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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这秘密你都知道?
    重生火红时代,狩猎58 作者:佚名
    第290章 这秘密你都知道?
    “喂,喂!”
    將近9点的时候,李怀德终於出现在了主席台上,先是试了试麦克风,“全体安静!”然后大声喊著。
    主席台的两旁有两个大號音箱,周边的电线桿子上,又是临时绑上了几个大喇叭,声音足可以传遍全厂。
    待到全体安静了下来,作为大会主持,李怀德首先开始逐一介绍今天前来参加厂庆的嘉宾。
    这活,本来是张副厂长的。
    张副厂长这不是昨晚被撤了吗?便是由接替他的李怀德进行。
    李怀德的左胸处带著一朵小红,下面的红布条上写著“主持”二字。看得出他很是激动,声音亢奋,满脸的潮红,情绪进入了高潮一般。
    首先是介绍一机部的几位正副部长,以及各处的处长等等。接下来就是各个兄弟单位的厂长、副厂长。
    各科研单位、大中院校的来宾。
    第一机械厂作为一机部的第一大厂,主要生產工具机,在国內还是很有影响力的。一机部,也把第一机械厂作为重点扶持单位。
    不但有各个兄弟单位的密切合作,还有各大院校、科研院所的支持。
    只是,这个时期的种家还是太穷了。
    不只是缺钱,更主要的是缺人,缺物,缺技术,所以生產的工具机,还是仿造大毛四五十年代的產品。
    绝大部分为傻大笨粗的手工工具机。
    就是带摇把的那种。
    但这並不妨碍第一机械厂成为国內工具机生產的龙头企业。
    生產的工具机依然是供不应求。
    当然,不是產品有多么的高精尖,而是物以稀为贵。
    五十年代末期,种家第二个五年计划已经接近完成,尤其是156个大项目的引进,各行各业都已经开始呈现出蓬勃发展的趋势。
    工具机,作为工业的母机,就算是这种简陋、落后的手动工具机,那也是一机难求!
    接下来是领导讲话。
    苏浩没有认真去听,都是一些口號式的语言,实质性內容不多;他听得懂的更是不多,也就懒得去听。
    目光落在了主席台第一排旁边就座的张副厂长身上。
    这时的张副厂长身上,已经没有了丝毫挥斥方遒的气势,被剥夺了厂庆大会的筹备主管、主持,显然对他打击很大。
    此时正耷拉著一张苦逼脸,斜躺在座椅里,双目微闭,不知是在想著什么。
    “他得马上调走!”
    一旁,王朝阳看到苏浩的目光落在了张副厂长的身上,低声说著。
    “真没戏了?”
    苏浩故意问著。
    “那还能有什么戏?”
    王朝阳的眼中没有李怀德的欢欣鼓舞,有的是一种悲哀,“再不走人,真要是杨光林一上台,他马上就会被查。
    昨天晚上,东直门供销社钱主任的那两张纸太狠了,一下子就把咱这位张副厂长打落尘埃了。”
    “我就不明白,他估计不到钱主任手里有那些东西吗?”
    苏浩有点不解。
    他知道,那两张东西只要是往出一拿,张副厂长立刻就会说不清楚。他虽然將那“调拨令”和“申请函”都交给了钱广大,但也知道,钱广大不一定能有拿出来的机会。
    可却是没想到,张副厂长竟然“创造机会”,逼得钱广大往出拿!
    明明知道自己有把柄落在別人的手里,还那么狂,那么耿,这张副厂长真有那么蠢吗?
    3000斤猪肉,3000块钱而已,收了就是了。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钱。
    没必要嘛。
    “他太高估自己了。”
    王朝阳眼眸深邃,脸色深沉,“瞅见坐在郑部长旁边的那位毕副部长了吗?那可是一机部的常务副部长,就是张副厂长昔日的老上级!
    据说,张副厂长还是一个小兵的时候,就跟著他。
    先是给当警卫员,后来毕副部长发达了,便是调到咱机械厂,任副厂长。
    那是按照厂长接班人来培养的。
    说来,杨副厂长的根子都没人家硬啊!
    嘿,可却是在这关键时刻连出昏招,硬生生地被杨副厂长扳下马来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说完,很不经意地看了苏浩一眼。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
    “人生得意灾祸始啊!”
    苏浩的双眸依然在张副厂长的身上,轻声说著。对於王朝阳的“昏招”之说,苏浩表示深深地赞同。
    “嘿嘿,也是咱李处长、杨副厂长背后有高人指点呢!”
    王朝阳很有深意地把目光从苏浩的身上移开。
    他口中的这个“高人”,当然指的不是苏浩。
    他还不至於蠢到把一个16岁的小屁孩,认定为指点杨副厂长、李怀德绝地反击、逼迫张副厂长连出昏招那个“高人”。
    张副厂长一句“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得罪了苏浩,这个他是知道的。
    可那又怎么样?
    小人物的命运,生来不就是大人物爭斗的炮灰吗?
    昨晚,那东直门供销社的钱主任和苏浩有关係,他也看出来了。
    那两张公文狠呢,一拿出来,就直接把高高在上的张副厂长打落尘埃。
    苏浩能抓住这种致命的把柄?
    他不相信。
    回顾整个过程,一个坑连著一个坑,张副厂长那是不跳也得跳,想躲都躲不开。布局之精妙、深远,事后想来,让他都感到心惊胆战。
    苏浩才多大年纪?
    能使出这般狠辣的手段?
    但也不否认,苏浩“入圈”了。不但被杨光林、李怀德看中了;而且更是被那背后的“高人”,倚重为得力的干將了!
    幸运的小子!
    “高人”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得跟身边这个“幸运小子”搞好关係。
    “小浩啊,我听说杨副厂长手里还有一个撒手鐧,准备今天在大会上拋出来呢。这个撒手鐧一出,那张副厂长可就算是彻底的凉凉了。
    你说他不赶快捲铺盖捲儿走人,还赖在机械厂,会有他好果子吃吗?”
    “什么撒手鐧?”
    苏浩饶有兴趣地看著王朝阳。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时代,“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在这种大氛围的感召下,种家人,不说人人都是“斗”的高手,但差不多人人都能看得出“斗”的套路!
    比如,孤立对手,壮大自己。比如,弱小时要忍,出手时要狠。等等。
    很神奇,但你只要是稍稍地了解一点种家的二十四史,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那是刻在种家人骨子里的东西。
    有外侮时对外,没外侮时自己內斗!
    “马上你就知道了!”
    王朝阳用手一指主席台的左边,回答著苏浩刚才的问话。
    苏浩看到,正有几个人,把一台蒙著一块蓝布的,上面掛著一个大红的机器,往主席台上搬。
    很吃力,但並不影响別人。
    很有点“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的意思。
    “呵呵。”
    苏浩淡淡一笑。
    “你知道那是什么?”
    王朝阳很是奇怪地问著。
    “马上你就知道了!”
    苏浩將王朝阳刚才的话如数奉还。
    “不是……这秘密你都知道?厉害啊!”
    王朝阳衝著苏浩一竖大指。
    但却是猛地看到,苏浩的眼神忽然间失去了光彩,刚才的笑意依然凝固在脸上,石化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