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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秦凯来了(大章)
    我生日你陪乾弟?这婚不离等被绿 作者:佚名
    第189章 秦凯来了(大章)
    秦凯独自站在会所顶层的休息室里。
    水晶吊灯的光芒在他身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黄浦江。江面灯光破碎迷离。
    徐清雪。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一年了。从她在宴会上穿著月白色旗袍出现,清冷得像夜曇,他就知道,这女人必须属於他。彻彻底底地掌控。
    他为此布局了一年。等待徐沧把徐氏搞乱,等待徐清雪被逼到绝境,等待她最需要依靠的时刻……他甚至演练过如何“拯救”她,如何將她连人带公司一起收下。
    可现在,徐沧告诉他,他看中的藏品,跟一个野男人住在一起。
    苏景熙。
    秦凯咬紧牙关。
    一个外地来的、父母双亡的无业游民?住在淮海路老宅?他也配碰徐清雪?
    我要他消失。
    这个念头在秦凯心里疯长。不是简单的教训,是让他彻底从徐清雪的世界里消失。只有这样,才能重新確立主权。
    他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里代號“h”的號码——秦家养在外面的手,专门调查和处理棘手的事。
    正要拨出,屏幕弹出一条新信息。
    发件人:徐沧。
    秦凯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点开。
    苏景熙,男,29岁,泰安江城人氏。父母早逝,由祖父母抚养长大。曾为程式设计师,后为家庭主夫,近期离婚。现居住於沪上南靖路91號(淮海路片区老式独栋住宅)。无固定职业,社会关係简单。
    下面附了张偷拍的侧面照。男人穿著普通,走在梧桐树下,侧脸清晰。
    很普通。
    普通得让秦凯怒火更旺。
    就这样一个人,能让徐清雪心甘情愿同住?
    他不配。
    秦凯盯著照片,眼神阴鷙。他几乎能想像苏景熙如何用花言巧语哄骗了徐清雪。
    这个想法让怒意翻涌。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
    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了。也太…不优雅了。
    他要的,是让徐清雪亲眼看到,她选择的男人是多么不堪一击,多么配不上她。他要亲手碾碎这个螻蚁,在徐清雪面前。
    他退出信息,拨通“h”的號码。
    电话秒接。
    “秦少。”低沉无起伏的男声。
    “有目標。”秦凯声音平静,“苏景熙,南靖路91號。我要他所有的详细资料——精確的背景、每日作息、社会关係、財务状况,尤其查清楚他和徐清雪是怎么认识的,现在是什么关係。”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
    “不要动他,不要打草惊蛇。我要最完整的调查报告。另外,查一下那栋老宅的產权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明白。需要多久?”
    “一天。”秦凯说,“明天,把报告送到我办公室。”
    “是。”
    掛断电话,秦凯將手机放在一旁。
    他重新端起那杯威士忌,走到窗前。
    徐清雪,你很快会知道,你选错了人。
    等我亲自上门,让你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让你明白谁才配站在你身边。
    他会很“客气”地去拜访。带著充分的“证据”和“建议”。
    如果那个苏景熙识相,自己离开,或许还能体面一点。
    如果不识相……
    秦凯看著杯中晃动的红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他就不介意,亲自教教他,什么叫差距。
    若是两人发展到了那种关係。
    秦凯不介意动用一些非法手段,將苏景熙给粉身碎骨。
    .....
    下午四点半,舒溪咖啡厅里的客人换了一拨。
    阳光从西边的窗户斜斜照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苏景熙看了眼手机,站起身。
    “走了,老白。”他朝吧檯后的白舒宇挥挥手,“回去做饭。”
    “好!改天再来坐哈!”
    白舒宇正低头擦拭咖啡机,闻声抬起头。
    而此时吕溪也探出了头,笑眯眯的说道。“又到点儿了?行,路上慢点。对了,別忘了问清雪婚礼的事啊!”
