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 作者:佚名
第399章 第399章
麻贵以刀击甲,怒吼声响彻战场:amp;amp;quot;杀!amp;amp;quot;数万將士的喊杀声如同惊雷炸响,铁甲洪流向著崩塌的城墙汹涌而去。
寧夏城。
大堂內,空气仿佛凝固。
哱拜高坐上首,面色阴鬱。
金刚宗上师 一侧,指尖捻动佛珠,眼帘低垂。amp;amp;quot;二位!”
哱拜冷冽开口:“不给本王一个交代?”
“当初你们是如何承诺的?”
“常生竟还活著?”
他的目光锐利地刺向身旁的加罗梵上师。
加罗梵缓缓睁眼,低诵佛號:“王爷明鑑,此事非贫僧之失,实乃常生不肯入局。”
“呵!”
哱拜冷笑一声,视线转向白婉莹。
白婉莹迎著他的目光,唇角微扬:“王爷,我虚空教此番折损颇重。”
“若要问责,不如先问上师。”
“若非他未能成事,我军怎会溃败?”
哱拜听著二人推諉,眼中寒意更甚。
但眼下局势未明,他强压下怒火。
恰在此时,哱承恩疾步闯入,神色慌张:“父亲!”
“神木堡……丟了!”
“什么?!”
哱拜猛地起身,又颓然跌坐。
良久,他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面容阴沉如铁。
神木堡一破,寧夏城便成孤城。
整个卫所再无屏障可依。
加罗梵眉头紧锁——若寧夏沦陷,多年布局將成泡影。
白婉莹却依旧浅笑嫣然。
对她而言,这苦寒边陲不过棋局一角,成败何足掛齿?
哱拜深吸一口气,寒声下令:“传令各堡,收兵回防。”
与其被逐个击破,不如背水一战。
哱承恩领命匆匆离去。
哱拜望著门外渐暗的天色,长嘆一声。
明明胜券在握,为何一败涂地?
他收回目光,沉声问道:“二位可有良策?”
白婉莹把玩著袖角:“王爷若有差遣,我教定当效劳。”
“毕竟——”
她眼波流转,“我们可是真心要与王爷 大事呢。”
白婉莹意味深长地瞟了加罗梵上师一眼。
加罗梵上师微微抬眼,阴沉地扫过白婉莹,低诵佛號起身道:amp;amp;quot;此事是贫僧之过,王爷放心,贫僧必保您周全。amp;amp;quot;
哱拜淡淡道:amp;amp;quot;有劳二位。amp;amp;quot;说著將茶杯轻轻放下。
待二人离去,哱拜突然將茶盏狠狠摔碎在地,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amp;amp;quot;废物!全是废物!amp;amp;quot;他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如何不知这二人见他势弱便生了退意?上次若真肯出力,何至於败得那般难堪?
amp;amp;quot;王爷。amp;amp;quot;文士装束的男子从容入內行礼。
哱拜摆手示意落座。
文士秀轻笑道:amp;amp;quot;寧夏城防坚固,苍军一时难破。amp;amp;quot;
amp;amp;quot;终究有破城之日。amp;amp;quot;哱拜自嘲道。
终究是被利慾薰心,低估了苍军实力。
文士秀低语:amp;amp;quot;纵使城破,亦可退守贺兰山。amp;amp;quot;
amp;amp;quot;本王不甘!amp;amp;quot;哱拜握拳砸案。
堂堂寧夏王,岂能如流寇般逃窜?
文士秀瞥向门外:amp;amp;quot;王爷不觉得古怪?虚空教在草原势力庞大,此番却未尽全力。amp;amp;quot;
哱拜冷笑:amp;amp;quot;墙头草罢了。amp;amp;quot;
文士秀摇头:amp;amp;quot;草原分舵近日异动频频,眾多高手潜入寧夏。amp;amp;quot;
哱拜眉宇间浮现一丝凝重,盯著文士秀半信半疑道:amp;amp;quot;莫非他们另有图谋?amp;amp;quot;
文士秀轻轻点头,低声道:amp;amp;quot;只是目前尚未查明这些人的真实意图。amp;amp;quot;
amp;amp;quot;虚空教折损不少高手,可暗中查探后发现,丧命的並非其教中精锐。amp;amp;quot;
哱拜面若冰霜,森然道:amp;amp;quot;若真逼急了,本王不介意玉石俱焚。amp;amp;quot;
amp;amp;quot;本王若是活不成,谁也別想好过!amp;amp;quot;
他一拳重重捶在案几上,眸中寒光乍现。
......
