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281章 第281章
或许某日,景东真能接替他如今的地位。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景东愿弃景阳国之位,真正归附大秦。
若扶苏所言非虚——
他所有筹谋皆成徒劳。
“將军息怒。执掌一国权柄,確易令人迷失。他必是贪恋景阳王位,才假意向我等表忠。”扶苏急忙劝阻,生怕蒙恬盛怒之下兴师问罪。
蒙恬默然。若景东仍自视为大秦將领,何需这般誓言?
既出此言,便是刻意划清界限。
某种意义上,这已是他的抉择。
“糊涂!大秦隨手所赐,岂是景阳小国可比?”蒙恬悵然嘆息。
他终究错看了这 。
不该奢望一个未踏足秦土之人,能真正领会大秦之强。
也罢。
路既是他所选,为师便成全这份师徒情谊。
不再回头点醒。
“许是他尚未深知大秦底蕴。”扶苏亦觉惋惜。
本欲將景东引荐於嬴政麾下栽培。
如今既成定局,倒不如顺水推舟——景东镇守景阳,於秦亦有益处。
此消彼长,未尝不是好事。
景东不知。
他那点心思,早被扶苏等人从只言片语中窥破。
此刻的他——
1855年
景东亲率大军清理战场,將秦军俘虏押解回城,同时妥善安葬阵亡將士。
战后事务必须及时处置,否则尸骸腐化恐將引发瘟疫。大批战俘的押回,向百姓宣告了这场战役的全面胜利。民眾心头重担终於卸下,街头巷尾欢歌载舞。
而那些心怀鬼胎的朝臣此刻却惶惶不安——他们多数曾与景阳勾结,约定里应外合。谁知十万大军仅驻扎一夜,便被秦军彻底击溃。如此局面,谁还敢妄想对抗景东?
直至午后,连日未眠的景东仍无休憩之意。他召来石骨將军,递上一份墨跡未乾的名单。amp;amp;quot;大王,这是?amp;amp;quot;石骨望著密密麻麻数百姓名,虽隱约猜到用意,却难掩惊愕——这规模实在骇人。
amp;amp;quot;皆是此战必诛之臣!其家產可充国库。amp;amp;quot;景东眸中寒光凛冽,amp;amp;quot;將军可查漏补缺,若有故旧亦可斟酌。amp;amp;quot;这份死亡名录涵盖权贵重臣、统兵將领乃至微末小吏,在景东眼中儘是蛀空景阳的蠹虫。
amp;amp;quot;一次处决这般多人,恐生动盪......amp;amp;quot;石骨未敢擅改名单,却忧心忡忡——若依此行事,朝堂七成官员都將伏诛,国家机器如何运转?
景东嗤笑道:amp;amp;quot;彼等尸位素餐,早为民所唾弃。肃清奸佞正可提振民心!若他们真有搅动风云的本事,倒也算能耐。amp;amp;quot;言罢拂袖,惊起案头烛火剧烈摇曳。
三条腿的蛤蟆难寻,两条腿的臣子他要多少有多少。
若因一丝顾虑,便放过这些他曾深恶痛绝之人——
绝无可能。
“大王英明,臣即刻带人处置!”
707、斩断一切,跌跌撞撞!
707 斩断一切
石骨最终认可了景东的名单。
快刀斩乱麻,彻底了断。
对此时的景阳国而言,或许是件好事。
唯有终结 ,百姓方能休养生息。
当景东与石骨商议如何对付 之臣时,
那些大臣也正聚在一处,
商討如何应对景东的雷霆之击。
城门紧闭,
纵是朝臣亦无路可逃。
他们如瓮中之鱉,徒然瞪眼,
却寻不到半分生机。
“不如低头认罪?横竖许多事与我们无关,都是旁人做的!”
一位大臣垂首,满心不甘。
他原指望景阳 归来后能得个好差事,
谁知十万大军覆灭,景阳 亦未能生还。
死讯传来,终成了压垮眾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景东岂是善与之辈?认错便能获赦?痴人说梦!”
另一人冷笑反驳。
“除了投降还能如何?难道坐以待毙?”
又有人厉声质问。
场面愈发混乱。
眾口纷紜,各执一词。
此时,景阳国丞相沉声喝道:“够了!”
作为文官之首,其威望不逊石骨,
眾人顿时噤声。
沉默片刻后,
丞相肃然道:“据我所知,景东睚眥必报,即便投降也未必能活。
倒不如——另谋他法。”
“丞相有何良策?”
有人急不可耐地追问。
听闻丞相之意,眾人心中激盪难抑。
“除掉景东便万事大吉,若能连石骨那老顽固一併解决,我等便可高枕无忧!”
