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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人不能太贱
    残疾王爷带崽退婚?我偏要嫁!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人不能太贱
    握住了那双手之际。
    高枝听到姜透轻轻笑了声:“阿枝还是挺在意我的。”
    晦气。
    知道是对方的小花招,高枝抽开手,“要说什么?就在这儿说。”
    她绝不会和姜透单独离开眾人视线。
    免得这位有身孕的使诈。
    “你放心。”
    姜透抿唇,“无论何时,我不会拿孩子开玩笑。”
    “若是不说,我就走了。”
    高枝抬脚。
    “你真以为,他心里只有你?”
    姜透缓步靠近,压低了声:“阿枝,不要犯傻了,你看穿了阿昭,难道就看不穿鄷彻吗?”
    “他心里有没有我,你不清楚,只有我清楚。”
    高枝弯唇,“就如同鄷昭心里有没有你,我不清楚,你自己最清楚。”
    诚如姜透了解高枝的善。
    高枝亦清楚,姜透的弱处在哪儿。
    这话像是冷刀,扎进人心窝里,流不出血,却是最致命之处。
    “怎么?现在又对鄷彻动心了?”
    高枝光是想像这画面,就觉得可笑,“你倒是可以去试试,看他会不会对你动心。”
    “阿枝。”
    姜透拉住她的手,“我只是不想让你蒙在鼓里,再受感情的苦。”
    “感谢你提醒,但多亏你,我不会再受感情的苦了。”
    高枝倾身,在姜透耳边说:“剩下的苦,就麻烦你替我受了。”
    “良娣还拉著我家王妃说什么?”
    鄷彻不知何时已和鄷舟结束了话题,回身见高枝和姜透在说话,迈步过来,一副怕高枝受欺负的模样。
    “无非是聊聊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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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透笑了笑,拍了下高枝的手,“若是有空,来东宫玩。”
    目送著人离开,高枝扯动嘴角嗤了声。
    “她方才说了不好的话?”
    鄷彻眉宇沾染不喜之色,恍若只要从高枝嘴里听到半个不好的字,他下一刻就要亲手去了解姜透。
    “没有。”
    高枝忍俊不禁,隨著人走出大殿。
    “我只是有些后悔,当时怎么就没有看清这个人,都说交友不慎,后患无穷,我当初真是识人不清。”
    “我跟你说过的,她不是好人。”
    鄷彻淡定道。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
    高枝一愣。
    “你十三岁时,她来书院看你。”
    鄷彻背著手,“我当时隱晦跟你提及过。”
    “那你一定相当隱晦了。”
    高枝笑。
    “阿彻。”
    怀素声音从后响起,高枝回首,“姑母来了。”
    鄷彻转过去。
    “方才官家让我跟你说一声核查户部帐目的事。”
    怀素笑眼对高枝道:“借你夫君说一下政事,不介意吧。”
    “不介意,姑母。”
    高枝点头,同鄷彻道:“我就在凉亭中坐一会儿,正好走累了。”
    过完年后,京城整日仍是漫天风雪,侍女们送来了暖炉,高枝瞧著撏绵扯絮,想起幼时第一次瞧见姜透的景象。
    那时候,两人都还不到十岁。
    姜深初到京城做官,来府上拜见高正,一併带来了姜透。
    粉雕玉琢的女娃娃,说起话来软声软气的。
    高枝那时候已经有了皮猴子的称呼,头一回瞧见这般柔弱娇俏的同龄姑娘,也不禁生出了怜惜之情。
    姜深和高正並非一类人,高枝却喜欢这漂亮乖巧的小妹妹。
    她和姜透討论好吃的零嘴,分享两家的杂事八卦,冬日里躺在一床褥子里说悄悄话,聊到最有趣时两人都不顾形象,笑得前合后仰。
    她们年復一年为彼此过生辰,成为彼此选择的另一个家人。
    她们可以互相倾诉最不堪、最痛苦之处。
    高枝远比姜透的亲生姊妹更信任、更爱护她。
    姜透亦是如此。
    故而前世,高枝才毫不犹豫喝下了姜透递来的毒酒,也丝毫不埋怨姜透跟她言述要独自逃离东宫。
    甚至於到今日,回忆从前的美好,高枝都有些恍惚。
    那是真的吗?
    如果那是真的,姜透是什么时候变的?
    还是说,从一开始姜透就是虚偽的人。
    重生以后,高枝想过这个问题无数次。
    却总是抓不到答案。
    “阿枝。”
    男声从后背响起。
    高枝眼底晦暗消散,回过头去看著男子。
    “堂弟有何贵干?王爷在同长公主说话,你要是寻他,可以拐弯去园子里看他。”
    “阿枝是知道,什么样的话最能让我伤心,才说的吗?”
    鄷昭扯动嘴角,眼底盖不住的酸涩。
    “……”
    高枝皱眉,“那太子希望我跟你说什么呢?作为你的嫂子,我又能说什么?大过年的,虽说你是我晚辈,但到底年纪大了,总不至於让我给你红封吧。”
    鄷昭定定地看著她,紧抿的唇线上扬起来。
    “看什么?”
    高枝不耐烦地望著人。
    “这次看过你,又要等好久才能看见你。”
    鄷昭眼尾耷拉下来,缓缓蹲在她面前,说不出的疲惫。
    “阿枝,拜託你不要说那些残忍的话了。”
    “看来太子殿下最近过得不太顺心啊。”
    高枝低著眼,扫过男子面庞。
    “若我说过的不顺心,阿枝会多看我两眼吗?”
    鄷昭抬著脸,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迟迟不肯移开,恍若看一辈子都不会厌烦。
    “鄷昭,你说这种话之前,没想过自己就要当父亲了吗?”
    高枝实在觉得恶寒。
    “若我说,这个孩子是我预料之外,从头到尾,我都不想和姜透有这个孩子,在我的想像中,只有你的孩子,我才想要。”
    鄷昭哑声说。
    高枝没忍住笑出声:“不好意思,你说的话实在是太好笑了,难不成那孩子是我让姜透怀上的?”
    鄷昭眸光颤动,攥著裤腿,“阿枝。”
    “鄷昭,你和我之间,本不该討论这些。”
    高枝一脸荒谬,“我和你的堂兄成婚了,我是你的堂嫂,我对你和姜透的孩子並不关心,也不应该关心,
    鄷昭,你怎么还不明白,你成婚了,我也成婚了,在这之前,我们在京城便有无数传言,你私下这般见我,会害死我,也会让你自己名声烂透。”
    “我不在意我的名声如何。”
    鄷昭抿唇浅笑,“名声又算得了什么,若是能这样长长久久地看著你,变成千古罪人又何妨。”
    “她说得没错。”
    鄷彻声音从亭外响起。
    “你名声烂透了没事,可你会害了她。”
    高枝当即起身。
    得。
    又让醋罈子撞见了。
    “鄷昭,为兄有没有告诉过你。”
    鄷彻眼皮子搭下来,说:“人不能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