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 作者:佚名
第390章 第390章
这样的规则不仅適用於圣女,对亲信亦是如此,如同养蛊般残酷。
然而,这一代圣女的亲信损失惨重,大多已命丧常生之手。
白婉莹低声吩咐:“安排教中亲信秘密入城,待哱拜起兵后,诛杀大苍官员与总兵,夺取兵权。”
“同时,必须清除无垢司和镇武卫的眼线。”
“我们要爭取时间,阻止朝廷迅速反应。”
黑莲圣使点了点头,身影渐渐消散於风雪中。
白婉莹忽然冷笑,抬眸望向天际,轻声道:“常生,你可会来?”
“我已为你们布下天罗地网。”
她赤足踏雪而行,眼中恨意翻涌,周身散发著刺骨的寒意。
那一次,她几乎丧命。
路过的百姓望著她的背影,一时恍惚,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所摄。
……
总兵府內,哱拜立於廊下,凝视漫天飞雪,面上早已不见先前的贪婪之色。
一名披甲魁梧的年轻男子自后堂走出,恭敬道:“父亲,您当真信得过他们?”
“虚空教最擅蛊惑人心,此番合作,只怕另有所图。”
“我自然明白。”
哱拜淡淡道,“但我同样需要他们的助力。”
他眼神冷厉:“汉人素来轻视我等。”
“如今我尚掌兵权,可一旦卸任,必將遭人倾轧。”
“若此事成功,我们便能割据寧夏。”
“即便失败,亦可退守蒙古。”
他眼中野心熊熊燃烧,如烈焰般炽烈。
他虽身为降將,却在战场上奋勇当先,每战必衝锋在前。
然而因出身异族,始终只能屈居副总兵之位。
这世道何其不公!
既然朝廷无义,他便要为自己討个公道。
虚空教的介入,不过是让他的谋划提前实施罢了。
哱拜目光森冷:“今夜密召心腹,三日后夺城。
起事之时,首要攻占总兵府,继而控制整个寧夏。”
承恩见父亲决心已定,不再多言。
只是与虚空教联手,终究太过凶险。
……
……
北皇城总司內,
常生正批阅公文,唐琦匆匆闯入。
按例他该先通报,此刻却顾不得许多。amp;amp;quot;大人!”
唐琦强压急促的呼吸:“寧夏镇武卫飞鹰急报,哱拜已起兵 !”
“他勾结蒙古诸部南下,眼下寧夏大半疆土尽失。”
说著递上一封密信。
其实常生早已暗中派人赴寧夏搜集哱拜罪证。
这批人手直属北皇城总司,不属寧夏镇武卫调遣。
虚空教未能察觉他们的存在,消息才得以传出。
常生眉头紧锁,快速扫过密信內容。amp;amp;quot;虚空教!”
信中提到此次叛乱有虚空教插手。
他没料到事变会提前爆发。
既有虚空教参与,当地镇武卫与无垢司的暗探恐怕已遭清洗。
先前江西、湖广之乱便是如此。
常生抓起披风喝道:“召回所有休沐的镇武卫,命严觉率部先行赶往寧夏。”
“务必查清当地局势。”
“本官即刻进宫!”