......
神木堡失守后,平叛大军势如破竹,直捣寧夏卫腹地。
军心大振!
在此等有利形势下,诸將皆摩拳擦掌。
若能平息寧夏叛乱,必是赫赫战功。
如今胜券已然在握。
辽东李氏在北疆军中素有威望。
来自各省及宣府、大同的驻军也甘愿受李如松调遣。
若换作旁人统率,结局恐怕难以预料。
当然,这也得益於常生的雷厉风行。
新帅上任三把火,这火势之猛著实震慑了不少人,使其不敢敷衍塞责。
寧夏捷报隨即传遍各省与京师。
皇宫,
武英殿內。
览毕最新战报,苍帝不禁抚掌大笑。amp;amp;quot;好!amp;amp;quot;
amp;amp;quot;常爱卿果然未负朕望!amp;amp;quot;
寧夏连传捷报,令他悬著的心终於落下。
倘若寧夏当真叛变,必將危及整个西北防线,更会威胁京城安危。
苍帝负手立於窗前,笑道:amp;amp;quot;曹卿,朕倒想去寧夏亲眼看看。amp;amp;quot;
曹化淳神色骤变,连忙劝諫:amp;amp;quot;陛下万万不可。amp;amp;quot;
amp;amp;quot;龙体贵重,岂能涉险。amp;amp;quot;
amp;amp;quot;罢了。amp;amp;quot;苍帝略显烦躁地摆手,语气转冷:amp;amp;quot;朕不过说笑而已。amp;amp;quot;
身为天子,处处受限,看似坐拥天下,实则毫无自由。
往昔如此,今朝亦然!
amp;amp;quot;传旨!amp;amp;quot;
苍帝淡然道:amp;amp;quot;告诉常生,朕要见到哱拜首级。amp;amp;quot;
amp;amp;quot;遵旨。amp;amp;quot;
曹化淳躬身领命。
......
几家欢喜几家愁。
潞王府中,
朱载昌凝视战报,面色阴沉:amp;amp;quot;江湖各派可曾悉数入京?amp;amp;quot;
花道常低声说道:“还有几人未到。”
“少林那边尚未回应。”
“来不及了。”
朱载昌冷声道:“告诉少林,若此事能成,朝廷会支持他们在佛道之爭中占优。”
“玄真应当明白其中利害。”
即便寧夏城能守住,叛乱也將在三月內平定。
这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本以为寧夏之乱能牵制更多朝廷兵力,没想到战事进展如此顺利。
皇位爭夺,生死相搏。
如今已无退路,否则也不会答应少林的苛刻条件。
让少林壮大绝非好事。
朝廷之所以扶持道家,皆因道士们潜心修炼,不问俗世。
他们只求飞升成仙,能在山中终老。
但少林不同。
花道常点头:“我这就传信给北少林。”
朱载昌转身走向密室,漠然道:“本侯要闭关,无事勿扰。”
……
北少林。
禪房內,玄真诵经敲木鱼。
房门轻启,玄渡走进来低声道:“方丈师兄,潞王使者求见。”
玄真缓缓睁眼。
平静目光落在佛像上,轻嘆道:“请他进来。”
“是。”
玄渡退出禪房。
片刻后,一个裹著厚皮裘的男子走进来。
此人年约四十,儒雅温润,却带著几分病容,面色苍白。amp;amp;quot;玄真大师。”
“阿弥陀佛。”
玄真起身道:“顾施主请坐。”
顾长生轻咳落座,微笑道:“玄真大师考虑得如何?”
