周详至此,再无更妥帖的安排。
    扶苏轻笑道:“他毕竟年轻,未必能守住本心。或许习惯了做国君,便不愿再做车骑將军了。”
    他虽欣赏景东,却不信对方能在执掌一国大权后甘心放手,重回大秦当个小小將领。
    “且看他的造化吧。”扶苏淡淡道,“若他贪恋景阳国那点权柄,只能说明他眼界太窄,不懂大秦的分量。”
    669、不敢保证
    蒙恬同样无法確定景东能否在权力 下保持初心。
    但人各有命。
    他能帮景东的有限,真正的抉择还得靠他自己。
    若能想通,便该明白——大秦的將军,远比小国之主尊贵。
    “不急。”扶苏眯起眼,“我让景阳写信催缴钱粮,若半月內未见动静,正好拿他开刀。”
    景阳城內。
    溃败的残兵与大臣刚逃回,战败的消息已席捲全城。
    景阳独断专行,王室血脉几乎被他屠戮殆尽,仅余幼子。
    群臣惶然无措,只得请出被软禁的石骨大將军。
    自上次兵败后,石骨终日借酒消愁。
    眾臣赶到府邸时,只见他烂醉如泥。
    “大將军!大王攻打白土城失利,傀儡军溃败,为掩护我等撤退,亲自断后,如今下落不明!”
    石骨醉眼朦朧:“你说……什么?”
    “大王出事了!”大臣急吼。
    话音未落,石骨眼中精光暴射,內力翻涌间头顶白雾蒸腾,酒气尽散。
    他一把揪住大臣衣襟:“再说一遍!大王怎么了?!”
    1781年
    “大將军,大王亲率傀儡军出征,原计划由大祭司率精锐镇守后方,谁知长生神殿遭大秦突袭,大祭司阵亡。大王被迫启用傀儡军,不料敌军竟有 之法,傀儡战兵纷纷失效,我军溃不成军。”
    大臣面色惨白,只得重复稟报。
    “陛下自责不已,执意留下断后,如今下落不明!”
    “啪!”
    石骨怒不可遏,一掌摑向大臣脸颊。
    “大王甘愿断后,你们这群懦夫竟敢弃主而逃?为何不强行带他撤回?!”
    身为景阳麾下大將,即便曾被软禁,石骨仍对其忠心耿耿。听闻眾臣独自逃回,他第一反应便是谎言——若景阳真不肯走,难道无人敢拦?究竟是力不能及,还是贪生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