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开局霸王龙,天赋是双修? 作者:佚名
第667章 换个对手
隨著陈驍压著羊首,一拳又一拳的落下...
竞技场上的画面。
深深的震撼著所有人。
这一次。
再没有人质疑。
“只是我想不通,他不怕羊首的魔力?为什么啊?”
“动物世界里,你理解不了的事情还少吗?”
“这倒也是,而且他能打贏羊首,有没有可能...”
“打贏兔耳?那我们岂不是不用去死了???”
“西八!我们有活路?”
眾邀请者震撼的同时,也考虑到了自己的活路。
此刻已经悄然將希望,寄托在陈驍的身上。
“夸张...雷火宙斯...”
“他真的天下无敌吗?连神都可以这么碾压?!”
作为即將接受惩罚的邀请者,克拉尔和多琳是全场最惊震的,也是最激动的。
哦不。
诺亚是最激动的。
他强行闭上眼深呼吸。
扼住自己的手腕,但身体还是止不住颤抖。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上去给羊首一拳...
“嘭——”
又是爆裂的声响。
羊首的面部,已经彻底被捶的凹陷下去。
“兔...”
“耳...”
是羊首的声音。
苍哑中带著愤怒。
就在其话音落下后的一秒,远处兔耳的身影动了。
“动物。”
“放开羊首。”
“你在无视规则。”
“会遭到反噬的。”
兔耳好心的提醒道。
另一边。
白髮和京城序列也第一时间,拦在兔耳的身前。
“无视规则?”
白髮嗤笑一声:“刚刚是谁要无视规则,杀光所有人?”
京城序列则是举起阴阳鱼双环刀,死死盯住兔耳。
陈驍也抬起头:“呵呵,羊首借马面之手,毁了我江北,这算哪门子规则?”
“你定的?”
“他定的?”
“还是谁定的?”
陈驍缓缓起身,一脚踩在羊首本就凹陷的脸上。
“马面,被我杀了。”
“羊首,在我脚下,只会和马面一个结局...”
“我说的。”
陈驍昂首而立,目光直视兔耳,战意昂扬。
此话一出。
竞技场眾人骇然。
“那傢伙说什么?”
“马面是他杀的?”
“不会是得了臆想症吧,这种话都说的出?”
“但他是对兔耳说的,兔耳还能不知道吗?”
“西八!这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是神!”
“裁判怎么可能...”
眾人交谈著。
却猛的想到...
这场游戏的裁判,该死的也都死了,没一点意外。
“不会吧...”
克拉尔嘴角一抽:“他是屠神专业户啊???”
多琳也冷汗直流:“跟我们相处这么长时间的人,到底是什么级別的傢伙?”
“不会他弹弹手指,我们就全军覆没了吧?!”
直到这时。
诺亚才淡淡开口:“就算是全世界范围,有资格和神决斗的人,只有他一个。”
克拉尔一愣:“你...你刚才不是害怕的颤抖吗?怎么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多琳眯起眼:“喂,你们两个不会早有预谋吧!”
诺亚笑了一声:“眾神殿的光明之神传承者,和雷火宙斯一起预谋,很合理吧?”
克拉尔如遭雷劈:“法克,你是眾神殿的那个诺亚?你不是羊首神徒吗???”
诺亚淡淡开口:“谁说眾神殿传承者,不能当神徒了?”
多琳也终於醒悟:“我早该想到,你就是那个诺亚。”
克拉尔无语:“叫诺亚的傢伙,我都认识七八个了,谁能想到这么巧啊?!”
多琳轻嘆一声:“只是,你们两个骗得我们好惨。”
诺亚面色平静:“你们的实力,在外界算做很强,但在这场游戏中,很一般。”
“若没有我和雷火宙斯殿下,你们不见得活到现在。所以有些时候,骗与被骗,並不重要,不是吗?”
诺亚的话很真实。
但也只换来了克拉尔、多琳二人的良久沉默。
竞技场中央。
兔耳听到陈驍的话,摇了摇头,缓缓伸出手:
“羊首不会死。”
“我说的。”
“嗡——”
下一刻。
陈驍的脚下,一道旋涡浮现,羊首瞬间消失。
再出现时。
已经是兔耳的身旁。
陈驍差点忘记,兔耳的空间能力,应该不弱,毕竟安心寧的天赋,就源自兔子。
抬起头。
此时的羊首,身形扭曲,凹陷的面部正缓缓鼓起。
他的喉咙里还在发出“嘿嘿”的声音,很阴森。
“羊首...”
“我们换个对手。”
兔耳静静的开口,没有等待羊首回復,继而一步迈出,迎著陈驍而去:
“我...”
“会挖出你的心臟。”
白髮和京城序列对视一眼,二人皆是脸色一变。
立马就要追赶!
但!
他们才刚刚抬起脚...
相距脸颊几厘米的位置,一道风声呼啸而过,就像是横贯天地的风刀——
锐利、冰冷、撕裂!
“?”
白髮和京城序列侧过头,是羊首拦住了他们。
刚刚的风刀,也很明显,正是他的手笔。
“异端...”
“都该死!”
“华夏动物...”
“都该死!”
羊首低声诅咒著,省一半力饱含著哀怨与杀意。
“滋滋滋——”
“嗤嗤嗤——”
在他的周身...
是一道道璀璨的雷霆,还有一缕缕明亮的火焰。
“遭了啊...”
白髮暗暗骂了一声。
京城序列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按照原本的想法:
只要陈驍废了羊首,接下来三人便可以合力对付兔耳,这是最好的结果!
但现在...
对手一换,一切都变了!
另一侧。
兔耳一边靠近著陈驍,一边笑著开口:“杀死你后,他们也要死,都要死...”
“真以为封锁了时间,就可以无视规则,无视神?”
“动物...真是自大啊。”
“接下来你將明白,被空间支配的感觉...”
“嘿嘿嘿嘿嘿。”
陈驍微微一笑:“看来你並不清楚,马面怎么死的。”
兔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