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姦 作者:佚名
第424章 刺激!太刺激了!
易继风猛地抽出长剑,带出一蓬鲜血,他状若疯魔,对著踉蹌后退的易风嘶声咆哮:
“都怪你!都怪你!我本来可以是神剑山庄堂堂正正的少庄主!“我
“本来可以继承一切!都是因为你!”
“因为你和我娘做下的丑事!毁了我!毁了我的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你是我爹?!啊——!!!”
他一边嘶吼,一边又举起了染血的剑,似乎还想再刺。
“风——!!!”
一声悽厉至极的尖叫从后方响起!一直躲在后面偷听、早已心碎欲绝的王氏,此刻再也忍不住,疯了一般冲了出来,扑到重伤倒地的易风身边,抱住他,看著那汩汩流血的伤口,泪如雨下。
她抬头,用怨毒而又悲痛欲绝的眼神看著易继风:“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他是你爹啊!!”
上官熊挠挠头,瓮声瓮气地总结:“石锤了…確实是野种,杀亲爹。”
而此时,最受衝击的,莫过於易云。他看著眼前这血腥、混乱、伦理尽丧的一幕,看著自己“儿子”亲手刺杀了可能是其生父的弟弟,看著自己妻子抱著姦夫痛哭,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指著王氏,声音颤抖:“继风…继风他…真的不是我的孩子?!”
王氏此刻也豁出去了,她猛地抬头,对著易云破口大骂,將多年的怨气和偽装彻底撕碎:
“你也配当他的爹?!”
“实话告诉你!易云!我王氏心里,一直喜欢的就只有风哥!”
“是你爹当年仗著权势硬逼我嫁给你这个废物!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不是风哥!”
“你知道吗?!每次和你同房,我都噁心得想吐!我怀的,从来都是风哥的孩子!”
“继风,是风哥的骨肉!跟你易云,没有半点关係!”
“噗——!”
易云本就重伤未愈,心神接连遭受重创,此刻听到妻子亲口承认,还如此恶毒地辱骂自己,终於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摇摇欲坠,眼神涣散。
赵元嘖嘖称奇,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太子:“表哥,怎么样?这剧情,比戏台子上演的还精彩吧?”
太子赵乾眼睛发亮,连连点头:“刺激!太刺激了!”
就在这时,已经彻底陷入疯魔、六亲不认的易继风,听到母亲还在为“姦夫”痛哭,眼中杀意更盛,他狞笑著,再次举起了滴血的长剑,对准了相拥的王氏和奄奄一息的易风:
“既然你们这么『相爱』…那我就成全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吧!”
“继风!住手!她是你娘!”易云强撑著想要阻止,但已是有心无力。
易继风闻言,猛地转头看向易云,脸上露出一个扭曲而讥讽的笑容:
“装什么装?!易云!他们死了,最开心、最解脱的不应该是你吗?!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还帮別人养大了野种!像她这样不守妇道、心如蛇蝎的女人,难道不该死吗?!这个毁了你名声、夺了你女人的弟弟,难道不该死吗?!”
“你…你…”易云被他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气血再次上涌,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地,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这接连的变故、血腥的杀戮、癲狂的言论,让议事堂內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脑袋嗡嗡作响,几乎要转不过来了。这伦理惨剧的烈度,已经超出了许多人的想像和承受能力。
就在这片死寂和混乱中,秦寿却突然抚掌,发出了一声轻笑,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很好。”
眾人愕然看向他。
秦寿目光落在状若疯魔、浑身浴血的易继风身上,语气带著一种奇特的讚赏(或者说玩弄):
“杀伐果断,恩怨分明,为了目標可以不择手段…像你这样『正直』(他特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的青年才俊,如今可不多见了。本座觉得…你非常適合朝廷的选拔制度,尤其是…某些特殊的部门。”
眾人:“???”
所有人都懵了。秦寿这是…在夸奖一个刚刚弒父(生父)、欲杀亲母的疯子?还说他適合朝廷?
而易继风,在听到秦寿这番话后,原本疯狂的眼神突然一滯,隨即,那强行支撑的癲狂外壳仿佛瞬间碎裂,巨大的空虚、恐惧、迷茫和悔恨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手中的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瘫跪在地,双手捂住脸,发出了撕心裂肺、充满绝望的嚎啕大哭:
“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父亲是假的…娘…娘她…我也…我杀了…我杀了…啊啊啊——!!!”
他陷入了彻底的崩溃和疯癲,精神世界彻底崩塌。
就在所有人(包括秦寿)都冷眼看著他崩溃痛哭之时——
一道狠辣的身影骤然从侧面闪出!
“噗——!”
又是一声利刃入体的闷响!
易继风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缓缓低下头,看著从自己肋下刺入、穿透身体的短刃,眼中最后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持刃者——正是满脸冷酷和杀意的三庄主易山!
易山猛地抽出短刃,任由易继风的尸体软软倒下。
他掏出一块白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刃上的鲜血,语气冰冷而充满鄙夷:
“想你这样弒杀生父、意图弒母、六亲不认、彻底疯癲的孽障…也配覬覦神剑山庄的庄主之位?也配得到秦大人的赏识?你…配吗?”
他踢了踢易继风尚未冷却的尸体,仿佛在踢开一块碍事的垃圾,然后转向秦寿,再次躬身,语气恭敬:
“秦大人,此等祸乱家门、丧心病狂之徒,已由在下代为清理。神剑山庄,绝不容此等败类玷污!”
秦寿看著易山乾净利落地解决了疯癲的易继风,脸上露出一丝讚许(或者说欣赏其“实用价值”)的笑容:
“出手狠辣,果决无情,善於把握时机…果然是朝廷某些特殊部门需要的不二人选。易山,本座…很看好你。”
易山闻言,心中狂喜,面上却极力维持著谦卑和忠诚,连忙躬身陪笑道:“秦大人过奖了!能为秦大人分忧,是在下的荣幸!不过是清理了一些祸乱家门的败类,区区小事,何足掛齿!”
他此刻儼然已经以秦寿的“属下”自居,姿態放得极低。
秦寿不再看他,转而將目光投向了缩在一旁、脸色惨白、如坐针毡的玄冥子,以及同样惊恐不安的易剑风。
玄冥子此刻內心早已被恐惧填满!
(完了完了!易家这几个疯子死的死疯的疯,现在就剩我和剑风这傻小子了!秦寿这煞星看过来,准没好事!得赶紧想办法…逃?不,逃不掉!他的气机一直若有若无锁著我,稍有异动,怕是立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