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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第二百三十九章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239章 第二百三十九章
    段不言本是不想管,但耐不住赵九一把鼻涕一把泪,膝行到跟前,仰著头抬著脖子,惊得段不言的马几次要踢开他。
    偏他不长眼,躲了又来。
    “姑奶奶,这曲州府就您一个亲人,您若不管,三公子只怕就冻死在涵洞里了。”
    “你们绑了绳救上来就是。”
    李源满脸疲惫,对眼前哭得毫无男人样的赵九,低声呵斥,谁知那赵九脖子一梗,迎了上来,“你知些什么,那涵洞弯弯绕绕曲折得很,又深又冷,若不是三公子知姑奶奶出了事儿,也不会这般疾走……”
    “哪里听来的我出事儿?”
    段不言翻身下马,马鞭一指,“起来说话。”
    赵九感恩戴德,连连道谢,继而说了大致,赵三行本是在靖州包了个伎子门楼,打算大过年就廝混在那里,可谁成想到,那伎子有个老主顾,是个军中的小官,差人送年礼来时,多说了两句。
    约莫就是,西徵越发猖狂,恐怕要打仗。
    叫这伎子好生小心些,平日里若不是相熟的客人,还是不做生意的好。
    赵三行听来,只觉滑稽。
    他仗著是从京城来的,瞧著伎子每日里忧心忡忡,並多了几句嘴,两国早签了国书,西徵老皇帝还没死,不可能擅自撕毁,真要打起来,那可是不是小事。
    伎子依著他,稍微放了点心。
    想著赵三行出手阔绰,也包了小一个月,索性就闭门谢客,连平日里寻常的小宴,也不赶了,只专心伺候赵三行一人。
    本也就这么寻欢作乐的过了,哪里料到,赵九带著赵良胜也不能日日在著伎子门楼里窝著,三爷有佳人陪著,他们却不好这个,只能往靖州城里四处走动。
    这连著走了几日,茶馆画舫的,二人也与眾人熟稔起来。
    渐渐地,听到了不少靖州达官显贵的诸多笑料,回去与赵三行一说,赵三行时不时也出那伎子门楼,换个地儿廝混。
    直到年二十九这一日,靖州出名的春香画舫上,赵三行正搂著个年岁不大的船娘听曲,瞧著湖面上漫天的雪时,正在愜意时,就听得船房二楼传来撕扯之声。
    细听之下,竟还扯上了老熟人,济安候府。
    那可是京城贤妃娘娘的娘家,这是要作甚?
    赵三行压了压丝竹之音,探头看去,可这画舫十几个雅间,分楼上楼下,也看不到虚实。
    左右一使眼色,赵良胜丟开怀里的小丫鬟,並上了二楼。
    不多时,噔噔噔急忙奔下来,衝进赵三行的雅间,“不好了!三爷!”
    “哪里不好了?大过年的,谁不好了?”
    混帐!
    赵三行一脸络腮鬍,瞪眼之时,看上去更为凶狠。
    小船娘都被嚇得一缩,“大爷,莫要这般大声,嚇著奴家了。”话音刚落,就被赵三行推开,“出去出去!”
    只因赵良胜满面不似耍玩,撵了雅间的閒杂人等,赵良胜这才全盘说来。
    “段家的那位姑奶奶有难。”
    嗯?
    赵三行微愣,方才反应过来,“姑奶奶那般身手,哪里来的难?”
    “济安候府那个陶辛,坐船往曲州城去,水路上被贼子截,说是要见凤夫人才肯放人。”
    原来,楼上有个伎子,是陶四勇包下的,本是不该出来接客,可眼瞧著陶四勇跟著主子去了曲州城好些时日,不见得回来,索性就私自出来赚点小钱,哪里想到被济安候府在靖州的铺子管事看到,那管事是陶四勇的拜把子兄弟,见状哪里容得,扯著伎子就骂鴇儿脏屁股的。
    那伎子耐不住拉扯,哭了起来。
    “他如今哪里还能来寻我,早忙著你们二爷的事去了!”
    “给了你银钱,喊你守著,来日里还要赎你出去,水性杨的前脚我乾哥哥才走,后脚你就来拢了恩客,好生不要脸。”
    噗!
    眾人听来,无不喷笑。
    指著个伎子让她守节,笑掉大牙不是?
    伎子吟泣,“他早不要我了,昨儿我差人去你们隔壁的药铺问过,他早死在贼子手上了。”
    混帐!
    两方撕扯起来,惹来旁侧雅间的客人,一听这事儿,登时说了热闹。
    “莫要为难姑娘,人家说话句句属实。”
    哪里属实?
    一说,就扯出了庄家商船之事儿,“你们是不知晓,曲州城都传遍了,一船的人啊,贼子杀了好些,若那凤夫人再不上船,只怕留不得几个人咯。”
    啊?
    有人好奇,“哪个凤夫人?”
    “你说哪个凤夫人?咱们巡抚凤大人的夫人,哪个!寻常的夫人贼子不稀罕!”
    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火朝天。
    赵良胜听到这里,方才奔下来同赵三行细细稟道,赵三行蹙眉,“寻常贼子不是要金要银吗?姑奶奶就是个后宅妇人,莫不是凤且那廝的仇敌所为?”
    “三爷,这也说不准,兴许是康德郡王府的仇敌呢?”
    赵三行一听,阴惻惻的瞪著眼前的护卫,赵良胜脖子一缩,“三爷说得对,定然是凤大人的仇敌。”
    “哼!去细细打探,只凭个伎子恩客的话,不作数。”
    这一打听,到了年三十晚上,被赵三行包下的伎子,也学著寻常百姓家,张灯结彩贴春联,穿新衣烧炮竹的,倒是把个除夕过得热热闹闹。
    就在赵三行躺下时,门被叩开。
    下头之人顶著一头白雪,呲著大牙,看著赵九,“九叔,大事不好,姑奶奶危矣!”
    赵三行被喊起来,这叫兴宝的小子,直奔跟前,说了个全部。
    原来,这小子直接打马奔往曲州城,一探究竟,哪里想到,刚进曲州城,就听得百姓议论纷纷,原来,被劫船只上的人质家眷,白日里全部围到了巡抚私宅门前,叫囂著让夫人去抵命!
    “放他娘的厥词,一船的人跟姑奶奶有个屁的关係!”
    兴宝连连点头,“您放心,姑奶奶不曾同意,那乌泱泱的几百號人,全跪在府门跟前——”
    “护卫呢?”
    赵三行一听,跳了起来,“都是些刁民,挨个挨个抓了,丟到巡抚大牢里!”
    呃——
    虽说时机不对,但赵九还是低声说道,“三爷,巡抚官邸未设监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