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 作者:佚名
第372章 第372章
有些事不便明言。amp;amp;quot;又落一子,转而问道:amp;amp;quot;可知为何当今江湖只闻少林武当之名?amp;amp;quot;
见常生不解,老人指了指上空:amp;amp;quot;看见这片天地了吗?他们都藏在这方小世界里。amp;amp;quot;嘴角泛起讥誚,amp;amp;quot;那些老傢伙,放不下生死执念......amp;amp;quot;
amp;amp;quot;此处天地元气格外浓郁,你应当察觉到了。amp;amp;quot;老天师的声音在幽深的空间里迴荡。amp;amp;quot;这样的狭小空间是如何形成的,我也不得而知。”
“还有一事……”
老天师稍作停顿,含笑落下一枚棋子,“昔日刘伯温週游四方,將各派修行者驱赶至西域。”
“那时朝廷军威正盛,太祖麾下大宗师猛將如云,无人敢攖其锋,只得远走塞外。”
“密宗便是其中之一。”
常生眉头微蹙,疑惑道:“前辈今日所言,不知是何用意?”
“老朽亦是不解。”
老天师摇头嘆息,“按推算,大苍国运本该衰微,延续不了多少年岁。”
“新一任气运之子即將现世,乱世也要来临,可临终前我再起一卦,竟发现天象已变。”
老天师轻拍额头,面露困惑:“承载气运的帝星陨落了。”
“怪哉!”
“按理说此等天命所归之人,不该这般轻易殞落。”
正如开国太祖,看似危机四伏,实则命运早有定数。
常生凝视老天师,似笑非笑:“前辈此言,恐有僭越之嫌。”
“哈!”
老天师轻笑一声,拍了拍身旁棺木,“你觉得老朽还会畏死吗?”
“至於龙虎山,受朝廷册封至今,一直护佑皇族,莫非常小友还想给老朽安个莫须有的罪名?”
“罢了。”
老天师挥袖道,“將死之人,这些事与我再无干係。”
“此处碑林,除歷代天师所学,更有从外界所得 ,你可自行观阅。”
常生掷下棋子,起身拱手:“多谢前辈。”
老天师重新躺下:“不必言谢,这本就是与朝廷的约定。”
常生转身走向碑林。
目光扫过,一座石碑上赫然刻满绝世武学。
略作停留后,他继续向前走去。
可惜此地適合他的 寥寥。
忽然间,常生驻足凝神,面露讶色。amp;amp;quot;排云掌?”
龙虎山从何处得来这般绝学?
见到这门 时,常生当即决定修习。
单有排云掌或许威力尚缺,但若能集齐天霜拳,便另当別论。
记录 的石碑不多,很快他来到最后一块石碑前。
刚踏入范围,顿觉剑气森然。
浩荡剑意如长河奔涌!
霎时间,似有万千剑光自九霄倾泻而下。
凌厉剑气直逼眉心!
“常小友,慢慢领悟吧。”
amp;amp;quot;悟得真諦,受用无穷。amp;amp;quot;
苍老的天师语声缓缓迴荡。
常生双目微闔,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傲视苍生的凌厉刀势。
剎那间,两种意志轰然相撞。
百炼成钢!
与剑意的交锋,恰似对他刀道的千锤百炼。
恍惚间,眼前光景骤变。
墓碑群消失不见,唯见风雪肆虐的孤峰绝顶。
茫茫飞雪中,执木剑的道人踏雪而来。
道人步履缓慢,却每踏一步便令风雪凝作长剑。
道人漠然挥剑。
錚——
虚空震颤,漫天风雪隨剑锋席捲而至。
常生凝望远处道人,悍然拔刀相迎。
这是意志的交锋。
更是天地之力的较量。
最纯粹的碰撞!
刀光斩落的瞬间,他整个人仿佛与天地共鸣。
破天!
刀锋撕碎风雪,斩灭无尽剑意。
剑意方散,又一道人自风雪中现身。
这次施展的,是朴实无华的拳法。
简单招式在其手中,却蕴含开山裂石之威。
常生驀然明悟。
这是龙虎山歷代宗师凝聚的amp;amp;quot;道amp;amp;quot;。
虽不必效仿,却可藉此参悟属於自己的武道。
整整三日,常生如泥塑般纹丝不动。
三日后睁眼时,眸中沧桑转瞬即逝。
他向著墓穴方向郑重躬身:amp;amp;quot;前辈走好。amp;amp;quot;
转身踏出秘境。
......
一步跨出,恍若隔世。
道观外,张独清著天师袍负手而立,气韵天成。
见常生现身,眼中讶色一闪:amp;amp;quot;常大人,请。amp;amp;quot;
常生回望道观,逕往前殿。
此地当真留有飞升之秘?