“王爷正等候回復。”
玄真转动佛珠道:“顾施主莫要说笑。”
“少林已久离尘世,不愿再涉俗务。”
“潞王好意,贫僧心领了。”
顾长生意味深长地看著玄真:“大师可知寧夏战况?”
“略有耳闻。”
amp;amp;quot;大师可听闻,寧夏战事將息,镇武卫常大人在前线屡立奇功,此番回京必得擢升。amp;amp;quot;
顾长生轻抿香茗,缓声道:amp;amp;quot;玄真大师想必深知常大人秉性。amp;amp;quot;
amp;amp;quot;届时,少林恐有大难。amp;amp;quot;
amp;amp;quot;哼!amp;amp;quot;玄渡冷然道:amp;amp;quot;我少林千年古寺,何曾畏缩过。amp;amp;quot;
amp;amp;quot;他要战便战,少林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amp;amp;quot;
amp;amp;quot;玄渡!amp;amp;quot;
玄真摇头示意,对顾长生嘆道:amp;amp;quot;顾施主有话不妨直言。amp;amp;quot;
顾长生起身拱手:amp;amp;quot;若少林愿助王爷清君侧,陛下必当厚待。amp;amp;quot;
amp;amp;quot;少林威名,本当扬於四海。amp;amp;quot;
amp;amp;quot;何至让道门独占鰲头。amp;amp;quot;
玄真捻动佛珠,沉吟不语。
禪房一时寂静。
顾长生含笑品茶,心中瞭然——玄真既未逐客,便是动了心思。
许久,
玄真睁目轻嘆:amp;amp;quot;除魔卫道,少林责无旁贷。amp;amp;quot;
顾长生拱手告退:amp;amp;quot;在下定將大师之意转稟王爷。amp;amp;quot;
待其离去,玄渡急道:amp;amp;quot;方丈师兄真要应允?amp;amp;quot;
amp;amp;quot;这可是谋逆啊!amp;amp;quot;
amp;amp;quot;他们岂不知此中利害?amp;amp;quot;
amp;amp;quot;少林忍让常生,正因忌惮朝廷。amp;amp;quot;
amp;amp;quot;千年古寺,岂能行此险著?amp;amp;quot;
......
...
玄真肃然道:amp;amp;quot;慎言!amp;amp;quot;
amp;amp;quot;少林只为匡扶正道。amp;amp;quot;
amp;amp;quot;自常生执掌镇武卫,残害武林同道,屠戮江湖义士。
少林不过代江湖同仁向陛下討个公道。amp;amp;quot;
amp;amp;quot;若陛下愿严惩此獠,少林自当退出。amp;amp;quot;
玄渡愕然。
他盼方丈除去常生,却非以此等方式。
谋逆大罪!
若事败,少林千年基业岂不毁於一旦?
amp;amp;quot;方丈师兄......amp;amp;quot;
玄真望向玄渡,微微抬手示意:“玄渡,去寻戒律堂的僧人吧。”
玄渡轻嘆一声,如来时般无声离去。
门扉闭合的声响中,玄真默然垂首,在佛前缓缓跪下。amp;amp;quot;阿弥陀佛。”
命运从不予人抉择的余地。
他迟迟未作决断,不过是为少林爭取更多。
少林与常生的纠葛终將爆发。
那人若握有权柄,必將对少林赶尽杀绝。
步步退让,实非他所愿。
既不愿少林墮入地狱,亦不能眼看古剎倾颓。
不如择一条更利落的路。
横竖,他从未想过以少林之名行事。
———
平乱军营已移驻新地,距寧夏城不过咫尺之遥。
三日间连破十八堡,兵戈直指城门。
全军战意正酣。
军帐內,麻贵凝视沙盘:“寧夏城墙高池深,更有哱拜十三万精兵死守,强攻必损兵折將。”
“即便破城,这十三万虎狼之师也难收拾。”
自神木堡陷落,哱拜便收拢各要塞精锐。
这才使得他们一路势如破竹。
留守各堡的老弱残卒,焉能挡铁骑锋芒?
“以水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