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 作者:佚名
    第338章 第338章
    单凭辽东门，绝无能力操纵如此规模的军械走私。
    这般庞大的数量，若非军中流出，便是私铸而成。
    无论哪种，皆是重罪。
    意外之喜，倒是钓出了大鱼。
    常生按刀下山，冷冷下令：“查清楚辽东门平日与何人往来。”
    他定要揪出幕后之人。
    ……
    辽东门覆灭的消息迅速传遍辽东，江湖震动。
    与之同传的，还有其走私军械的罪行。
    辽东江湖顿时譁然。
    此地门派虽少，江湖客却多。
    因盛產珍稀药材，採药人穿梭深山，更有胆大者游走建州走私牟利。
    但军械走私，无人敢碰。
    辽东门覆灭后，常生之名亦在暗流中扩散。
    ……
    广寧城，李府。
    李如松入院拱手：“常大人。”
    常生放下茶盏：“李將军可查出眉目？”
    李如松摇头：“那批军械並非出自辽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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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辽东军中自设有军匠所，各类军械皆有详细记录。
    我已下令核查各处仓库，军械数目並无短缺。
    常生目光微冷，低声道：amp;amp;quot;明白了。amp;amp;quot;
    这些军械若非来自辽东，便只能是各卫所或京营流出。
    观其规模，显然已非初次交易。
    如此大批军械，各卫难以隱瞒，唯有京营才有此能力。
    李如松凝视常生，沉声道：amp;amp;quot;常大人，此案恐怕不易彻查。amp;amp;quot;
    amp;amp;quot;未必。amp;amp;quot;
    常生冷笑，语带寒意：amp;amp;quot;断了他们的財路，自然有人会跳出来。amp;amp;quot;
    amp;amp;quot;想卖也得有人敢买。
    李將军，通往土蛮的路线就託付给你们了。amp;amp;quot;
    李如松正色道：amp;amp;quot;分內之事。amp;amp;quot;
    私售军械，祸及將士，令他深恶痛绝。
    他又拱手道：amp;amp;quot;家父即將巡视边境，特命我向常大人致歉。amp;amp;quot;
    常生含笑摆手：amp;amp;quot;李总兵客气了。
    倒是要恭贺將军又立新功。amp;amp;quot;
    李如松率部突袭察哈尔，虽未直抵王庭，却逼得大汗仓皇逃窜，毙敌千余。
    此役过后，察哈尔在草原上的威望必將大减。
    李如松谦逊道：amp;amp;quot;全凭侥倖。amp;amp;quot;
    二人敘谈片刻，李如松告辞离去。
    辽东重將，不能久留广寧城。
    待其离去，一人入內跪拜：amp;amp;quot;尼堪外兰拜见大人。amp;amp;quot;
    常生轻啜清茶，沉默良久。amp;amp;quot;该恭喜你了，建州左卫的新主人。amp;amp;quot;
    尼堪外兰惶恐道：amp;amp;quot;下官不敢。amp;amp;quot;
    amp;amp;quot;若无大人提携，焉有今日。amp;amp;quot;
    常生垂目审视：amp;amp;quot;诛杀那么多人，你可心怀怨恨？amp;amp;quot;
    尼堪外兰连连叩首：amp;amp;quot;大人明鑑！逆者当诛，死有余辜！amp;amp;quot;
    两人目光相接。
    常生略一頷首：amp;amp;quot;即日起，在建州贩卖军械者全部扣押，抗命者格杀勿论。amp;amp;quot;
    amp;amp;quot;另，四部疆域辽阔，你一人难掌，可分些地盘给你的盟友。amp;amp;quot;
    当一个人的力量达到顶峰时，野心便隨之而生。
    即便此刻他在你面前表现得无比谦卑。amp;amp;quot;遵命。amp;amp;quot;
    尼堪外兰谨慎地应答著。
    与过去相比，能掌控现有领地已让他心满意足。
    整个建州左卫如今尽在他掌握之中。
    那个心头大患努尔哈赤也终於被彻底清除。
    但比起做部落首领，他更渴望在大苍谋得一官半职。
    常生隨意摆了摆手。
    尼堪外兰立即恭敬起身：amp;amp;quot;小人告退。amp;amp;quot;
    柴志此时从门外快步走入，低声道：amp;amp;quot;大人，各派代表都已到齐。amp;amp;quot;
    常生放下茶杯，起身说道：amp;amp;quot;去会会他们。amp;amp;quot;
    离开李府后，他们来到城中酒楼。
    刚踏入包厢，眾人便纷纷起立行礼。amp;amp;quot;参见常大人。amp;amp;quot;
    每个人的姿態都显得格外卑微。
    事实上，在赴约前他们曾犹豫不决。
    近来风声四起，传言建州三卫的首领们被一网打尽。
    加之辽东门覆灭的消息，更让他们心生顾虑。
    但若不来赴约又恐落下把柄，只得硬著头皮前来。
    有人甚至提前安排好了身后事。
    常生径直走向主位坐下，冷声道：amp;amp;quot;都坐。amp;amp;quot;
    amp;amp;quot;今日召集各位只为一事。amp;amp;quot;
    amp;amp;quot;辽东门私自贩卖军械，令本官极为不满，希望类似事件不再发生。amp;amp;quot;
    amp;amp;quot;诸位都是明白人，想必听说过本官的作风。amp;amp;quot;
    amp;amp;quot;让本官不痛快的人，只有一个下场。amp;amp;quot;
    平淡的话语中透出毫不掩饰的囂张气焰。
    在座眾人闻言皆是脸色骤变。
    常生却视若无睹，继续道：amp;amp;quot;这世上想取本官性命之人不计其数。amp;amp;quot;
    amp;amp;quot;可结果如何？amp;amp;quot;
    amp;amp;quot;本官依旧安然无恙，而他们都成了乱葬岗野狗的盘中餐。amp;amp;quot;
    amp;amp;quot;若有人不信邪，儘管试试。amp;amp;quot;
    amp;amp;quot;看本官这把断魂刀，能否斩下你们的首级。amp;amp;quot;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平静却不容抗拒：
    amp;amp;quot;即日起，各门派必须封锁辽东所有商路，发现运送军械者立即押送辽东军营。amp;amp;quot;
    “各派每月须上交十颗女真武士的头颅。”
    “若数目不足......”