常生疾步奔向皇城。
……
寢宫外,
两名太监横臂阻拦。amp;amp;quot;常大人,陛下正在小憩,请在外等候。”
此二人乃无垢司高手,非寻常內侍。
常生冷眼扫过:“本官有紧急军情面圣。”
对方纹丝不动:“大人请回。”
“陛下安寢时,任何人不得惊扰。”
殿前
皇宫大殿外,镇武卫指挥使常生奉命入宫覲见。
按照惯例,即便皇帝正在午憩,也当由殿內太监通稟。
然而无垢司与镇武卫素有嫌隙,值守的两位太监故意拖延不报。
其中一人眼含讥讽地开口:amp;amp;quot;常大人,要不您先回去,要不就在此静候。amp;amp;quot;话音未落,常生眼中寒芒乍现,身形如电般出手。
他一把钳住那太监的咽喉,將其提起重重砸向地面。amp;amp;quot;砰!amp;amp;quot;
青石板应声碎裂,惊得四周侍卫迅速围拢过来,手按刀柄。
在禁宫中动手本是死罪,若非行凶者是镇武卫指挥使,侍卫们早已群起攻之。
殿门吱呀开启,走出一位年迈太监,厉声喝问:amp;amp;quot;何人胆敢在殿前放肆?amp;amp;quot;见是常生,老太监神色稍缓,拱手行礼:amp;amp;quot;原来是常大人。amp;amp;quot;
amp;amp;quot;烦请公公代为通传,本官有要事面奏圣上。amp;amp;quot;常生回礼道。
片刻后,老太监重新现身,侧身让路:amp;amp;quot;常大人请进。amp;amp;quot;
御书房內,苍帝正在批阅奏章,见常生匆匆而来,放下硃笔笑问:amp;amp;quot;爱卿何事如此急切?amp;amp;quot;
amp;amp;quot;陛下,刚刚收到飞鹰急报。amp;amp;quot;常生单膝跪地,amp;amp;quot;寧夏哱拜勾结蒙古叛军作乱,现已占据西北大片疆土。amp;amp;quot;
苍帝笑容凝固,面色陡然阴沉如墨。amp;amp;quot;乱臣贼子!amp;amp;quot;他猛拍御案,硃笔坠地。
先是赣湘之乱未平,如今西北又起烽烟,莫非天下人皆不服朕登大宝?
amp;amp;quot;传旨!即刻召集群臣议政!amp;amp;quot;苍帝怒喝道。
...
北皇城总司衙门內,袁长青已在院中踱步多时。
见常生归来,急忙迎上:amp;amp;quot;圣意如何?amp;amp;quot;
常生摇头:amp;amp;quot;百官正在议事,详情尚未可知。amp;amp;quot;作为镇武卫,他们无权参与朝堂决策。
袁长青眉头紧锁。
寧夏乃边疆重镇,一旦失守,蒙古铁骑便可长驱直入。
加之今岁天灾频仍,国库空虚,形势远比湖广、江西之乱更为棘手。
战端再启,必然苛捐杂税横徵暴敛,黎民百姓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
潞王府邸,
幽静的庭院深处,朱载昌指尖摩挲著刚送抵的密函。
身后靴声渐近,他神色漠然地將纸笺按在石桌上。amp;amp;quot;王爷。amp;amp;quot;花道常俯身稟报,amp;amp;quot;寧夏已然举兵,不日京中便会收到急报。amp;amp;quot;
amp;amp;quot;届时朝廷大军远征,京师守备薄弱——正是千载难逢之机。amp;amp;quot;
朱载昌侧目斜睨:amp;amp;quot;可知今日御前异动?amp;amp;quot;
amp;amp;quot;休沐期间突召百官入宫议事。amp;amp;quot;
花道常瞳孔骤缩:amp;amp;quot;这...莫非...amp;amp;quot;
amp;amp;quot;除了寧夏军情,还有何事能惊动满朝朱紫?amp;amp;quot;朱载昌语带讥誚,看著心腹面如土色的模样。
廊下枯叶打著旋儿坠落。amp;amp;quot;八百里加急也快不过飞鸽传书。amp;amp;quot;花道常嗓音发紧,amp;amp;quot;莫非我们中......amp;amp;quot;
amp;amp;quot;急什么。amp;amp;quot;朱载昌拂袖负手,amp;amp;quot;纵有变故,大局已定。
且看明日朝堂如何应对。amp;amp;quot;
他目光掠过檐角狰狞的嘲风兽——这些追隨者眼里的炽热,比龙椅上那位更盼著他 。
北镇抚司值房灯火彻夜未熄。
唐琦踏著更声入內:amp;amp;quot;稟指挥使,李昫奉將率京营十万大军平叛。amp;amp;quot;
烛影在常生眉间投下深痕,他攥紧的拳头青筋隱现——十万兵马,当真够么?