    “知道了。”苏景熙无奈地摇头,推门走了出去。
    门上的风铃叮噹作响,清脆的声音很快淹没在街市的嘈杂里。
    十月的沪上,傍晚的风已经带了些许凉意。苏景熙拉紧了些外套的领口,沿著老街往菜市场的方向走。
    这条路他走了很多次。从老宅到咖啡厅,再到菜市场,三点一线,简单得像他这段时间的生活。
    街边的梧桐树叶子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飘落下来,打著旋儿落在行人肩头。
    卖糖炒栗子的小摊飘出甜香,隔壁的鲜花店老板娘正在整理门口的菊盆栽,看见他路过,抬头笑了笑:“苏景熙,今天有新鲜的百合,要不要带两支?”
    “改天吧,王姐。”苏景熙笑著摆摆手,“今天先买菜。”
    一路上有很多人都认识他,因为在找租客的时候就经常跟他们打交道,平时买菜都来找他们。
    一回生二回熟,自然也就彼此认识了。
    苏景熙缓缓拐进菜市场。
    傍晚时分,这里最是热闹。下了班的主妇、放了学的老人、还有像他这样不赶时间的閒散人士,挤在狭窄的过道里,討价还价声、剁肉声、鱼摊的水声混成一片充满烟火气的交响。
    “小苏来啦?”卖蔬菜的刘大妈眼尖,远远就招呼,“今天的菠菜特別好,嫩得很,给你留了一把!”
    “谢谢刘姨。”苏景熙走过去,挑了把菠菜,又选了几根茄子,“再称点小葱。”
    “好嘞!”刘大妈利落地装袋称重,“小苏啊,今天怎么一个人?你家那个漂亮姑娘没一起?”
    苏景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徐清雪。
    “她……上班呢。”他接过袋子,付了钱。
    “哦哦,上班好,上班好。”
    刘大妈笑眯眯的,“那姑娘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你们俩啊,般配!”
    这刘大妈是苏景熙经常来买东西的店铺,徐清雪也跟自己来过。
    所以刘大妈就印象特別深,每次都要朝著苏景熙八卦两下。
    苏景熙张了张嘴,想解释,最后还是笑著摇摇头,没说什么。
    有些事,越解释越乱。
    他继续往前走,在熟悉的肉摊前停下,要了块五花肉,打算晚上做红烧肉。
    何夏那孩子最近长身体,徐清雪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做肉菜都会多吃几口。
    想到徐清雪吃饭时那副明明喜欢却偏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苏景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买完肉,又去水產区挑了条活鱸鱼。徐清雪爱吃清蒸的,味道清淡,肉质鲜嫩。
    提著满满的袋子从菜市场出来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路灯次第亮起,在老街的石板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苏景熙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到第二个路口时,他脚步忽然顿了顿。
    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像羽毛轻轻拂过后颈。
    他下意识地回头。
    身后是寻常的街景:放学追逐打闹的学生,牵著狗散步的老人,行色匆匆的下班族。没什么异常。
    苏景熙皱了皱眉,转回身继续走。
    可走了没几步,那种感觉又来了。
    这次更清晰一些——像是有一道视线,粘在背上,不远不近地跟著。
    他猛地停住,再次回头,目光快速扫过身后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
    依然什么都没有。
    只有秋风捲起几片落叶,在地上打著转。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苏景熙站在原地,心里泛起一丝疑虑。他想起之前徐清雪提过,徐沧那边可能还会找麻烦。但是好像自那次之后就没了动静。那会是谁?