若非他体质特殊,获益当更为深远。
殿中宣读圣旨时,常生心知这不过是形式——龙虎山天师之位,自古皆由山门自决。
龙虎山风云落幕,常生带领眾人踏上归途。
旅途漫长,辗转一月有余。
此次龙虎山之行收穫颇丰,倒也不算虚度。
……
北皇城总司大堂內,
常生正在享用江玉燕亲手烹製的菜餚。
时隔多日,江玉燕的厨艺越发精进。
袁长青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品著香茗。amp;amp;quot;袁大人,龙虎山的事你早已知晓?amp;amp;quot;
袁长青坦然承认:amp;amp;quot;確实。amp;amp;quot;
amp;amp;quot;你应当见到张独清了吧?amp;amp;quot;
常生抬眼看他,打趣道:amp;amp;quot;他可是恨不得揍你一顿。amp;amp;quot;
amp;amp;quot;哈哈哈!amp;amp;quot;
袁长青朗声笑道:amp;amp;quot;若非龙虎山特殊的传承规矩,谁教训谁还不好说。amp;amp;quot;
amp;amp;quot;有件事要告知於你。amp;amp;quot;袁长青放下茶盏正色道:amp;amp;quot;少林出手了。amp;amp;quot;
常生不以为然:amp;amp;quot;这不是好事吗?amp;amp;quot;
袁长青摇头:amp;amp;quot;此次出面的是少林俗家 。amp;amp;quot;
amp;amp;quot;少林並未正式表態。amp;amp;quot;
amp;amp;quot;但江湖中人皆认俗家 出手即是少林之意。amp;amp;quot;
amp;amp;quot;许多私藏少林武学的门派都遭到了清洗。amp;amp;quot;
袁长青意味深长道:amp;amp;quot;看来你这杀神的名號还不够响亮。amp;amp;quot;
少林毕竟底蕴深厚。
纵使常生如今风头正劲,又是新晋大宗师,在江湖人心目中仍难与少林比肩。
而少林俗家一脉虽名义上被逐出少林,实则始终与本院保持联繫。
此事终究只能算作江湖纷爭。
.......
……
常生眉头微蹙。
忽闻堂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严觉神色慌张闯入,先向袁长青行礼,隨即对常生抱拳:amp;amp;quot;大人,出……事了。amp;amp;quot;
amp;amp;quot;何事?amp;amp;quot;
严觉沉声稟报:amp;amp;quot;新招募的一位铜牛使带队执行任务时遇害。amp;amp;quot;
常生缓缓放下竹筷,冷冷道:amp;amp;quot;何人所为。amp;amp;quot;
严觉答道:amp;amp;quot;与河间府韩家有关。amp;amp;quot;
常生平静擦拭嘴角,寒声道:amp;amp;quot;在北直隶地界对镇武卫下手,好大的胆子。amp;amp;quot;
自镇武卫成立以来,这还是首例在北直隶境內遇害之事。
严觉压低嗓音道:“源头在於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少林秘籍 。
那韩家家主原本是少林俗家 。”
“河间府几家门派暗中贩卖少林武功,被韩家强势 ,这才告到了镇武卫衙门。”
“事情已发生半月有余,直到这队弟兄下落不明,我们才顺藤摸瓜查到內情。”
镇武卫在北直隶本就负有监察之责,只是江湖中人素来耻於向朝廷鹰犬求助。
这次定是被韩家逼得走投无路,那些小门派才会破例上门求援,不料在爭执中双方杀红了眼,铸成大错。
常生侧目瞥向严觉:“既知是韩家所为,为何还按兵不动?”
严觉面露难色:“大人,无垢司的人抢先了一步。”
“无垢司?”
袁长青眉头一皱,“他们为何要趟这浑水?”
那群阉人何时这般热心公务了?
严觉苦笑道:“韩家在无垢司有靠山,据说地位不低。
此事本就与无垢司有些牵连。”
“他们打著缉拿的幌子,实则是要给韩家当护身符。”
稍作迟疑,又补充道:“无垢司的人此刻正在院外,说是来赔礼道歉,还抬了整箱金银。”
常生缓缓起身,声音冷得像冰:“无垢司护不住镇武卫要杀的人。”
庭院里,五具盖著白布的尸首静静陈列。
四周镇武卫肃立如林,眼中燃著怒火。
廊檐下,身著无垢司服色的太监带著几名番子,身旁檀木箱里的珠宝闪著刺目的光。
常生迈出门槛的剎那,磅礴威压如山倾覆。
无需言语,凛冽杀气已让眾人如坠冰窟。
领头的太监慌忙作揖:“常都督......”
常生目光扫过:“给你们半个时辰。”
“时辰一到,我要看到韩家满门跪在此地。”
“若不给——本官亲自去拿!”
死寂中,周围镇武卫的眼底腾起炽热光芒。
这些普通校尉虽然位卑,却也懂得性命贵重。
卖命,总要卖得值当!
“常大人,韩家愿加倍赔偿......”
“赔偿?”
常生居高临下睨著太监,嘴角泛起冷笑:“不如让他们开个价。
韩家人的命值多少?十两?百两?”
“便是千两万两,本官也赔得起。”
“但我镇武卫儿郎的命——他们赔不起!”
太监心中猛然一颤,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忍不住暗自咒骂。
该死!
韩言那蠢货就不该擅作主张庇护韩家,如今反倒让无垢司陷入两难。
若不保韩家,无垢司日后何以在镇武卫面前立足?依附的势力岂不心寒?
可若执意保下,便是公然与那位指挥使为敌……
常生冷冷瞥了严觉一眼,语气淡漠:“计时。”
说罢,他掀起披风,拄著断魂刀端坐椅上,神情冰冷。
厅內骤然沉寂,寒意瀰漫。
张延咬了咬牙,匆忙带人离去。
……
无垢司厅堂內,韩言焦躁踱步,见张延踏入,急声问道:“如何?事情成了吗?”
“成什么!”
张延怒斥,“全是你惹的祸!”
“看你怎么向督主交代!那位明確要你交出韩家人,毫无转圜余地。”
近来镇武卫势头正盛,行事跋扈,无垢司眾人早已憋闷至极。
换做从前,哪轮得到他们放肆?
韩言踉蹌后退,面如纸色。
常生凶名赫赫,谁能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