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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见谢致真1
    超市通异世,我在修真各界搞倒卖 作者:佚名
    第287章 见谢致真1
    “你所说的,是下品灵石?”她做最后的確认。
    卞南风眉头微挑,指尖拈出一枚灵气盎然的石头,光华內蕴,“须是此等品质。”
    云知知定睛一看。
    这灵石品质高於寻常下品,但又不及她珍藏的上品,姑且可算作中品灵石。
    五百万中品灵石!
    她脸上不禁露出为难之色。
    见她神色,卞南风適时开口,语气带著阵法师特有的倨傲与务实,“莫要嫌贵。此阵耗费之巨,超乎想像。灵石品质愈佳,辅材愈是珍贵,阵法於虚空中便愈是稳固。这並非坐地起价,而是关乎你穿梭时的安危。”
    云知知快速权衡。
    她拿不出如此多的现成灵石,但是……
    她心一横,指向周围,“我没有那么多灵石。就用这里的材料抵价,任你挑选等价之物!”
    “任我选?”卞南风眸光微动。
    “对!任你选!不过,选好了要给我说!我还是要看看价值!”
    “好!”
    “那你先选著!”云知知语速飞快,“我確有急事,必须立刻离开。你选好后可联繫我,我有时间就交易,没有时间,那就只能等明日了。到时候,你用此珠联繫我!”
    她再次递出那枚联络光珠。
    卞南风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以他的身份,向来是求阵者恭候他的时间,何时需要他来迁就对方?
    但目光扫过那满室光华,想到那笔惊人的报酬,加之云知知確实情真意切,他便將这点不快按下,淡淡道,“可以。但……如何联繫你?仅凭此珠?”
    “正是!”云知知將珠子往前一送。
    卞南风这次不再犹豫,伸手触碰。
    指尖刚接触到温润的珠体,那光珠便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没入他的眉心,留下一道细微的精神印记。
    不等他回过神来。
    云知知道,“好了,我有事必须先走,你慢慢挑选。”
    话音未落,云知知已乾脆利落地转身,推开超市大门,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
    她並不担心卞南风会多拿——她展示出来的,本就是用於交易、相对普通的货色,真正的核心珍宝,她不会在第一次交易就拿出来。
    现在,她必须立刻赶往与谢致真约定的地点。
    ……
    云知知启动车子,按照导航驶向谢致真提供的地址。
    令她略感意外的是,这位名义上的谢家大公子,如今竟蜗居在非常老旧的城中村。
    云知知开始不信,还单独发消息跟北贵京確认。
    得到消息是:谢致真確实住在这里。
    她心中更加疑惑:以北贵京的身份和地位,手指缝里漏些资源,也足以让挚友过上体面生活,何至於此?
    北贵京解释说:是谢致真执意要留在这里住。
    这处老房子是谢致真的外祖父留下来的,谢致真自从被害后,变得神神叨叨的,非说只有住在这里,他才不会死!
    北贵京等人劝说不了,也只能由著他。
    抵达目的地时。
    已是晚上九点多。
    狭窄的巷道在夜色中蜿蜒,仅容一车勉强通过。
    昏黄的路灯將电线桿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扭曲的图案。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霉味、食物残渣与劣质菸草混合的复杂气息。
    街边大排档传来划拳的喧譁,间或夹杂著几句粗鲁的谩骂,处处透著鱼龙混杂的混乱。
    若非身怀护身法器,云知知绝不敢在深夜独闯此地。
    她穿著一身毫不起眼的黑色运动服,低调地穿行於阴影中,並未引起过多注意。
    按照地址,她找到那栋七层的老旧居民楼,一口气爬上顶层。
    斑驳的墙皮簌簌掉落,楼道里堆满杂物。她在锈跡斑斑的铁门前站定,抬手敲了敲。
    门內,传来一个男人警惕的声音,带著嘶哑,“谁?”
    “我,云知知。”
    伴隨著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厚重的铁门被拉开一条缝隙。
    门后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正是当日隨北贵京前来求药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云知知,眼中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彩,连忙侧身,“云小姐,您可算来了!快请进!”
    云知知迈步踏入屋內。
    几乎在跨过门槛的瞬间,她敏锐的灵觉便捕捉到一层无形的能量屏障——这房间周围,竟布设著一道颇为精妙的防护结界。
    与此同时,臥室方向传来一阵虚弱至极的呼唤,气若游丝,“是……云小姐来了吗?”
    中年男人面露忧色,低声道,“云小姐,少爷他……实在无法起身相迎,还请您多多包涵。他在臥室,请隨我来。”
    云知知跟隨他走进臥室。
    臥室光线昏暗,只亮著一盏床头小灯。
    借著朦朧的光线,她看清了床上那个倚靠著的身影——那人枯瘦得几乎脱了形,嶙峋的骨架勉强撑起松垮的睡衣。
    胸口剧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带著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最令人心惊的,是他的面容:皮肤蜡黄鬆弛,布满深壑般的皱纹,看上去至少有四五十岁。
    可云知知分明记得看谢致真资料时,上面显示对方不过三十出头。
    “谢……致真?谢先生?”云知知有些不確定地开口。
    床上的人艰难地扯出一个苦笑,浑浊的眼球微微转动,朝她的方向点了点头。
    “让云小姐……见笑了。”他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息,“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身中邪术,不过几年光景……便苍老至此,身体也每况愈下,被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邪术?”云知知微微挑眉。
    她不太清楚邪术与巫术的具体分別,若是巫术,她手中那位卜羈或许正好能派上用场。
    但她並未贸然开口,只是平静地问道,“谢先生,直说吧,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谢致真眼帘低垂,浑浊的眼底骤然迸射出一股刻骨的恨意。
    他咬著牙,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那句话,“我自知……此邪术无药可解,已是將死之人。但我的仇……不能不报!”
    “是谢保国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