    难道……是陈婉晴?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沉了沉。以陈婉晴的性格和现在的状態,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他站在原地等了几秒,仔细观察著每个经过的人的表情和动作。没有人在刻意迴避他的目光,也没有人表现出不自然的停留。
    一切如常。
    也许真是最近太累了,神经过敏。
    苏景熙深吸一口气,甩开那些杂念,提了提手里的菜袋子,转身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只是这一次,他的脚步比刚才快了些,脊背也不自觉地挺直了。
    他没有再回头。
    但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似乎还在。
    若有若无地,像影子一样贴在他身后,跟著他走过一条又一条熟悉的街道,最后停在了南靖路91號——那栋爬满常青藤的老宅门前。
    苏景熙掏出钥匙开门,在踏进院子的前一秒,他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街对面。
    梧桐树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再仔细看时,又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秋风穿过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收回目光,推门走了进去。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那道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视线。
    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屋里很安静,何夏上课今天不回来,徐清雪还没回来。
    苏景熙把菜放在厨房的料理台上,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透过玻璃看向外面的街道。
    路灯下,空无一人。
    他放下窗帘,摇了摇头。
    大概是最近事情太多,压力有点大吧。
    还是先做饭。
    他系上围裙,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刚买回来的蔬菜。水流声哗哗地响,衝散了刚才那一瞬间的不安。
    窗外的夜色,渐渐浓了。
    徐清雪的那辆车子也缓缓驶入了街道。
    而在不远处的人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在徐清雪等待老宅大门打开的时候,远处的一人拿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
    之后就缓缓消失在这所具有年代感的老街。
    ......
    秦家別墅的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檯灯。
    昏黄的光线落在深色胡桃木桌面上,映出秦凯阴沉的侧脸。他手里捏著刚列印出来的照片——像素清晰,角度刁钻,恰好能看见那辆白色奥迪a6驶入南靖路91號的院门,驾驶座上的侧影,分明是徐清雪。
    拍摄时间:今天下午,17:48。
    “呵。”一声极轻的冷笑从秦凯喉咙里溢出。
    他把照片扔在桌上,身体向后靠进真皮座椅里,闭上眼睛。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徐清雪停好车,拿著钥匙走进那栋老宅,也许那个叫苏景熙的男人正在门口等她,也许他们会一起吃饭,坐在同一张桌子旁,分享著同一盏灯下的时光……
    “砰!”
    秦凯猛地睁开眼,一拳砸在桌面上。
    檯灯震了震,光影摇晃。
    他无法再维持那副温润的假面。
    独占欲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理智。他布局了一年,耐心等待,精心算计,不是为了看到这个结果。
    “备车。”他对著空气说,声音冷得像冰。
    书房门被无声推开,黑衣助理垂首站在门口:“秦少,去哪儿?”
    “南靖路91號。”秦凯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穿上,一颗颗扣好扣子。动作依旧优雅,可镜片后的眼睛却沉淀著骇人的寒意。
    “现在?”助理有些意外,“是否需要先……”
    “现在。”秦凯打断他,拿起桌上一份刚送来的简要报告——关於苏景熙最基本的信息。“我要亲自去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住了个什么样的人。”
    他要亲眼確认。他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当面明白差距。
    .......
    南靖路91號,老宅客厅。
    暖黄色的灯光將房间照得温馨明亮。何夏今晚有社团活动,还没回来,屋里只有苏景熙和徐清雪两个人。
    餐桌上摆著简单的三菜一汤:清蒸鱸鱼、蒜蓉菠菜、红烧肉,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都是家常菜,却冒著诱人的热气。
    徐清雪洗完手从厨房出来,在苏景熙对面坐下。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长发鬆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卸去了白日职场的锋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吃饭吧。”苏景熙给她盛了碗汤。
    “谢谢。”徐清雪接过,用勺子轻轻搅动,热气氤氳了她的眉眼。她抬头看向苏景熙,状似隨意地问:“你……中秋的车票订好了吗?”
    “订好了。”苏景熙夹了块鱼肉,“八月十四早上的高铁,到泰安大概下午。打车回村里,时间刚好。”
    “路上小心。”
    她轻声说,顿了顿,又补充,“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你可以多待一段时间也行,我这里没事。”
    苏景熙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转而问道:“你呢?和小夏计划怎么过节?要不要我提前帮你们准备点吃的?”
    徐清雪笑眯眯的说道。 “不用这么麻烦,我已经计划的差不多了。”
    两人如以往一般在家中聊著天,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已经有十几辆上百万的豪车正在往著他们的方向驶来。
    毫不犹豫的驶入了这略有年代感的老街道。
    .....
    很快,车辆停好。
    中间的车子缓缓走下一人,西装笔挺,眸光中却带著一丝狠戾。
    来人自然就是秦凯。