袁长青迈步跨入大堂,目光落在常生身上,肃然道:“圣諭到,命镇武卫即刻隨军出征。”
常生转向唐琦,下令道:“调派两位神龙卫统领,带兵赶赴寧夏。”
“得令!”
唐琦抱拳领命,快步退出厅外。
袁长青察觉到常生神色有异,皱眉问道:“你似乎心事重重?”
常生指尖轻叩桌案,沉声道:“镇武卫密报显示,虚空教参与了这次叛乱。”
“自湖广一役后他们隱匿行踪,如今突然现身,必有图谋。”
“眼下只能等寧夏传回確切消息了。”
但愿严觉他们儘快送来前线战报。
袁长青摇头嘆息:“苦的终究是寧夏百姓。”
战火燃起,最遭殃的永远是平民。
……
天色渐明。
翌日清晨,京营十万大军开始整装待发。
朝廷对此战极为重视,除京营主力外,还调集陕西、山西、宣府三地驻军,合计二十万兵马。
北皇城总司镇武卫率先向寧夏进发。
然而大军调度並非一朝一夕之事。
五日后,
寧夏 的消息震动京城。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哱拜自封寧夏王,连夺四十七座边堡,声势如虹。
蒙古各部趁势南下,攻城略地。
常生盯著鹰隼带回的密函,眉头紧锁。
严觉已率总司精锐急行抵达寧夏境內。
但前线形势岌岌可危。
虚空教的介入彻底扭转了战局。
其信徒渗透军中各处,许多將领的亲信竟是暗桩,令人猝不及防。
更有一批高手专行刺杀之策,致使军队指挥瘫痪。
哱拜与蒙古铁骑前后夹击,官军节节败退。
若非如此,战况不至溃散至此。
此刻,京营与两省援军方才抵达寧夏卫外围。
常生掷下文书,揉著太阳穴仰靠在椅背上。
……
苍歷十六年,二月。
寧夏战事持续恶化,朝廷平叛大军损兵四万,寸步难进。
急报送达,举朝震惊!
朝堂上下大多认为,此次叛乱只需朝廷大军压境,数日內即可平息,持此论调者不在少数。
百官借平叛之机,纷纷安插亲信进入军中效力。
眾多勛贵子弟亦混跡其中,无非图个资歷,谋个战功。
然局势骤变,令眾人如梦初醒。
苍帝震怒之下,当朝罢黜诸多官员。
武英殿內,
常生稳步上前,恭敬行礼:amp;amp;quot;陛下。amp;amp;quot;
amp;amp;quot;爱卿请坐。amp;amp;quot;
苍帝愁容满面,身形明显消瘦。
寧夏乃边关要塞,一旦生乱,必將动摇边疆。amp;amp;quot;寧夏军报可曾过目?amp;amp;quot;
常生点头应道。amp;amp;quot;废物!amp;amp;quot;
苍帝怒斥:amp;amp;quot;数十万大军,竟鏖战两月有余!amp;amp;quot;
二十万將士每日耗费粮草无数。
今岁天灾频仍,国库早已捉襟见肘,这两月军费尽出內帑。
若战事再延,怕是连修陵的银钱都得耗尽。
寧夏叛乱令苍帝心力交瘁。amp;amp;quot;爱卿曾参与湖广、江西平叛,对此可有良策?amp;amp;quot;
满朝文武终日爭论,却无人献上妙计。
常生肃然道:amp;amp;quot;臣不通兵务,唯知良將方能平乱。amp;amp;quot;
苍帝頷首:amp;amp;quot;朕正有此意。amp;amp;quot;
amp;amp;quot;已调大同总兵麻贵赴寧夏。amp;amp;quot;
常生起身进言:amp;amp;quot;臣斗胆举荐一人。amp;amp;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