    常生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便拿你们的项上人头来抵！”
    厅內骤然陷入死寂。
    眾人神色阴晴不定。
    他们身为江湖门派，並非朝廷镇武卫，为何要蹚这浑水？
    虽说镇武卫权势滔天乃天子亲军，但这手也伸得太长了。
    辽东之地，何时轮到他们作威作福？
    眾人心头涌起不满。
    一名掌门抱拳道：“常大人，此举未免太过狠辣......”
    “嗯？”
    “你有意见？”
    常生猛然转身，铁掌如电，一把扣住那人头颅狠狠砸向桌案。
    轰然巨响中，实木桌案四分五裂。
    这骤然的发难令眾人肝胆俱颤——方才竟无人看清常生如何出手。
    砰砰砰！
    常生揪著那人连续重砸地面，鲜血很快染红了青砖。amp;amp;quot;真当自己算个人物？”
    “只要本官在世一日，你们就得乖乖当缩头乌龟。”
    “王八命长，全因懂得何时缩颈！”
    他接过帕子擦拭手掌，隨手丟弃：“本官在建州 过万，不介意再添几条亡魂！”
    “狠辣？”
    “世间好人不死，恶人也不死，死的都是蠢货！”
    “就像你这等废物！”
    “女真屠戮我大苍子民时，怎不见你们说半句狠辣？”
    冰冷目光扫过眾人：“需要本官再说第二遍么？”
    眾人悚然。amp;amp;quot;属下遵命！”
    一名帮主慌忙应声。
    其余人等纷纷躬身称是。
    这时有位掌门奉上锦盒：“大人，些许心意，还望笑纳。”
    常生斜睨道：“捡来的？”
    “啊？”
    献礼者一愣，隨即会意：“正是...正是拾获之物。”
    身后柴志默契接过，肃然道：“本官自会寻访失主。”
    见状，数位掌门相继呈上早已备妥的厚礼。
    此刻那些未曾备礼的门派眾人却愣住了。
    眼前的场景让他们措手不及。
    在他们看来，给镇武司指挥使送礼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谁知这位指挥使竟坦然收下。
    眾人心中不由暗骂起来。
    骂的不是常生，而是那些带著礼物前来的同行之人。
    常生转身向外走去，语气平淡：“给他们上菜。”
    见他离去，眾人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上菜？
    这种时候谁还有心思用饭。
    他们真怕这位指挥使突然发难，大开杀戒。
    方才那一瞬的压迫感实在太过骇人。
    无霜门门主看向几人，苦笑一声：“几位，这事做得不够仗义啊！”
    话里阴阳怪气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送礼的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摇头道：“寒兄，我们也没料到你们会两手空空而来。”
    虽然此行本就抱著必死之心，但基本的准备还是不能少的。
    江湖不止是刀光剑影，更是人情世故。
    两日后，常生率领一眾镇武卫动身返程。
    辽东之事已了，心中的遗憾总算得以弥补。
    对他而言，能做的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不过经此一役，建州三卫女真各部短期內定难恢復元气。
    青壮损失惨重，新一代若要成长，至少还需数十年光阴。
    而三卫与海西女真连年爭斗，註定无法休养生息。
    广寧城外，李如梅拱手道：“常大人见谅，家父与长兄军务缠身，不便前来相送。”
    “这是一部合击战法，多人配合可发挥极强威力。”
    “最少十人成阵，最多可万人结队。”
    “家父命我將此赠予常大人。”
    常生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正愁如何提升镇武卫的战力，这合击之法来得正是时候。
    隨即笑道：“多谢李將军。”
    李如梅亦笑著拱手：“恭候常大人下次再临辽东。”
    “一定！”
    常生含笑回应，轻拍辟邪，一人一兽转眼消失在漫天飞雪之中。
    身后，镇武卫眾骑策马疾驰。
    呼啸的风雪很快掩去了他们的踪跡。
    李如梅转身看向身后，轻声道：“出来吧，他们已经离开了。”
    树影下，李依兰撑著纸伞缓步走出，眼神平静地望向远方。
    李如梅见状嘆了口气：“依兰，放下吧，你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那人身上戾气太重，杀孽深重。
    他虽敬重对方，但作为依兰的良配確实不妥。
    更关键的是镇武卫这个身份太过敏感。
    李依兰忽然轻笑出声：“五叔，您多虑了。”
    李如梅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言语。
    这段缘分註定无果。
    若李氏与镇武卫结亲，恐怕那位就要起疑心了。
    到那时，无论是他们还是常生，都难逃厄运。
    ......
    ......
    经过连日奔波，眾人终於回到皇城。
    刚踏入北城总司衙门，便看见袁长青已在院中等候。amp;amp;quot;袁大人！amp;amp;quot;
    袁长青转身露出微笑：amp;amp;quot;回来了？辽东之行可有收穫？amp;amp;quot;
    常生將断魂刀放在案几上，摇头道：amp;amp;quot;累得很。amp;amp;quot;
    辽东苦寒之地，终究不比皇城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