丞相沉声道。
他所谋之策,仍是刺杀。
“丞相,景东与石骨岂是轻易可杀之人?石骨实力深不可测,景东更是驍勇善战,若要取二人性命,只怕代价惨重,甚至搭上我等性命。”
群臣纷纷反对,皆觉此计凶险。
“他们何足为惧?此前安然无恙,全因景东背后有扶苏撑腰。如今秦军已撤,没了靠山,杀他们易如反掌!”
丞相环视眾人,语气篤定。
眾臣思索片刻,亦觉有理。
昔日屡屡失手,皆因秦军坐镇。而今秦军远去,刺杀景东及其党羽,於他们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事不宜迟。
眾人议定细节后,正欲离开丞相府各自行动,忽闻远处马蹄声疾,惊动府內眾人。
转眼间,石骨率兵而至,將眾人团团围住。
“石骨,你来此作甚?”
丞相强作镇定,料想密谋未泄,对方必为別事而来。
“诸位既在此,倒省了我四处寻人。大王有令,命尔等即刻入宫覲见!”
石骨冷笑挥手,身后兵卒如虎狼扑上,將眾臣尽数捆绑押走。
这些大臣虽略通武艺,却难敌精锐士卒,挣扎无果,只得踉蹌前行。
丞相心中懊悔不已——若武艺再精些,或许还能脱身。
然世间从无后悔药可买。
一行人被押至王宫大殿,抬眼望去,殿內早已人头攒动,儘是熟识面孔……
1858年
丞相与一眾大臣面面相覷,心中满是惊疑——景东究竟意欲何为?为何將所有人都拘押至此?
“丞相大人,您也被带来了?”一位大臣上前拱手问道。
丞相无奈摇头:“一时不慎中了圈套,便被押来此处。可知他们抓你们来所为何事?可曾透露半分?”
他环顾四周,见殿內皆是熟面孔,心中反倒稍安。若倒霉的不止自己一人,倒也不必过於忧虑。至於景东是否会拿他开刀?他从未想过。毕竟在场皆是朝中重臣,若尽数折损於此,天下必將大乱。
然而丞相併不知晓,此刻景东与石湖大將军正立於偏殿之中,为最后的审判做准备。景东认为,若直接处决这些官员,震慑之力尚且不足,须以更凌厉的手段方能奏效。正因如此,他才命石骨將军將眾人押至此处。
他要在百姓面前公开审判这些蛀虫,揭露其累累恶行,再由万民决断其生死。此举灵感源於昔日扶苏对景阳 拍卖行刑的处置,想必能令眾臣“惊喜”万分。
此外,景东亦有一丝遗憾——若景阳 未早早自尽,此次审判必不会少了这昏君的身影。
他挥毫泼墨,顷刻间写就一份告示:
时辰:傍晚
地点:城门外
审判名单:某某某(附官职)
景东端详片刻,满意頷首,將告示交予石骨大將军。石骨虽觉此举荒诞,但君命难违,只得命人誊抄数十份,张贴於大街小巷。
告示一出,满城譁然!
“此言当真?大王真要处决那些权贵?”
此后数日,景阳城街谈巷议皆围绕这份告示。其上不仅宣告將对丞相等前朝重臣公开审判,更坐实了前景阳 的死讯。
关於景阳 的结局。
百姓们並不在意。
大战落幕,新王景东获胜的那一刻,稍有头脑的人都明白,景阳 註定难逃一死。
人们更关心的是那场审判。
长久以来,景阳城的大臣们高高在上,百姓连抬头直视他们的勇气都没有。
往日有苦难诉,如今却能亲眼见证他们的覆灭。
兴奋之余,百姓们仍有些迟疑——这一切是否真实?
“再过几日便知分晓,到时候一看便知。”
“大王行事从不虚假!咱们这儿审判大臣算什么?听说在白土城,大王还亲自下令杖责景凡,打得他皮开肉绽……”
“竟有此事?难怪!”
议论声中,审判之日悄然而至。
牢中的 等人,迎来了几日来最丰盛的一餐。
“多吃些吧,今日过后,可就没机会了。”送饭的狱卒讥讽道。
“此话何意?”大臣们盯著满地的鸡鸭鱼肉,心头骤然一沉。
“断头饭罢了,吃饱了好上路,省得当个饿死鬼。”
狱卒丟下话,扬长而去。
牢房內,死寂蔓延。
断头饭?
无人不知这意味什么。
丞相面色铁青,突然扑向牢门,冲守卫嘶吼:“我要见大王!我有要事稟报!”
见他如此,其余大臣也纷纷哭喊求饶,盼著景东现身,施恩宽恕。
然而,无人理会。
直至被押出牢房,带至城外,他们仍未见到景东。
主持审判的是长诸,景东新近提拔的重臣,未来丞相的人选。
他依令將大臣们逐一押上审判台,宣读罪状。百姓怒火被点燃后,由他们决定处决方式——车裂、斩首、凌迟,不一而足。
审判持续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