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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说话不作数
    隐婚六年不公开,商总手抄佛经求复合 作者:佚名
    第454章 说话不作数
    安烟一把抢过父亲的手机,几乎是吼著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你再说一遍!爷爷把什么给了谁?”
    助理被她的气势嚇到,结结巴巴地又重复了一遍。
    安烟不相信。
    那个项目她跟了很久,爷爷怎么可能把它给沈意那个贱人!
    下一秒,她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安烟!你回来!你要去干什么!”安国良在身后大喊。
    回答他的,是跑车引擎巨大的轰鸣声和一溜烟的尾气。
    医院vip病房。
    安越七刚吃完药,靠在病床上闭目养神。
    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这时,病房的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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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越七皱著眉睁开眼,就看到安烟像一阵风似的衝到了他的病床前。
    “爷爷!”安烟双眼通红,脸上再也不见平日的骄纵得意,只剩下被背叛的委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把项目交给沈意?那个项目是我先看上的!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她咋咋呼呼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吵得安越七本就昏沉的头更加疼了。
    他抬起眼皮,眼睛里透出不耐烦。
    “安烟,你这是在质问我?”
    安烟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一窒,气势顿时弱了几分,但仍旧不甘心地爭辩道:“我没有……我只是不明白!爷爷,难道你也跟外面那些人一样,觉得我不如沈意,觉得我不好吗?”
    “呵。”安越七发出意味不明的冷笑。
    他撑著床沿,缓缓坐直了一些,目光如炬地盯著自己这个被宠坏了的孙女。
    “现在安氏集团,还是我做主。”
    “难道我给谁一个项目,还要你来过问?”
    安烟看著爷爷锐利的眼睛。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
    安烟的脑子飞速转动,脸上的愤怒和不甘在短短几秒钟內,就化为了满腔的委屈。
    她紧紧咬住下唇。
    “不是的,爷爷……”安烟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带著浓重的鼻音,“我不是在质问您,我只是……我只是想不通。”
    话音未落,两颗晶莹的泪珠便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滚落。
    她抬起手,用袖口胡乱地抹著眼泪,肩膀微微抽动,哭得好不可怜。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说会帮我得到执聿。可现在呢?他回来了,我连见他一面都这么难……”
    “你还说,我是安家唯一的继承人,安氏集团以后都是我的。可现在却把那么重要的项目给了沈意!爷爷,你说的话,是不是没有一句是能兑现的?”
    她抬起那张梨带雨的脸,眼中满是控诉。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放在平时,安越七恐怕早就心软了。
    可是今天,看著只会用眼泪和发脾气来解决问题的安烟,安越七的心中非但没有升起怜惜,反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失望。
    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开始思考,安烟,到底適不適合当安氏的继承人?
    她聪明,但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
    她有野心,却缺乏与之匹配的格局和手腕。
    遇事只会吵闹,被人轻易一激就失去了理智,毫无章法可言。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走了,把这偌大的安家交到她的手上。
    安越七几乎可以预见,自己穷尽半生经营的庞大產业,用不了几年就会被她这副德性给败个精光。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安越七的心就沉了下去,胸口一阵发闷。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安烟那张与亡妻有著七分相似的脸上时,满腔的怒火终究还是化作了一声无不可闻的嘆息。
    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更重的斥责。
    “好了,別哭了。”安越七缓和了语气,“坐下,听爷爷跟你说。”
    安烟见状,知道自己这一招又奏效了。
    她吸了吸鼻子,顺从地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但依旧低著头,摆出一副我很委屈但我听话的姿態。
    安越七缓缓开口:“安烟,你別著急。爷爷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你难道不觉得,沈意最近的风头太盛了些吗?”
    安烟闻言,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著安越七,不解地问:“爷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安越七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是那些夸讚她的报导和言论,你没觉得奇怪吗?”“怎么会突然之间,都在夸她有能力?我们安家內部,那些老傢伙们也像是约好了一样,开始拿她来跟你比较。”
    安烟的脑子本来就因为愤怒和嫉妒而转得艰难,被爷爷这么一引导,她立刻就找到了宣泄口。
    “那还用说!”她几乎是狰狞地脱口而出,“肯定是沈意自己找人弄出来的!”
    “她一直都不安分!从小到大,表面上对我毕恭毕敬,背地里不知道憋著什么坏水,她就是想要跟我爭,想抢走属於我的一切!”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认定了这就是事实。
    “唉……”安越七看著她这副一点就炸的模样,无奈地再次嘆了口气。
    他伸出乾枯的手,拍了拍孙女的手背,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凡事不要这么以偏概全。你想想,万一……这不是沈意自己做的呢?”他循循善诱。
    “是我们的竞爭对手故意设下的把戏呢?他们故意捧高沈意,就是想离间你和她的关係,想让我们安家內斗,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这怎么办?”
    安烟僵住了。
    对手的把戏?
    离间计?
    这些词汇对她来说太过复杂,她的思维方式一向简单直接。
    她愣愣地看著爷爷,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是啊,万一是对手乾的呢?
    那她岂不是错怪了沈意?
    不,就算真的是对手乾的,那也是因为沈意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如果沈意一直安安分分,不出来拋头露面,又怎么会惹出这么多事端?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沈意的错!
    安越七见她陷入了沉思,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继续放缓了语气安抚道:“所以啊,爷爷把这个项目交给她,一方面是试探她,看看她到底有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敢不敢接。另一方面,也是做给外人看,告诉他们我们安家姐妹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